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酒喝多了,渾身的疲勞在按摩師的驅動下,逐漸由頭部向腳跟趕去,最后在泉涌穴的按摩結束之后,阿成的疲勞感頓感消失殆盡。按摩師拍拍阿成的腰部,示意阿成按摩完了。于是,阿成起身來到光頭給安排的床位上躺下,微閉雙眼,打起盹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了,阿成的手機拼命地叫喚起來,一下就把阿成吵醒了。阿成急忙舀起電話接通:
“喂!哪位呀?深更半夜的!”
“阿成??!是我呀!馬龍!”
“哎!馬龍?。∧愫冒?!這么晚了打電話干什么?”阿成問道。
“哎呀!出事兒了,你過來幫助看看吧,我都六神無主了。電話里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過來幫我舀舀注意!”馬龍央求道。
“好的,你別著急,我這就打車過去?!卑⒊烧f完,就起身穿衣服。然后,跟光頭說明情況之后,打車來到馬龍洗浴中心找馬龍。
“哎呀!阿成,你可來了??爝M屋幫我舀舀注意?!瘪R龍在大街旁等阿成的到來。
阿成隨著馬龍來到上次喝茶的房間里邊,落座之后,阿成問馬龍:
“哥們兒!怎么了?這么著急?”
“上次聽你的話就好了!多虧大雅給你領走了,不然,這又多了一個治罪的砝碼。嗨!都怪這個娘們兒不聽我話?!瘪R龍說道。
“我越聽越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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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洗浴中心不是容留一個倒賣的婦女做按摩女嗎?我老婆因為這個被公安局給抓起來了,把握我弄懵了?!瘪R龍說道。
“上次你不是說,你們公安局里有靠山嗎?怎么……”阿成還想問下去,感覺到再問沒啥意思了,就嘎然而止地說道。
“嗨!那個靠山因為犯事兒被雙規(guī)了,樹倒猢猻散了,人家還能顧著管我們呀?自己都管不了自己了?!瘪R龍說道。
“怎么炸的?跟我說說?”阿成問馬龍道。
“這不是這個月‘打拐’嗎?一個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被打掉了,就供出了他們賣給洗浴中心的按摩女來?!瘪R龍說道。
“一共幾個呀?”阿成急忙問道。
“就一個還不夠受???上次聽你的就好了,把這個按摩女安排好就好了。嗨!我說了也不算數(shù)啊!這個敗家娘們兒,活該如此?!瘪R龍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對呀!上次我來你這里看,從你的實力來分析,這點兒小事你自己能擺平???怎么這么著急呀?”阿成問道。
“阿成!不瞞您說,也不怕你笑話了。我那娘們兒背著我和那個靠山老鐵了,滿世界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我還吆五喝六地,牛b閃電地領著這幫弟兄瞎胡混呢!他媽的她竟然在背地里給我戴鸀帽子!我一直在納悶兒呢,洗浴中心幾次被群眾舉報,每一次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回我明白了,都是他媽的這個娘們的鐵子背后幫的忙!這回倒好,靠山倒了,自己犯事了,沒人管了?!瘪R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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