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一通電話突然讓賀淵欣喜若狂。
“賀淵,阮阮醒了!”
賀淵一下子扔掉了自己手頭的工作立刻趕往醫(yī)院。
醫(yī)院里已經(jīng)圍了一大群人,就連柏天衡和關(guān)浩鉦兩個人都來了,賀淵反而是姍姍來遲的那個。
夏阮阮看樣子是剛剛醒過來,看到這么多人還有些驚訝。
“你們……怎么都來了???郁彤,你難道都不用上班的么?”夏阮阮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有些虛弱,又看向師父。
“師父您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么?怎么突然又過來了?對了,欒欒呢?我怎么沒見她?這個時間要喂奶了吧?
還有關(guān)總……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大家怎么都來了?”
師父率先開口:“阮阮,你還記得什么么?”
“我記得我要上班啊?!毕娜钊蠲摽诙觯治嬷^仔仔細(xì)細(xì)的回憶。
但她的回憶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夏阮阮的一言一行就像是她從來沒有昏迷過一般,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她只是單純的睡了一覺,醒過來生活仍按照場繼續(xù)。
郁彤含著眼淚嗔笑,“阮阮,你可嚇?biāo)牢伊?!你不知道你這一覺睡了整整兩個月!如果不是師父的話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夏阮阮腦子還是懵的,許多事情沒有回憶起來,又十分驚訝的說:“真的么?我以為……我還要準(zhǔn)備上班呢,居然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啊?!?br/>
柏天衡也笑了笑,“阮阮,你這么不穩(wěn)定的員工我可是怕了,我都害怕萬一你一覺不醒醫(yī)院還要給你賠償?!?br/>
夏阮阮沒有g(shù)et到他的玩笑話,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迷茫。
她的頭就像是有千斤重,好像很多的回憶一下子涌入腦中零零碎碎的,很多事情只有一些碎片記憶,根本連不成線。
甚至她遇害時的場景也沒有一條完整的回憶線,只是想到了欒欒被送到那個小鄉(xiāng)村里。
她又猛地問:“欒欒呢?欒欒現(xiàn)在還安全的吧?”
師父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欒欒現(xiàn)在好著呢,最近有賀淵照顧,還胖了呢。這孩子這都已經(jīng)白天了,和以前那個小小的樣子完全不一樣?!?br/>
“哦……”夏阮阮似乎還想問什么,卻被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
“阮阮,你終于醒了?!辟R淵抿著唇看向夏阮阮。
他的眼睛帶著溫柔的神色,即便是郁遠(yuǎn)也驚了驚。
他幾乎都以為賀淵要一輩子都垂著一張臉過日子,沒想到夏阮阮居然醒過來了!
這個人的臉色終于又有了溫度。
夏阮阮漂亮的眼睛對上賀淵深邃的眼,那雙澄澈的眸子帶著一兩分天真和無奈的神色。
似乎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又抵抗不了他那么炙熱的目光,夏阮阮有些別扭的別過頭。
“阮阮?”賀淵疑惑的看一眼夏阮阮。
為什么感覺夏阮阮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大不相同?
夏阮阮沉默片刻之后才開口:“雖然有些冒犯,但是……我們認(rèn)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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