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齊右兒跟著他走了進(jìn)去,然后坐下,自然的顏浩坐在她的對面,兩個人開始大眼瞪起小眼來。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的?”她癟癟嘴,心想,這個男人的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將她的心總是能猜到個七七八八,確實的,她是想著要找他幫忙的,結(jié)果這話還沒有說出來,這真人就過來了,也省的她主動開口。
顏浩將手放在桌子上,輕點起了桌面,“我猜的,怎么,不對嗎?”
齊右兒攤攤手,也不會反駁他什么,“是啊,我就是要找你幫忙的,正好你來了,我也省的走路,你不知道這里離你那多遠(yuǎn)的,走一次要半個小時,我的腿都要困了,”她很老實的說著,還揉了下自己的腿,確實是遠(yuǎn),想要蹭個飯,都懶的走。
“恩,”炎了想了想,“是有些遠(yuǎn)了,要不我?guī)湍銚Q個院子,近些的,可好?”
“不用不用,”齊右兒連忙的搖頭,“我感覺這里挺好的,我住的也習(xí)慣了,”對于這點她堅持,要是天天見,她還不痛苦,尤其是看著他和那個芳寧公主狼狽為奸的樣子,不對,人家是情深意重。
顏浩輕挑眉,“隨你吧。”
“對了,”齊右兒這才趴在桌子上,兩手撐起了自己的臉,“顏浩,我是有事找你,能在宮里能見到我姐嗎?”
“自然,”顏浩點頭,似是早就知道她要說什么,“你想要讓我將你家里的事告訴給齊左兒是不是?”
“對,”齊右兒連忙點頭,“我進(jìn)不了宮,也不能見到姐姐,現(xiàn)在想要給她說句話都難,家里一切都好,我也希望她在宮里能安心?!?br/>
“好,”顏浩唇角輕揚,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yīng)著。
“那,我姐姐,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她,還好嗎?”停了一會,齊右兒終于是忍不住的問著。
“她,”顏浩輕輕瞇了一下雙眼,宮里的女子都是如此,日日等,天天爭,那里不見刀劍,卻依舊充滿刀光劍影。
齊右兒對此表示十分的同意,她早就說過了,皇宮那個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不傻也要瘋了,而宮里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正常的,個個都是變態(tài)。
“怎么樣了?”齊右兒的語氣都是有些急,“她到底怎么樣了,還好嗎,皇上對她好不好,寵愛不寵愛?”
顏浩拿過了一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茶,動作是絕對的貴氣,他撩起衣袖,而齊右兒急的臉都憋紅了,就在她再也忍不住時,顏浩這才是好心的回答她的問題。
“皇上從未見她,何來寵愛,莫非你以為宮里那么多的女人,他都可以一一寵愛的過來嗎?”
“什么?“齊右兒猛然的站了起來,差一些碰到了桌上的茶杯,而顏浩不受影響的繼續(xù)品他的茶。
“你是說,皇上,根本就沒有寵幸我姐姐,可是,他為什么,他不是封了她為美人嗎?”
“那是因為,”顏浩放下茶杯,唇角有著抹微諷的笑意?!八莿e人硬塞的,皇上性子向來如此,凡不是他自愿的,他從來都不會召見,更不可能會碰?!?br/>
齊右兒臉色一白,她明白顏浩的說的意思了。
“你是說,我姐姐是你……”
“恩,”顏浩輕應(yīng)了一聲,雖然只是一個字,但是齊右兒知道,自己猜的對了
她緩緩的坐下,放在腿上的雙手用力的收緊。
這一切,無解。
“那,你呢?”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是抬起臉,眼內(nèi)有著慶多的復(fù)雜,認(rèn)真盯著面前的男子,他呢,他對于別人硬塞給他的女人,會如何,會怎樣對待。
顏浩輕淺一笑,“我,亦然?!?br/>
“我亦然,”這三個字,讓齊右兒的唇角輕扯了下,就連心臟也是被扯的疼了。她再次的趴在桌子上,長長的睫毛不住的輕顫著,也是擋住了她眼內(nèi)的某些情緒。
“在想什么?”清淺好聽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可是聽在齊右兒耳中,卻是諷刺至級,就像是打了她的臉,她有時都感覺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的,他在她的面前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杜絕她的心思。
是啊,人家是丞相,她不過就是一個鄉(xiāng)下村姑,還是一個黑臉村姑,要錢沒錢,要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反正她啥都沒有,和人家公主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她可能連人家一根頭發(fā)都是比不過。
“右兒……”他又是開口了,似還帶有一些若有若無的嘆息聲,而齊右兒壓根沒聽到,她心不在這里。
“恩,”齊右兒有氣無力的回答著,結(jié)果她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暖,然后是那種已經(jīng)熟至她骨子里的青竹氣息接近,她緩緩的抬起臉,就看到眼前的男人漆黑的鳳眸瀲滟光華,似是閃過了某些璀璨的碎鉆一般,絕色,清城,出塵。
她是花癡,她承認(rèn)。
“右兒,”又是一聲,眼睛勾魂奪魄也就算了,就加聲音都是銷魂若骨。
這男人,她怕了,
“恩,”她又是懶懶的一聲,他把她打擊的都是沒有力氣說話了,現(xiàn)在能活著都是她的厲害之處了,要是換了別人,可能都要羞憤的自殺去了吧。
“右兒,你不同的,恩,我從來都沒有當(dāng)你當(dāng)成硬塞給我的女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你應(yīng)是知道,我一直拿你當(dāng)妹妹看的?!?br/>
齊右兒眼中的眼淚花花,她能說自己傷心了嗎。
“我一直拿你當(dāng)妹妹,呵,多傷感啊,可是她還是要笑,而且還要笑的燦爛,是啊,我們本來就是朋友,我從一開始就拿你當(dāng)朋友的,原來我比較吃虧,你現(xiàn)在才拿我當(dāng)朋友?!?br/>
她越說,嘴里越酸,其實酸的只是心。
“你啊,這點也要計較,”顏浩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頭上的亂發(fā),還真的把她當(dāng)成小姑娘了,其實她本來就小,才十四歲,要是在現(xiàn)代,才上初中。
齊右兒任他像是拍小寵物一樣撫著的自己的頭發(fā),她閉上了眼睛,眼內(nèi)悄然的滑落了一顆水珠,消失在了她的頰邊,自始至終,都是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