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第一天開學(xué),所以沒有晚自習(xí),嚴思藝的班上還在忙,所以墨雨瞳還是站在門外,只是這一次,正好楊清也站在門外。
“來找思藝?”楊清看著墨雨瞳,“你是一班的吧!”
墨雨瞳點頭。
“我是你們班的英語老師,我叫楊清?!睏钋逍α诵?,“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墨雨瞳?!?br/>
沒有后文,楊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早就聽高洋說,他班上的兩個班長都是話不多的,有什么事情,都是一句話給你搞定,絕不多說什么。
“墨雨瞳?!睏钋逯貜?fù)了一遍,思考了一下,好像墨姓很少見,她知道的姓墨的,只有一個,但是那家人好像在暑假的時候就遷居國外去了,墨雨瞳應(yīng)該和他沒關(guān)系。
兩個人之間,莫名的洋溢起莫名的尷尬。楊清只好笑了笑,回到班上去。
因為知道墨雨瞳是云川中學(xué)的王牌,所以,楊清就先放嚴思藝走了。
嚴思藝一出教室就挽著墨雨瞳的手臂,嚴思藝跟墨雨瞳說著今天發(fā)生的樂趣,就連一向安靜的墨雨瞳也跟著笑了出來。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嚴謹安看見了,嚴謹安看見的時候,總感覺那個笑容很好看,甜甜的,暖暖的,比糖果還甜,比陽光還暖。
墨雨瞳家的司機已經(jīng)將車停在校門外了,兩個人一出校門就看見了。
嚴思藝準備去坐公交車的時候,司機開口說到,“思藝小姐也上車吧。正好順路?!?br/>
于是嚴思藝就坐上蹭車之路。
因為害怕墨雨瞳又去吃外面的外賣,所以墨雨瞳的爸爸又給她找了一個保姆。
嚴謹安回到家坐在書桌前,想起今天的那個笑容,他的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了。
第二天就是正式開學(xué)了,墨雨瞳一大早就來接嚴思藝上學(xué)去。
嚴思藝嘴里叼著一塊土司,手里拿著一瓶牛奶,急匆匆的樣子,墨雨瞳看著她的樣子,有些疑惑,“你慢點,來得及?!?br/>
嚴思藝坐上車,將土司咬了一口,然后松了一口氣。
墨雨瞳看著她手里的土司,伸出手,將一旁的盒子打開,盒子里是一個三明治,還有灌湯包,還有一個煮雞蛋,墨雨瞳將盒子遞給了她,說到,“吃吧?!?br/>
“瞳瞳,你簡直就是寶藏?!眹浪妓嚱舆^盒子,突然覺得手里的土司不香了。
嚴思藝一路上緊趕慢趕的,下車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個三明治。
兩個人回到自己的班級,嚴思藝將三明治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去取書,等她回來的時候,她桌子上的三明治就不見了。
“沈千塵!”
嚴思藝一抬頭就看見某個欠揍的人手上拿著她的三明治。
沈千塵將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嘴里,咽了下去,說到,“思藝,你們家三明治挺好吃的,還有嗎?”
“不是我家的!”嚴思藝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你知不知道,它是瞳瞳寶貝給我的,你給我整個吃了,沈千塵,你是不是欠揍!還我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