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異士院,換下身上的衣服,靜靜地看著手中的長劍和一本書,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是他在已經(jīng)死亡的殺手,身上找到的東西,除了這兩樣,就剩下一些銀兩等財務(wù)。
劍名“冷光”,不比他的念晨刀差,不過他還是覺得用刀順手,劍雖利,可是缺少一種狂野之氣,在他看來太過軟弱。
另一本書名為“御物決”是一本黃階中級武技。
當(dāng)孫星晨看到這本書是心中大驚,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般厲害的武技,同時又有些慶幸,幸虧對方無法熟練的運用這種這種武技,不然自己這回絕對無法勝利,甚至還會丟掉小命。
將這本書收好,現(xiàn)在他還無法修煉,因為書上開篇就寫到,修煉此術(shù),需脫凡后期之境,精神達(dá)內(nèi)視之感。
精神他是達(dá)到了,可沒有靈氣也無法修煉。
……
看著晚上小丫鬟給送來的食物,孫星晨默默的吃了起來,煉藥師對自己太好了,這回給自己下的毒,足足翻了好幾倍,如果一般人吃了,絕對活不了,雖然是慢性毒藥,但是這量也太大了吧,所以他決定,臨走之前,回報一下對方這么長時間的照顧。
到了深夜,偷偷來到煉藥師的房門口,聽著里面的鼻鼾聲,打量了一下周圍,確定沒人發(fā)現(xiàn)之后。
孫星晨深吸一口氣,開啟了毒荒之力,這一次他的體外并沒有毒氣溢出,而是全部都被控制在了口中,順著門縫,將自己的這口氣慢慢吐進(jìn)了房間里……。
至于煉藥師會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他隱隱覺得這老頭得受點罪。
回到房間,直接睡覺。
……
第二日清晨,一隊人馬漸漸地出了張家的府邸,張晴手中抱著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不時撫摸著劍身,顯得愛不釋手。
劍是孫星晨繳獲的那柄“冷光”,只是被張晴看到后,毫不猶豫的給搶了過去,言稱這就是自己的第一把武器了。
而孫星晨則背著一大一小兩個兜,苦笑著坐在馬上,一個是他的行李,一個是張晴的行李,兩個不同程度的包裹讓他暗暗嘆息,自己的包裹只有幾件自己準(zhǔn)備的物品,可是張晴的大兜里……。
當(dāng)自己看到這個大包裹時,張晴還在往里面塞一個大胖布娃娃,自己還偷偷嘲笑她沒出過遠(yuǎn)門。
可是張晴的話差點讓他崩潰了“沒事有哥幫我扛著呢,一路上他會照顧我的”看著比自己兩個還要大的包裹讓他欲哭無淚,最后還是悠不過她,只能幫忙抗負(fù)了。
就連選馬匹時,那些通靈的馬兒都恐懼的望著自己,好像自己就是一個瘟神一般,使得它們避之不及,當(dāng)自己抓住那只反抗最激烈的馬匹時,它絕望的眼神差點讓自己于心不忍。可是自己也不能扛著走啊,只好同情的拍拍他安慰道:
“好馬兒,這包裹別看這么大,可是并不重,里面都是一些日用品,不信你試試”。
說著將大包裹放在它的背上,馬兒來回度步幾下后,好像確實沒有感到什么不適后,用頭親昵的蹭了一下他的衣服。
孫星晨哈哈一笑,拉起馬韁翻身上馬,可是剛上去,馬匹直接給跪了,趴在那里默默流淚。
孫星晨用手摸了摸背上的念晨刀,無奈看了馬兒一眼,甚是同情。
經(jīng)過馬倌的一番安慰,這匹馬才站起來,不滿的搖晃著身子,慢慢的走了起來。
這些馬匹可都不是凡品“紫電奔雷馬”是暮色大森林里面的一種珍貴馬獸,速度極快,力量巨大,耐力非凡,奔跑起來的馬蹄聲猶如滾雷一般,隆隆作響,紫色的馬蹄更是一大特點,行走起來由于速度過快,好似腳踩紫色閃電一般神俊無比。
……
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懷兜面露疑惑之色,在臨走之前,劉姨給自己一個錦囊,告誡自己不到生命危急之時不得打開,這讓他心里感覺癢癢的,很想立刻打開一探究竟,可是最后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欲望,沒有打開錦囊。
這次去云城,路途數(shù)十萬里,沒有一個月絕對到不了,如果出現(xiàn)什么特殊情況,拖延半個月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他們的時間非常緊湊,因為曉云學(xué)院將會在一個月后開啟入學(xué)試煉,時間為十天,這十天沒有報上名者,只能等到明年。
同行的有張晴、還有張濤和一對年輕男女,其他的就是十五名護(hù)衛(wèi)了,這十五人每一個都有脫凡初期的實力,領(lǐng)頭的是一名脫凡中期的黑衣美婦。
當(dāng)他們看到孫星晨的大背包時,也是非常驚訝,張濤更是嘲笑不已,一口一個傻子,一口一個笨蛋,不過都被他自動無視了,跟這種人對罵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張晴看不下去了,與其互相挖苦了起來,也許是女人的特長,別看張晴平時“柔柔弱弱”的,可是挖苦起來,絕對是一套一套的,沒說幾句就將張濤懟的啞口無言,如果不是同行的美婦制止,張晴還停不了呢。
看著其他人暗暗發(fā)笑,氣得張濤揚鞭催馬,加速而行。
幾個年輕人都稱美婦為“徐姨”聽張晴的介紹,她名為徐晶,是張家一名長老的兒媳,只不過他那個兒子沒有艷福,結(jié)婚第二年就死在了與野獸的爭斗之中,從那以后她就一直默默的為張家行事,進(jìn)行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沒少幫助過其他人,因此大家對她都非常的愛戴。
孫星晨也隨著幾名年輕人一起叫起了“徐姨”,冷艷美婦也沒有拒絕,算是答應(yīng)了。
至于另外兩個年輕人,一個叫張超,一個叫張紅,都是張家的嫡系子弟。
至于張濤,張晴特意叮囑自己,不能跟他有來往,說他是一個陰險的小人,看到張晴憤怒的模樣就知道以前受過他的欺負(fù)。
孫星晨點頭答應(yīng),不用張晴說自己也不會跟他有來往的。
……
一路之上他們策馬揚鞭,急匆匆的趕著路,徐晶顯然沒少走這條路,精確的趕在太陽落山之前,來到了一個小城鎮(zhèn)。
城鎮(zhèn)又破又小,人也不多,稀稀拉拉的,到了晚上,大街之上更是空無一人,找了一間客棧,將這里包下來后,吩咐老板做幾桌飯菜,趕緊端上來,由于趕了一天的路,大家也都餓了,見到飯菜上來,立刻囫圇的吃了起來,幾名護(hù)衛(wèi)在征得同意后,要了酒,除了幾名需要值班守夜的人外,其他護(hù)衛(wèi)喝了起來,不過喝的也不多,畢竟明天還要趕路,起不來就麻煩了。
第二天讓老板多做幾桌飯菜,打包帶走。
一連五天,他們都在匆匆的趕路,要不是他們的坐騎“紫電奔雷馬”他們絕對不會走那么快。
在這幾天里,孫星晨也沒有閑著,坐在馬上不知不覺,竟然找到了一絲行云流水的靈感,利用馬匹在急速奔走時的速度,到驟然停下瞬間的感覺,讓他靈光一閃,經(jīng)過這幾夜的反復(fù)鍛煉,縹緲步伐已然達(dá)到了行云流水的境界。
此刻孫星晨極限奔走的速度,不差紫電奔雷馬多少,只是沒有它那么持久的耐力罷了。
……
數(shù)天后
煉藥師房門口聚集了一幫人,在那里議論紛紛。
“好幾天沒見過胡藥師了,應(yīng)該不會再房間里吧”。
“可是我昨天確實在房間里聽到有動靜啊”
“要不咱們將房門打開看看里面的情況吧”
“可萬一胡醫(yī)師在里面煉藥怎么辦,咱們打開再毀了他煉制的藥”
就在這時,從遠(yuǎn)處走來一中年人,長相與張耀天有些相似,只是少了一絲陽剛,多了一絲陰柔,見到這人,所有人都趕緊低下頭施禮道:“執(zhí)法長老”。
張耀云來到之后,沒有理會周圍的人,站在門前,一甩袖袍,一股勁力隨之甩出,房門應(yīng)聲而裂成無數(shù)碎片,散落一地。
他進(jìn)去之后,只見煉藥老頭正趴在地上,仿佛聽到房門碎裂的聲音,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想要爬起來,可是無論怎么用力,身體都保持著僵硬的程度,領(lǐng)其無法動彈。
看到這種情況,揮散周圍的人,來到煉藥師面前,陰聲問道:“是誰將你弄成這樣,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缺席,我們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胡余飛只是不停地顫抖,一句話一說不出來。
眼神陰冷的看著胡余飛,手中緩緩抬起一只手,向著他的咽喉處掐去,可是行到一般,手突然頓住了,轉(zhuǎn)而運起靈力緩緩給他逼起毒來。
過了半天,張耀云緩緩收手,此時胡余飛也睜開了眼睛,在懷里掏出了一些解毒丹服用了下去,起身對著身后的人微微行了一禮道:“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行了,說說什么情況吧,居然能將閱毒無數(shù)的你給毒倒了,真是罕見啊,而且剛才給你逼毒時,從沒有見過這么怪異的毒。
胡余飛將自己中毒的時間,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什么,你懷疑是救治張晴的那個少年給你下的毒,他那么小怎么可能有這么怪異的毒素”。
胡余飛苦笑一聲道:“可是我給他下了好幾個月的毒,他都沒有任何不良反應(yīng),依舊生龍活虎的,我念他明天就要走,就一次多給他下了些藥,可是當(dāng)天晚上我就中毒了,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張耀云暗自思考著什么,久久無語,過了好一會道:“這件事你不必聲張,一切有我來安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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