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感受到我的熱情了!”被凌冰嫣的突如其來的邀請沖昏了頭腦,藍斯快步向她走了過去,他努力露出陽光的笑容,令自己看起來更加風度翩翩。
凌冰嫣望著藍斯,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眼看他兩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足十米。忽然,一個水晶拳芒破空,速度奇快,藍斯腦袋一偏,躲過突襲。
“你什么意思?”藍斯停下腳步,他冷冷看向卓凡,要是卓凡沒有一個好的解釋給他。他會十倍百倍的報復回去。
卓凡面無表情,他小心盯著凌冰嫣:“想死得快一點就過去。”現(xiàn)在,被寇利斯擊殺的通訊兵的尸體已經(jīng)莫名消失。
“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一回,凌冰嫣也冷冷說。
“普莉希拉,你玩夠了嗎?”卓凡一邊說,又后退了幾步,和她的距離拉開了一些。凌冰嫣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捌鋵嵞阋婚_始就暴露了,真正的凌小姐是從來不會叫我先生的,她從來都是直接稱呼我的姓名?!?br/>
藍斯對于凌冰嫣的異常,其實他也有一些疑惑,現(xiàn)在卓凡點了出來,他立刻驚醒過來。
這個時候,凌冰嫣忽然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她對著卓凡摘下了面紗,但是揚起的面紗擋住了藍斯的視線。凌冰嫣面容果然極美,可惜美的有些過頭,完美的比例,完美的五官,甚至是完美的組合,但是就像傀儡一樣強行組合在了一起,就是缺少了那么一些靈氣。
這是真的她的容顏嗎?卓凡的心里疑問。
普莉希拉忽然對著卓凡一笑,她的笑容能令男人癡狂,能令女人嫉妒。
卓凡搖頭,這樣嫵媚之極,完美之極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凌冰嫣?又或者這是普莉希拉理想中的容貌……
她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失望,復雜難解的失望。
“砰!”一聲槍響,竟然是藍斯對準了凌冰嫣開火。子彈瞬間擊中她的身體,“啪!”她的身體就像是氣泡一樣爆開,半米爆炸半徑的爆裂彈一下子吞噬了她的上半身。
艷紅的鮮血飛濺出去,染紅夕陽,她的身體和衣物一起融化成了一團白氣。卓凡比較在意的是那一條黑色面紗,這應(yīng)該是凌冰嫣本人的。他精神力一動,將面紗卷起收到了口袋里。
“哼!這怪物竟然還沒逃出賓利。”藍斯憤怒看了卓凡一眼,他現(xiàn)在非常生氣?!安祭?,去,把他關(guān)起來,要是掙扎的話,可以直接殺掉?!?br/>
藍斯下了命令,立刻轉(zhuǎn)身走遠。他心里充斥著令人煩悶的噪音。“混賬,我藍斯竟然被他給救了。而且那個怪物會變形,她真的變成了那個女人的樣子嗎?他真的看到她的容貌了嗎?”藍斯越想越是嫉妒的發(fā)狂,他又多少個夜晚都夢見凌冰嫣對他摘下了面紗??墒菑膩矶紱]成真過。
“不!我一定要見到看到她真正的樣子?!彼{斯加緊腳步,朝城主府去了。
……
監(jiān)獄塔第五層一間獨立的牢房內(nèi)。
牢房里雖然陰暗,不過還算干燥,牢房四壁都被一種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磚石搭建而成。這種特殊結(jié)構(gòu)的灰白磚石,能夠有些吸收各種沖擊力,可以說,就算是五級戰(zhàn)士全力轟擊,也沒法破開磚墻逃離。
當然為了完全消除犯人們的越獄欲望,牢房不光有這一層防護。
卓凡在其中來回焦急走動。布朗知道卓凡和上將之女有一些聯(lián)系,他也不敢做的過分。之所以把卓凡關(guān)到地下五層,只是給藍斯做做樣子。甚至連卓凡的財物他都一點沒動,全部讓卓凡自己保存。
“普莉希拉,你真是太惡毒,明明知道藍斯喜歡妒忌,偏偏要害我……”他知道普莉希拉絕對不可能被一槍打死,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普莉希拉很有可能率領(lǐng)尸潮前來攻打。
獨立牢房中有兩張板床,一張床板是卓凡的,另一個床板是屬于另一個人的,這人名字非常具有一些文藝氣息——胡金生。
胡金生就趴在自己的床板上,準確的說,他的四肢別在身后,被一團亂麻一樣的紅繩纏在了一起。
除去紅繩的話,胡金生一身的黑白囚服,頭發(fā)披散,胡子拉碴,從外貌看,他是監(jiān)獄里比較普通的一類存在。不過,和其他的地下五層的罪大惡極的犯人不太一樣,他是因為得罪了一個人而被關(guān)到了這里。本來他做的事情也不至于受到這樣隆重的‘厚待’,關(guān)鍵是他選擇的犯罪對象有些特殊。
沒錯,他趁著蘭斯將軍和他的美麗的情人們睡著的時候,將他們五個人綁在了一起,然后還特意拍照留念。再后來,這張照片竟然流傳到了林管家的手上,藍斯好不容易給凌冰嫣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瞬間崩解。
不過藍斯本人并不知道這件事,他只知道自己被胡金生給耍了,否則的話,胡金生現(xiàn)在絕對已經(jīng)去了另一個世界。
胡金生望著卓凡走來走去,終于開始不滿起來,他狠狠瞪了卓凡一眼:“別轉(zhuǎn)了!你轉(zhuǎn)的我腦袋痛?!?br/>
卓凡不理他,仍舊來回走步,他的心情不好,越走速度越快。
胡金生忽然扭動了兩下,從床板上掉了下來,半米高的高度,他摔下來也不喊痛,他在地上滾動了幾下,擋住了卓凡往返的必經(jīng)之路:“喂,幫我解開繩子!”
“我不是剛剛幫你解開嗎?”卓凡抱起雙臂,有些不耐煩。他說著,精神力纏繞紅繩,紅繩立刻飛了起來。紅繩在空中翻騰飛舞,聚成一團,而胡金生被繩子勒成幾節(jié)的身體一下子舒展開來。
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為胡金生幫忙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胡金生忽然抬頭,露出了一個極具殺傷力的陽光笑容。他的笑容甚至可以和那蘭斯將軍媲美。經(jīng)歷了長久監(jiān)獄折磨的胡金生,也許也曾是一名美男子。
胡金生露出笑容的同時,說:“新的捆綁方法不錯!”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在卓凡剛剛把他解開的同時,又擅自把自己捆成了一個木乃伊。身體完全被紅繩困住,像是一個蠶蛹一樣。當然,他的腦袋沒有被捆綁起來。
對卓凡來說,這家伙還不如把自己憋死。這個不停捆綁自己,還要求卓凡幫忙解開的家伙,卓凡真的已經(jīng)忍他很久了。
卓凡的眼皮直跳,他握著拳頭在胡金生面前揮舞了兩下:“別耍我??!我在想重要的事。”
胡金生木乃伊在地上滾來滾去,他忽然滾到卓凡的腳邊停?。骸爸x謝你啦,你叫什么名字?”和他古怪的行動不同,他的表情十分坦然,看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
第一次被胡金生問到名字,卓凡也就先壓下了想要發(fā)怒的心情。每一次幫忙以后,他還是有一些收獲。比如之前獲得了胡金生的姓名,現(xiàn)在對方居然主動問他的名字。
似乎雙方很快就可以正常的交往了。
等卓凡告訴了胡金生姓名,他若有所思點點頭。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叫放到了自己木乃伊一般的身體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站了起來,僵尸一般跳了幾下,他跳到卓凡的身旁不動了。緊接著他用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說:“你有什么憂愁嗎?”
他這個樣子看起來還真是非常的體貼人。不過好景不長,他又說:“你也在擔心沒有更新鮮的捆綁方法嗎?”
卓凡真的沒法用常理來解釋眼前的這人,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猛地把他拋飛回了自己的床板上。好在床板足夠結(jié)實,“哐啷”一聲,胡金生一陣的眼冒金星。
“哇?。 北粊G了一次以后,胡金生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發(fā)出殺豬一樣的慘叫。但是他又緊接著跳到卓凡身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卓凡。果然,他第二次飛了出去。
“好酷!你能幫我解開繩子嗎?”這一次他趴在床板上似乎終于滿足了。
卓凡其實已經(jīng)放棄了,徹底解開胡金生的愚蠢想法,不過他現(xiàn)在,想從對方嘴里盡量套出一些有用的話來。他精神力一動,開始幫胡金生解開繩子。
胡金生某些時刻的眼神還是十分的堅毅,有深度。卓凡有些僥幸的問出了這個讓自己疑惑了很久的——問題:“你說一個男人一定要得到一個美麗的女人,我能理解,可是,一個女人為什么非要見到另一個女人的真實面容?”
胡金生沉默了一下,忽然說:“這兩個女人漂亮嗎?”
卓凡有點驚喜,似乎胡金生真的有了一些發(fā)現(xiàn),他連忙說:“兩個都很漂亮?!?br/>
“那就很容易理解了,非常明顯,那是因為你先幫我解開繩子?!?br/>
卓凡一個不注意,他又把自己捆成了一個U型。
不過卓凡現(xiàn)在的急躁少了許多,他耐著性子,很快再次解開了胡金生的束縛。胡金生站起身來,滿意的活動起腿腳:“那肯定是其中的一方不夠自信,她一定會想辦法和對方見面,然后比較一番,如果發(fā)現(xiàn)對方其實比自己差一些的話,她才能找回屬于自己的自信啊!”
胡金生的話,一下子解除了卓凡的疑惑,也揭開了普莉希拉特意前來賓利的真實原因——女性的嫉妒。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
PS:今天只有一更,精金要好好規(guī)劃一下如何收尾第二集。另,以后每天預(yù)計還是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