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寒聞言勉強一笑,眼中卻閃爍著執(zhí)著又堅定的光芒。
不管怎么樣,她都不會放棄的,只要有一線生機,她就會努力去爭取。
“這毒……他……他還能堅持多久?”蘇瑾寒哽咽著問。
她只希望能夠有時間來尋找解藥,所以此刻格外的緊張。
“放心吧,只要他不妄動內(nèi)力,一兩年還是可以的?!弊凤L(fēng)說。
其實他也不確定,但是這個時候,他卻沒有辦法說實話去打擊蘇瑾寒,只能給她一個希望,希望她能好受一點。
蘇瑾寒聞言臉色好看一些,卻也格外的復(fù)雜。
此刻的莊靖鋮正處在風(fēng)尖浪口,想對付他的,想殺他的,不計其數(shù),這時的他無疑是危險的,不能動用內(nèi)力,也就意味著他的危險加重了。
而且一兩年之后,就是上一世奪嫡最激烈的時候,稍微行差就錯就有可能萬劫不復(fù),這個時候莊靖鋮卻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未來的影響也是不可估量的。
但是蘇瑾寒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
至少還有兩年的時間給她,給他們。
萬一這兩年他們能找到解藥呢?就算不能,或許他們能找到延長毒發(fā)時間的法子呢?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總歸來說,還有希望。
蘇瑾寒這時抹了眼淚,勉強對著追風(fēng)笑了笑,道:“追風(fēng),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追風(fēng)見她強顏歡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道:“也是他命不該絕,我正好在這附近,看到信號就過來了,否則也沒辦法救他。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回頭我也幫你找找這月半的解藥,希望能幫到你。”
蘇瑾寒面上流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br/>
此刻除了謝謝,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說別的了。
追風(fēng)皺著眉正想說她,猛然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皺眉往一旁看去。
蘇瑾寒見狀也隨著他的視線看去,面色卻是猛然一變。
方才蘇瑾寒放出信號的地方,此刻多出了兩個人,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追殺莊靖鋮的兩個影殺殺手。
蘇瑾寒見他們竟然追上來了,如何能不驚訝?
而且只見他們的身影,不見騰策,也不知騰策是生是死,是擺脫了他們,還是已經(jīng)遇到不測。
那兩個殺手看到蘇瑾寒和追風(fēng)在一起,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后朝著這邊大步走來。
蘇瑾寒忙伸手扯了扯追風(fēng),道:“求你件事,你快幫我?guī)??!?br/>
追風(fēng)本來想說話,聞言倒是微微一愣,目光掃過兩人時,眼中閃過淡淡的寒意。
這才問蘇瑾寒:“怎么回事?他們要殺你還是殺他?”蘇瑾寒的呼吸有些急促,看著越來越近的兩個人,快速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但是這兩個是江湖上有名殺手組織的殺手,我怕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他現(xiàn)在還在昏迷,我求你,先帶他走,你帶著他能逃掉
的,對吧?!?br/>
追風(fēng)被她的反應(yīng)弄得微微一愣,旋即輕聲道:“你沒有武功,頂多會點輕功,我們走了,你怎么辦?”
蘇瑾寒沒有再回答他的話,將他推到身后,擺手做了個示意他離開的手勢,面上無比冷靜的對著兩人說:“他是無辜的,讓他走,你們有什么沖我來。”
蘇瑾寒視死如歸的模樣讓兩個殺手愣住了,也讓她身后的追風(fēng)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感動的是,面對生死,蘇瑾寒并沒有把他拉下水的意思,對他極為維護,哪怕這種維護時建立在讓他帶莊靖鋮走之上,那也是難能可貴的。
畢竟就算是夫妻,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更何況如今莊靖鋮和蘇瑾寒僅僅只是戀人罷了。
而好笑的是,他追風(fēng)怎么說也是九宮樓少樓主,怎么可能會怕自己的手下呢?
于是追風(fēng)伸手拍了拍蘇瑾寒的肩膀。
蘇瑾寒回頭看到他還在,心里頓時一陣絕望,只是這時候,卻也沒有辦法去責(zé)怪了。
然而下一刻,蘇瑾寒卻呆住了。
因為面前兩個影殺的殺手恭敬的跪在了蘇瑾寒的面前,“屬下見過少樓主?!?br/>
蘇瑾寒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兩人,又猛然轉(zhuǎn)頭看向追風(fēng)。
追風(fēng)不是什么九宮樓的人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影殺的什么少樓主了?
“你們接的什么任務(wù)?要殺的是她?”追風(fēng)伸手指了指蘇瑾寒。
兩人趕忙搖頭,道:“不是,要殺的是他。”
兩人說著指了指靠坐在大樹上的莊靖鋮。
追風(fēng)淡淡道:“回去將任務(wù)給撤銷,這單生意咱們不做了。”
兩人面面相覷,似乎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應(yīng)了聲是。
隨后追風(fēng)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離開。
等兩人走了之后,蘇瑾寒這才問到:“這是怎么回事?你不說九宮樓的人嗎?為什么影殺的人叫你少樓主?”
蘇瑾寒蹙眉看他,眼中全是打量,不過他剛剛將任務(wù)取消的事情,卻也說明了他沒有惡意,所以蘇瑾寒自然不會將兩個殺手刺殺莊靖鋮的事情算在追風(fēng)的頭上,那樣對他不公平。
再一個,莊靖鋮中的毒也不是他們下的,他們頂多有著推波助瀾的效果而已。
如果沒有他們,莊靖鋮或許不會現(xiàn)在這么嚴(yán)重,可是偏偏是追風(fēng)救了莊靖鋮,她又如何去追究?
再一個,月半的毒目前根本無法可解,就算莊靖鋮回去也沒法立刻解掉,只能說,一切都是注定的。
追風(fēng)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淡淡道:“你沒聽他們叫我少樓主么,我自然是九宮樓的少樓主啊,至于影殺,不過是附屬九宮樓罷了,只是常人不知道。”
蘇瑾寒聞言頓時恍然,明白追風(fēng)這個就相當(dāng)于九宮樓是明面上的生意,而影殺則是暗中的,類似于暗衛(wèi)一樣,只不過這個暗衛(wèi)要做生意罷了。
蘇瑾寒抿了抿唇,低聲道謝:“謝謝你?!币皇亲凤L(fēng),或許莊靖鋮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若不是他,就算莊靖鋮這次平安的回去,往后也會面對影殺的無盡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