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男人將手里的酒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眸子里閃著冷冽的恨意還有殺意。
想必,陸寒琛是瘋了吧?
唐時風與厲承希兩個人都以為陸寒琛會立馬跑去宰了蘭斯。卻,陸寒琛只是起身,淡漠的開口,“回醫(yī)院了。你們慢慢喝。”
“老陸,我送你回去?!碧茣r風說,又看了看跟著已經(jīng)瘋掉的厲承希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欠了你們的。老陸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你別在把自己作死了。我沒空管你。”
陸寒琛已經(jīng)出了包廂了,對于后面唐時風的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送陸寒琛回了醫(yī)院,唐時風擔心家里的小媳婦連忙的回了家。而陸寒琛回到醫(yī)院后還真的就躺在病床上。只是那雙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不久后,VIP病床的門被推開,女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男人眸子里是冷冷的涼涼,“你來做什么?滾出去。”
女人一點也不在意陸寒琛的怒氣,反而是坐了下來,輕輕的道:“我是來看你的。還有,你該換藥了?!?br/>
說著,女人將要換的藥擺放好。而進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同時也是喜歡了陸寒琛多年的徐慧。陸寒琛中了槍傷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月的事情瞞的了外界,但瞞不住在醫(yī)院工作的徐慧。這一個多月來,徐慧想靠近來看看他,但因為陸寒琛昏迷的原因這間病房不許外人靠近。除了夜白他們幾個。她現(xiàn)在過來也是看到夜白不在醫(yī)院了。而病房里只有他一個人在所以才趁著這個機會過來的。更重要的是,夜白請產(chǎn)假了。所以她抓住了這個機會過來。
徐慧幾個月前還因為推了蘇以沫一把后來不知道被誰也打了一頓在醫(yī)院住了一段時間。徐慧心里知道是誰下的手。但這個女人卻對陸寒琛依舊不死心。
而她更是曾在病房外偷偷的聽到夜白和他的對話。知道他身上的傷是蘇以沫做的。也知道他與蘇以沫之間完了。知道這一切,她更是不會對陸寒琛死心了。
身為女人她更是明白,這個時候陸寒琛需要女人。他需要一個女人在身邊。所以,不管陸寒琛此刻態(tài)度對她多么的冷,多么的不好,她都能忍受。這么多年她都已經(jīng)忍過來了。她可以忍受的,可以等他接受自己??梢宰屗l(fā)現(xiàn),最后最愛他的那個女人是她徐慧。而不是什么蘇以沫。
“夜醫(yī)生不在醫(yī)院不能幫你換藥,我聽院長說夜醫(yī)生要請一段時間的產(chǎn)假,以后換藥這個工作就由我來做?!?br/>
陸寒琛的臉色很冷,打掉了徐慧手里的藥,冷冷道:“滾。”
徐慧忍受著,她告訴自己,陸寒琛只是被蘇以沫傷的太深了。只要把蘇以沫從他的心里拔掉了一切就都好了。徐慧蹲下身去撿打落在地的藥。
這個世上除了那個女人他厭惡其她女人靠近自己一步。厭惡這些女人碰自己一下。哪怕是那個女人心狠到要殺了自己。可,他還是那么犯賤的對那個女人忘不了。
想到那個女人,陸寒琛的心就狠狠的痛著。他憤怒著,絕望著。
他該忘了她的!
她那樣一個狠心的女人,他該忘記她的!
這個世上不止她一個女人,他要徹底的把她給忘記的!
陸寒琛深沉冷冽的眸子盯著此刻在地上撿藥的女人,此刻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只聽得他突然涼涼的道:“你想做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