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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噗嗤一聲總歸是沒有忍住而笑了出來,丙醇說道:“怎么?有這么還笑嗎?”
白素也是大笑不已,說道:“人家那是被你那搞笑的語言給情不自禁的給逗笑了,真是太逗人了,還充滿了陽剛之氣,我咋怎么看,都覺得是一團肉在我面前滾過來滾過去的?!边@個時候,偏偏車子經(jīng)過一個大坑,車子跟著抖動了一下,而隨之而來的是丙醇那渾身長滿了的肉肉也跟著誰知而抖動著,此時這副場景真可謂算得上是徹底應(yīng)驗了白素的剛才的話語,特別具有喜感效應(yīng)。
白素笑得喘不過氣來,而她懷里的小家伙也跟著“咯咯”的笑個不停,只有丙醇是鐵青著臉。
什么嘛,胖子的肉感也是一種美感好不好……真是一群不會欣賞特殊美感的人。
果不其然,小寶貝的出現(xiàn)果然是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轟動,好在在場早已經(jīng)布置好了的安保措施特別的到位,白素也是面對這種人群積壓的攻勢特別老道的人,于是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從一大堆媒體和粉絲的包圍中順利突圍,然后進入會場中。
白素從頭到尾是將小寶貝用衣服輕輕的包裹著,這樣一來的,會盡量減少那些閃光燈的刺激還有人群的嘈雜,此時她倒是有些擔心小寶貝會因此而受到驚嚇,于是在事后輕語的安慰著,用手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背部。
丙醇的臉色有些難看,本來這條進入內(nèi)場的通道應(yīng)該是秘密的,但是應(yīng)該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內(nèi)部的人給捅了出去,如此一來,讓大量的記者和粉絲都圍了過來,要不是保安來得及時,他們還真是不知道在怎么從這些人群中解脫出來。
白素瞪了丙醇一眼,說道:“你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下去的啊,不是說是保密通道嗎?你知不知道剛才我都快嚇死了,要是我一個人還好,我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呢,我就是怕他受到了驚嚇?!?br/>
丙醇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不過,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按照約定,我們只需要帶著寶貝照幾張相片就可以了,很快的就可以讓小家伙退場的,所以你也不必太擔心了。”
白素點頭說道:“還是快點速戰(zhàn)速決吧,小孩子在這種環(huán)境里還是呆的時間越少越好。”
這個時候白素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蔣希希的。
“怎么樣了?我家小子有沒有哭鬧啊,一切都還好吧?!?br/>
白素說道:“還好,我一直都抱著他呢,就是剛才有些人多,怕是有些嚇著他了,不過我們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就拍幾張照片就將小家伙送回去?!?br/>
蔣希希聽著,還是皺起了眉頭,說道:“沒有被嚇哭吧?”作為母親,她還是見不得孩子有絲毫受到傷害的可能。
白素說道:“沒有,倒是他乖得很,我讓他給你說幾句話吧。”說完就將手機往小家伙的耳邊湊過去,“乖乖啊,是媽媽喲,給媽媽說幾句話啊?!?br/>
蔣希希說道:“乖寶寶,我是媽媽……有沒有想媽媽?。繈寢尙F(xiàn)在就好想你啊?!?br/>
小家伙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于是回應(yīng)著說道:“馬……馬……”
蔣希希笑著說道:“乖乖啊,很快就能夠見到媽媽了啊,親親啊,媽媽愛你。”
“馬……馬……”
掛斷電話之后,白素狠狠的親了小家伙那粉嫩嫩的小臉,說道:“哎喲,還真是和媽媽的關(guān)系真好啊,羨慕死姨了?!?br/>
回應(yīng)他的只有小寶貝一個勁的賣萌,吐泡泡。
蔣希希說道:“真可愛,越看越可愛?!?br/>
其實如果沒有出什么意外的話,在拍完了幾張照片后,即使在場的記者都瘋狂的挽留著小家伙的離去,而且不斷的拋出問題,但是白素也會堅持將小家伙送離會場,只是突如其來的意外還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
……
當蔣希希接到白素的電話的時候,她恰好要準備去錄制節(jié)目了,已經(jīng)有工作人員在給她最后的細致講解了。
但是當蔣希希聽到了那個消息之后,她的渾身像是瞬間被抽去了人氣似的,整個人透心骨的涼,她的靈魂都快要魂飛魄散了,她覺得自己都像是被什么緊緊的扼住自己的喉嚨說不出話來,耳朵里像是在嗡嗡的直想,像是聽見去了什么,但是卻又仿佛是那么的模糊,
蔣希希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著,她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說道:“你在說什么?”
白素幾乎是快要急瘋了,聲音是嘶啞的,帶著哭腔,不停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太大意了……我混蛋……對不起?!?br/>
蔣希希卻是說道:“你剛才在說什么?我好像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她的心急劇的跳動著,像是隨時隨地的都快要爆炸一般。
白素的眼淚刷刷的流下來,幾乎是泣不成聲,說道:“我……寶貝不見了……對不起……對不起……”
掛斷電話后,蔣希希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怎么可能?寶貝怎么可能會不見的……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工作人員看到蔣希希的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一絲的血色,這下也跟著急了。
蔣希希好不容易找回了一點理智,她的眼淚不停的留下來,瞳孔里面滿滿的都是絕望和難以置信,她說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得趕回家一趟,我必須得離開了,對不起……今天不能夠拍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蔣希希應(yīng)該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了,雖然這進程會被打斷,但是蔣希希素來和節(jié)目組的關(guān)系不錯,而且這次看起來也不是故意的無理取鬧,反而像是面臨了一場噩耗,在場人都不敢去問,唯一能夠做的只有點頭,安慰說道:“沒事的,你快回去吧……沒有什么事過不去的坎?!?br/>
蔣希希趕到出事地點的時候,白素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丙醇陪在白素身邊小聲的安慰著她。
當白素看到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蔣希希的時候,她的眼睛里面閃爍這羞愧的神色。
蔣希希的淚水如同珍珠一般的從眼眶那里奪眶而出,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要說出什么,但是喉嚨卻是像是被狠狠的掐住一樣。就在前一刻不久,她還沉浸在幸福的天堂之中,而此時此刻她卻是被打入了冰冷可怕的地獄中,她的動作是機械的,像是出自于本能,而她的思想?yún)s是選擇逃避,目光看向白素,眼睛里面露出渴望的目光,像是在說著,“可不可以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白素搖了搖頭,面色痛苦的說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蔣希希一個踉蹌,身體瞬間就向前傾斜摔倒,“寶貝……”,然后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腰肢被一個堅硬的臂膀給抱住了,她的身體落入到溫暖而熟悉的懷抱里面,她的心像是在這一瞬間又找回了一點溫暖,而后失聲痛哭著,說道:“柏言……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戚柏言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蔣希希,溫柔的撫慰著蔣希希,她剛才那副完全絕望的神情落在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刺痛,仿佛她生命中的光彩在一點點的流逝掉,她的眼睛里面溢滿了淚水,然而她的手卻是那么的用力,就像是一個落水的人,拼勁所有的力氣要抓住一個浮木,她說道:“柏言,不可以的,我要我的寶貝,我要我的兒子……”蔣希希的聲音變得凄厲起來,哭聲充斥在整個化妝間里面。
戚柏言安慰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婆,但是你首先得冷靜下來,我們得要冷靜下來,這樣才能夠盡快的找到寶貝,乖啊……先冷靜一下?!?br/>
蔣希希像是猛然的驚醒似的,原本失去光澤的眼睛又開始露出了光彩,她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說道:“是啊,得趕快找到寶貝才是……哭是沒有用的,我得趕快找到寶貝才對?!?br/>
戚柏言心疼的撫摸著蔣希希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唯一慶幸的是剛才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蔣希希也總算是恢復了理智,“乖啊,聽話,冷靜一會兒,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將我們的兒子給找回來的?!?br/>
丙醇開口說道:“戚先生,這是我的失職,是我的失職……有什么需要的,請盡管開口,等到寶貝找回來以后,該責罵的,該治我丙醇罪的,我不會發(fā)一言?!?br/>
戚柏言說道:“我要知道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為什么我的兒子會失蹤?”
白素說道:“我和寶貝拍完照之后就打算離開會場,將他送回去,但是不知怎么的,一直很乖的寶貝開始一直在哭,哭得很厲害,無論我怎么的安撫,就是一直都停不下來的哭,我看了的,也沒有尿褲子,這時候就有人說,怕是餓了?!卑姿亻_始一點一點的回想,說道:“我就讓我的助理去拿一點甜牛奶過來,但是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就對我說,丙醇來找我有急事要讓我再去會場一趟,說是媒體要求再照相和回答幾個問題,我打算將寶貝抱過去的,但是寶貝還是一直在哭,于是……于是我就將寶貝交給了我的助理。”說到這里的時候,白素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說道:“我太糊涂了,太糊涂了……我不該沒有帶著寶貝一起去的?!?br/>
丙醇只能夠摟著哭成淚人的白素,說道:“但是蹊蹺的地方也來了,那可就是我根本就沒有叫白素啊……所以……當白素來找我的時候,我當時也很疑惑,等到白素回去找寶貝的時候,助理卻對她說,寶貝已經(jīng)被人給接走了,說是丙醇和白素讓的。”
白素的助理這個時候也是被嚇得不輕,她很清楚這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就是處在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她大意了,光是看著那人身上掛著一個工作人員的牌子,還有自己的衣服剛才一不小心的被人給用咖啡弄臟了,正急著去換衣服,于是只只能暫時性的委托那個工作人員照顧小寶寶,但是……但是……
這個時候戚柏言開口詢問道:“帶走寶貝的人,面孔你很熟悉嗎?“
助理搖了搖頭,說道:“她戴著一個帽子,面容看得有些不太清楚,但是聲音我總覺得像是在哪里見過似的……對了,還有啊,我身上的衣服就是被她用咖啡一不小心給弄臟了?!?br/>
白素這才也像是回憶起事發(fā)經(jīng)過的具體細節(jié)來了,她說道:“好像……最開始寶貝還沒有哭的時候,我經(jīng)過她的時候,寶貝就像是猛地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下子就哭了起來?!?br/>
戚柏言此時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他說道:“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就是實現(xiàn)已經(jīng)計劃好的。我家小子從來都不愛哭,就算是餓了,也只會嚎上幾句,但是這件事的整個經(jīng)過就是,先是小家伙無緣無故的大哭,然后白素因為被丙醇叫出應(yīng)場子,所以這樣一來也就不能夠帶著大哭的小家伙一起去,以至于就不得不讓人暫時的照顧他,緊接著就是臨時被委托的助理的衣服被潑掉,這個時候又有人說白素要人將小寶貝帶過去,然后有一人伸出來援助之手,主動要求來照顧兒子,衣服被弄臟的助理于是就將孩子給了那個主動要求幫忙的人,慌忙去換衣服。”
蔣希希的手死死的拽住了戚柏言的手,她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那么那個人會不會傷害小家伙,她會不會???”
戚柏言安慰著蔣希希說道:“沒事的,我們的小寶貝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一定會的?!?br/>
丙醇說道:“錄像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現(xiàn)在就等著結(jié)果呢?!痹拕傄宦湟簦陀泄ぷ魅藛T小跑過來對丙醇說道:“導演,已經(jīng)查到了。”
當他們看到錄像鏡頭里面出現(xiàn)的那個戴帽子的熟悉背影的時候,白素和助理都同時叫出了聲音,都一同的說道:“就是她!”
戴帽子的人手里一直都抱著一個黑布包裹的,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她手里抱著的是什么,根本就是一個孩子!
很顯然她非常的謹慎,一直都是低著頭的,所以這樣一來,鏡頭上面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臉,然后就當監(jiān)控器在門口的時候,竟然意外的拍攝到了一個鏡頭,那就是當過路人一不小心撞到了她的時候,她在不經(jīng)意之間抬起來頭,于是這個畫面就被工作人員給定格住了,當所有人看到這個神秘人的面容的時候,都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人對于他們來說是十分熟悉的,這個人竟然就是——夏楚楚。
蔣希希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畫面上那個熟悉的面容,而站在她一旁的戚柏言則是面色極差,眼睛里面露出深沉而可怕的目光,足以讓人膽寒不已。
蔣希希說道:“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么做!”
而此時的夏楚楚早已經(jīng)將孩子帶到了一個廢棄的車庫里面,被黑布包裹著的孩子還在昏睡中,因為夏楚楚在接手孩子的時候,為了不讓孩子吵鬧而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她用迷藥捂住了孩子的鼻子。
夏楚楚毫不憐惜的將還在昏睡中的孩子如同扔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似的,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這個時候小家伙因為疼痛而驚醒了過來,當他看到那雙充滿了怨恨的眼睛,即使他不懂得那種目光到底是怎么樣的寒意,但是他本能的就是覺得這種眼睛就跟他在電視里面看到了那可怕的蛇一樣,他嚇得哇哇的哭了起來,他很害怕蛇的。
夏楚楚皺起了眉頭,惡狠狠的說道:“閉嘴,不準哭!”
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為他聽懂了夏楚楚的意思,果真小男孩真的就不哭了,此時的他眼眶里還含著淚水,肥嘟嘟的臉上更是還有淚痕,讓人一眼望去就心生疼惜,想要狠狠的保護這個天使一般的小寶貝,只是這一幕在夏楚楚看來,卻是根本就不會激起她心中的柔軟,因為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嫉妒和仇恨給狠狠的腐蝕掉了,她只有怨恨。
夏楚楚涂著血紅色的長長指甲捏著小家伙粉嫩的面容,眼睛里面露出憤怒的目光,她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有蔣希希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有她,生下柏言的孩子應(yīng)該是我,那么你就根本不會存在……是你……你的媽媽,還有你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你明白嗎?所以你不要怨恨我,這都是你們欠我的,你……你不應(yīng)該來到這世界上的,要是你來了,我和柏言的孩子該怎么辦?這個世界就沒有我兒子存在的地步,所以……所以首先你得消失……然后……”夏楚楚發(fā)出恐怖的笑聲,說道:“再就是你的媽媽,我想你先消失的話,她一定會很痛苦的,在臨死之前一定會很痛苦的?!?br/>
小男孩根本就聽不懂夏楚楚在說什么,害怕的本能讓他蜷縮著身體,眼睛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就像是媽媽曾經(jīng)所說的,童話故事里面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