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如果有興趣的話五一區(qū)也可以對你無限開放啊,說不定你進去深造一段時間,出來之后變成肌肉男了”,也不知道川總這句是不是玩笑話,不過房間里的氣氛卻是因為這里而變得慢慢緩和了下來。
“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那么好的精力跟毅力,再者說了,到時候真的練的連老婆都認不出我來了,那不是虧大了嗎,還是放平常心態(tài),人活得輕松好”,暢鵬回答的簡單,沒有過多的修飾什么,反而更加的讓川總驚嘆他的境界。
雖然大家口氣平和,可是又有誰知道這里不是暗藏殺機,也許一個不留神被對方給套進去了,當?shù)膬措U也許不會當場顯示出來,但是在未來的某天一定會有所體現(xiàn)。
“說起來從次見面之后,我們是有些時間沒有好好聚聚了,我后來是聽說了灰熊覆滅的消息,手下們也給我描述過現(xiàn)場的狀況,不得不說你的能力確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當時指派海豹小隊過去的時候,其實并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好的效果,而且保密工作也是相當可以,時至今日,鵝國那邊都沒有什么動靜,能夠知道老普吃了這么大一個悶虧,說實話,有時候我睡覺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發(fā)笑”,川總看著暢鵬開口說道。
對于各種隱秘,川總這里絲毫都沒有避諱,可能是想要借此進一步拉近彼此的感情,也能夠看到他臉表現(xiàn)出來的感激。
“川總說笑了,與人為善,與己為善,我為人處世一向都秉承著這樣的理念,幫助你的同時也是在幫我自己,你的競爭對手不見了,我的競爭對手也不見了,最后不是皆大歡喜嗎”,暢鵬笑了笑說道。
不驕不躁,邏輯有序,一邊聽著暢鵬的回應,胡爭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神情里卻是帶了些意外的,原本想要可能要在合適的時候去幫他一把,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有什么必要了,所以今天對于自己說應該是較輕松的了,喝喝茶看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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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有這樣的思想覺悟,也是讓川總有些刮目相看的,“所以今天應該是可以搞一個慶功宴的,畢竟王先生對于我們的協(xié)助已經(jīng)實質化,更是不能忽略的了”。
能讓一個大佬說出如此慷慨的話語來,對于一般人可能是可以感到自豪的了,不過暢鵬是一般人嗎?對于這次來談判的目的,他可是始終都是堅定無的,那些所謂的吃喝玩樂,對他來說早已經(jīng)是浮云了,更不用說思緒被誤導了。
所以才有了暢鵬后來的話語:“這些可以暫時放下,以后的機會多的是,我想還是談正事較重要點”。
暢鵬的話也讓川總的臉色慢慢的嚴肅了起來,因為他知道,正如對方所說的,剛剛的不過是必要的客套話,接下來要面對的,才是實際的問題,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的他心底還有了一些緊張,可能是生怕會提及到什么難以解答的問題一樣。
“不知道川總知不知道我當時從島撤離之后,去了哪里”,暢鵬目光平靜的盯著對方,臉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聽完之后,別人不知道的是,川總的心里真的突然咯噔了一下,暗道看來該來的始終都會來,不過卻不會表現(xiàn)出來多少,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平靜,“還真的不知道,后來我忙著出來國內的事情了,王先生你那里具體做了哪些事情,我還真的不是太過清楚”。
雖然明知道對方有故意逃避的成分在,但暢鵬的表情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因為他之所以提及這個問題,并非想直接指責對方什么過失,即便自己手里真的已經(jīng)掌握了相關的資料,最多是敲山震虎,讓川總的行為有所收斂,不至于把他當個軟柿子捏。
“我先是回國了,可是凳子都還沒有坐穩(wěn)匆匆忙忙跑了一趟歐洲,這一切只是因為我很好的一個朋友竟然在沙特被綁架了”。
聽完他的解釋之后,川總也是表現(xiàn)出來一臉的驚愕,“什么?難道是遇到什么強盜了嗎?最后結果如何呢?”。
那急切的情緒,都快讓人誤以為是多么的在意自己的情況了,可是暢鵬卻是不會被假象迷惑的。
“我當時也是不知道什么情況,一番查證后才知道,原來是法蘭西方面的參與,因此在沙特境內也發(fā)生了不小的摩擦,不過那都是小事情,我們一路的追蹤,最后直接干到了人家的老巢,不過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既然敢動我的東西,那么肯定要收回點什么利息回來,雖然我的那位朋友最終被安全救回來了,不過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不可能這么完了,如果有機會,肯定還要再去好好的拜訪拜訪的”。
不管暢鵬嘴里講的什么小事情,什么利息,或是拜訪之類的話語,能看到對方嘴角不自覺的抽動,這樣的細節(jié)自然是瞞不過胡爭的眼睛,他也是覺得有趣的很,看來暢鵬的心思是有些靈活的,通過兩個人的對話,胡爭已經(jīng)能夠簡單的想到他的目的了,心也是存在了認同感的,所以并沒有對此進行什么干涉。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不過看來川總應該是不適應逢場作戲,雖然表情里帶了些疑惑,但是誰都能聽得出來他語氣里隱藏的緊張,不過聽破卻不會說破,畢竟這不是暢鵬本來的意圖。
“可不是嗎”,暢鵬也只有假裝無奈的搖搖頭,“川總可是知道對方的真正意圖是什么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暢鵬還刻意的將身子湊了過來。
說不為什么,川總感覺這個時候面對的是一條毒蛇,畢竟當初法蘭西的行動他是有間接的給過指令的,按理說對方不可能會知道的,但是又怕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個時候竟然有了些騎虎難下的感覺,一時間竟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