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康小姐,好巧!怎么每次吃飯都見到你?這次是你是單獨一人還是……”
見好友一臉不想說話,阿維首先擔(dān)當(dāng)起了交際,但是不確實她這個拉仇恨呢,還是給難看呢?!或者兩者都有。
“謝謝關(guān)心,我和朋友來的?!?br/>
聽了這話,康雅思臉色頓時拉下,雖不至于給出赤果果的厭惡,但是那抹淑女式的微笑是怎么也掛不住了。
“哦~~”阿維一臉‘我明白’的臉色,不知道是和哪個朋友能在這兒吃飯,這兒可不是隨便預(yù)約就能進來的,看來幾天不見,這位康小姐的位置大漲??!
康雅思嘴角抽抽,她不知道阿維到底明白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每次碰到她都沒好事,要么就被嗆地?zé)o言以對,要么就被忽視到底,當(dāng)她透明人。
康雅思想到這兒就有點兒氣急,她好歹也是賀峰的‘好朋友’,這個vea怎么就不給點面子,難道是賀哲男示意她這么干的?!
康雅思陷入了陰謀論,顯然賀哲男的針對與刁難讓她掉進了豪門斗爭圈的思維里。
其實,這純粹只是阿維的惡趣味而已。一方面,阿維是為了好友出口氣,更重要的是,看到康雅思糾結(jié)著兩條細眉,跟扭曲的蚯蚓似的,讓阿維很是‘賞心悅目’。
這么靈活的蚯蚓長在額頭上,不覺得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嗎?
“康小姐還有事?我和朋友還要繼續(xù)用餐?!?br/>
一旁沉默地賀哲男張口了,冷漠地看著康雅思,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逐客令。一看到這個女人,他就沒什么胃口,原先愉快的心情都被破壞殆盡了。
“vincent,不用這么客氣,叫我jessica就好了,畢竟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康雅思笑的很賢淑溫柔,想起賀峰的求婚,她心中就一陣甜蜜,忍不住露出笑意。
康雅思友好地對賀哲男道,“最近一直沒回家,你爸爸很想你,有時間回家跟他吃頓飯吧,不要再任性了!”
說完,不等賀哲男做出反應(yīng),康雅思就優(yōu)雅地拿著包包離開了。
她知道自己很不得賀哲男的待見,她也不想見到他,但是為了賀峰,她就勉強與他和平相處,希望賀哲男不要太過分!
“噗!vincent,不乖的小孩,你爸爸叫你回家吃飯喲!”
阿維在一旁看戲看得好好的,但是因為最后那句話,這場冰冷的繼子與后母之爭瞬間變成看了家庭溫馨倫理劇,這個反轉(zhuǎn)瞬間戳中了阿維的笑點,讓她笑趴在桌上。
見阿維這幅囧樣,賀哲男也是好氣又好笑,他反拿叉子,用手柄戳戳阿維的臉頰,“喂!笑夠了沒,有這么好笑嗎?”
“哈哈哈,你都快三十幾了,居然被勸回家乖乖吃飯……哈哈哈~~~笑死我了!”阿維抱著肚子大笑,絲毫不顧周圍的環(huán)境,肩膀一抖一抖的,十分滑稽。
“噗!是挺好笑的!”賀哲男想起了康雅思的最后那句話,也忍俊不禁。
康雅思的多管閑事,賀哲男很不耐,他可不是沒回家吃飯,他是沒有讓她知道他回去吃飯了。他可不想讓康雅思插足他與賀峰的親情聚會,看到那張做作的臉,他會吐的!
“喂,說真的,你老爸要再婚了,你是什么感覺?覺得自己爸爸被奪走了,還是擔(dān)心家產(chǎn)被分走?”阿維停下,看著賀哲男,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發(fā)問。
對損友的現(xiàn)狀,阿維想要了解,這樣適當(dāng)時候她也能幫他一把。
“都有吧?!辟R哲男迷茫地道,聲音很輕,似乎自己也不確定。
“從小到大,只要我不愿意的,爹地都不會強迫我,他身邊有很多女人,但是從沒有一個讓他認真到想要結(jié)婚,給對方一個名分。這樣的爹地讓我覺得有點兒陌生,感覺他以后就沒那么在乎我了?!?br/>
“至于財產(chǎn),說不在意是假的,我很明白自己的處境,我的身份、地位乃至交友圈子,這一切都離不開背后的集團。我只是不想爹地的心血被別人騙走,那個女人很大一部分是看上了我們家的錢。”
“ok,知道你怎么想就好了,其實你完全不需要擔(dān)心?!?br/>
“第一,你爹地一向不簡單,他看透人心的本事可以在我見過的人之中排前五,在商場縱橫幾十年的老狐貍怎么會看不清女人的心呢?那位康小姐到底是愛他的人,還是愛他的錢,他心里肯定是最清楚的?!?br/>
“第二,你跟你爹地可是親父子,血緣關(guān)系斷不了,況且你是他親手養(yǎng)大的,這份親情可不是幾年的感情能媲美的。況且,在工作上,你與你爹地可以有更多交流,這種感情的加深不可估量?!?br/>
“最后,告訴你一個小秘密?!?br/>
阿維聲音小小的,笑的很是狡猾,眼睛也變得彎彎的,很有些小狐貍的樣兒。賀哲男也配合阿維的神秘,湊近側(cè)耳低聲問道,“什么秘密?”
“康雅思她……不孕,這輩子百分之百沒有孩子了。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會突然奔出個弟弟妹妹來給你添堵?!?br/>
“無聊!”
賀哲男嘴角抽抽,他本來就不覺得自己還會多出了弟弟或妹妹什么的,他爹地都那把年紀(jì)了,雖然六十歲的人保持著四十歲狀態(tài)很不錯,但他畢竟不是真的四十歲。
見賀哲男一臉無語,阿維只是聳聳肩,端起水杯掩飾住嘴角的笑意。少年啊,少年,一切皆有可能,要不是因為那個……你說不定真的會有個弟弟喲!
時間回到三天前
“祝我生日快樂,祝我生日快樂……”
聽著這五音不全的生日歌,阿維很是無奈地看著‘歌者’,“阿精,要不要這么激動?你都過了這么多生日了,有一百次沒?”
“唉!年紀(jì)永遠是女人的秘密,不要問我多少歲,你只要知道我今天生日就可以了?!卑⒕荒樑d奮地吹熄蠟燭,接著熟練地拔下蠟燭,拿出刀叉優(yōu)雅嫻熟地切起蛋糕。
“來,這塊有櫻桃的給你,你不是最喜歡了嗎?”阿精興致勃勃地分著蛋糕,好像這是她的第一次生日一樣。
阿精這種飽滿的勁頭,永遠讓人覺得歡喜。
“謝啦?!卑⒕S不客氣地掘了一勺奶油放進嘴里,甜而不膩,感覺還不錯,她又多嘗了一口。
阿精也吃起蛋糕,還不忘笑著炫耀,“很好吃吧,為了這個蛋糕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兒,從面粉的選擇,到蛋糕的形狀,再到奶油的口味和水果感覺,一切一切都是精益求精……”
“這個最終成品不錯吧”
“不錯?!庇型昝谰陀袣埲?,阿維知道,為了這個終極蛋糕,一定產(chǎn)生了很多殘次品,原料上的浪費肯定也是驚人的,但是hocare?高興就好。
“阿維,你最近跟賀哲男玩得不錯,三天兩頭上報紙,玩得很嗨嘛!”阿精端著蛋糕蹭蹭蹭跑到阿維身邊,臉上那個表情啊,就差掛上‘j情’二字了。
“還可以啦,就是香港的狗仔隊太給力了?!卑⒕S戳戳蛋糕,她對那些跟屁蟲無好感,對上報紙無所謂,只是不想成為被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很掉價啊!
“有件事,你一定很有興趣?!卑⒕苏碜拥?,“前幾天當(dāng)鋪來了一位客人,是女人,你認識,賀哲男也認識的,她來求婚姻喲!”
“她?”阿維腦海中浮現(xiàn)起一張臉,還有那兩條蚯蚓眉。
“她用什么交換了?”
聽到康賀聯(lián)姻的真相,阿維來了興致,她睜著圓圓的眼睛,眼中滿是趣味與好奇。
“她與賀峰的第一個孩子,一個注定要夭折孩子?!卑⒕χf出契約的內(nèi)容。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單生意而已,要不是看到是熟悉的人名,她可是連記者都不屑呢。
“你沒告訴她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卑⒕S了然道,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康雅思是個有小聰明的女人,要是知道她此生只有那么一個孩子,肯定不會干脆的簽約,反而會用別的東西來換取這個孩子的生存。在豪門,孩子可是不可或缺的籌碼,如果在古代宮斗中一般。
“這可是做生意的技巧呢!”阿精嬌嗔道,為了維持八號當(dāng)鋪業(yè)績,她可是絞盡腦汁,當(dāng)個把詐騙犯算什么,況且她也只是隱瞞而沒有說謊。
“用一個孩子就獲得了后半生的榮華富貴,很劃算的生意,她可是毫不猶豫地就簽字了!”阿精敲擊著紅酒杯,看著那如血的液體泛起漣漪,面帶不屑。
“女人啊,你的名字是貪心?!卑⒕S淡淡地感嘆。
既想要愛情與婚姻,又想要榮華富貴,以為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最后才明白,這才是最慘痛的!
想必到那時,失去老公,沒有孩子,康雅思才會明白——八號當(dāng)鋪是去不得的!
“什么話,你不是女人?你不貪心?”
聽到阿維的感嘆,阿精不干了。
阿精知道自己身上還剩下的最后缺陷就是‘貪婪’,那是韓諾忘記切除缺陷。但她不愿意舍去,因為這是完全屬于的她的,是那個最開始的阿精擁有的特質(zhì),她不想改也改不掉。
“我貪心,但是我不是女人?!蔽沂桥砺?!或者半個女巫?!
阿維理直氣壯地反駁,一點兒被罵的感覺也沒有,她部當(dāng)人很久了,當(dāng)‘鬼’的感覺很不錯,最起碼那種自由是當(dāng)人時缺少的。
精彩的生活有時很累,但阿維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阿精完全被噎住了,對這個不求上進的女人,她已經(jīng)完全無語了。雖在八號當(dāng)鋪多年,但有韓諾在身邊,阿精非??隙ㄗ约菏侨祟?,只不過從事著特殊的職業(yè)而已。
“我?我很好!”阿維無謂地聳聳肩,干下手中的酒,那種酸澀回甘的味道在喉間徘徊。
嗯,沒有龍血的味道好,阿維看著空酒杯想道。
是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