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當(dāng)然是要買禮服,李希哲帶他去選禮服,隨意的一套,穿在他身上就很好看,李希哲站在他身后,看著鏡中的男孩,卡瑪尼的黑色西裝,趁著他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嘴唇紅潤而飽滿,不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微的嘟著,誘惑?。?br/>
“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崩钕U苡芍缘馁澋馈?br/>
黎洛有些不好意思,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被這個男人夸了,但是奇怪卻沒有什么惡心的感覺。
“真的?。 崩钕U芘呐乃募绨?,從鏡子里給他一個贊許的笑容。
黎洛依舊不好意思的笑著,用手扒拉著前襟。
“走吧?!崩钕U芟铝撕艽蟮臎Q心才終于將目光從他臉上挪開,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酒會是異常無聊的酒會,李希哲將他介紹給幾個熟悉的人認(rèn)識后,便端給他一杯酒,扔下他,朝人群中走去。
黎洛看著周圍一群的陌生人,有的不時的朝他看過去,**裸的眼神,讓黎洛很不舒服,黎洛做出一個嫌惡的微笑,然后端著盤子,獨自朝角落走去。
黎洛一邊無聊的插著盤中的食物,一邊想著新的工作會是什么樣的,他的重新開始能不能不要再像以前那么的--背。
李希哲轉(zhuǎn)一圈回來的時候,見黎洛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禁笑道:“親愛的,這是怎么了,干嘛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黎洛汗毛豎起:“等等,你叫我什么?”
對方無辜的眨眨眼:“親愛的呀?!?br/>
黎洛扶額:“能不能別這么叫,咱們都是男人哎?!?br/>
“那我要叫你什么?”李希哲繼續(xù)裝無辜。
黎洛此時方才想起,他們到現(xiàn)在還都沒有向?qū)Ψ浇榻B自己,確實是他的錯,于是說道:“我叫黎洛,你呢?”
極其認(rèn)真的語氣,認(rèn)真的令從來都不知道‘認(rèn)真’是怎么寫的李希哲一陣頭皮發(fā)麻,他本想提醒黎洛,像他們這個圈子,帶出場只是玩玩和向身邊的人炫耀,有今天沒明天的,名字其實不重要,隨便一個代號就可以。
不過,既然黎洛已經(jīng)說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解釋了。
“我叫Leo。”
黎洛皺眉,顯然對這樣的回答不滿意:“你的名字?”
李希哲嘻嘻笑道:“不是說了嗎?”
黎洛“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肩膀無力的垂著,顯得有些可憐。
面對黎洛突如其來的沮喪,頓時讓李希哲想起昨天妹妹小艾說他是小偷的時候,他似乎也是這么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我叫李希哲?!崩杪宓亩?,忽然響起了這么一道聲音,那聲音帶著南方特有的音,有那么一點繞,一點媚,總之聽在耳朵里很舒服。
說話的人自然是李希哲,他拉起黎洛的手,用比黎洛之前還要認(rèn)真的態(tài)度,在他手上一筆一劃的將自己的名字寫下。
“是這幾個字哦,你可不要弄錯了。”寫完后還不忘小聲提醒道。
手心處一陣細(xì)微的麻癢,黎洛抽回自己的手,帶笑的眼睛充滿孩子氣:“不會的呢,我記性很好,你放心好了?!?br/>
李希哲忽然發(fā)現(xiàn),他撿到的這個寶貝,怎么就這么的單純可愛呢?
帶著這樣心理的李希哲,心里不斷掙扎著,晚上是撲倒還是不撲倒?撲倒還是不撲倒?撲倒?不撲倒?撲,不撲,不撲,撲……
黎洛看見李希哲一臉的呆樣,忍不住一笑,嘴角上揚(yáng),眉眼彎彎,甚是可愛,“你在想什么???”
李希哲咳嗽幾聲,掩飾一下尷尬的情緒,然后將黎洛朝外面拉,黎洛不解的望著他。
李希哲又笑道:“你不知道這里有多少人人盯著你看,為了安全起見,所以還是早點回去吧。”
“……”既然這樣,還帶他來?
于是,才呆了不到十分鐘的兩人,匆匆的離開。
黎洛在車內(nèi),把李希哲為他準(zhǔn)備的禮服脫下來,迅速的換上自己的套頭衫和牛仔褲,形象立馬從青年才俊變成了稚氣未脫的可愛高中生。
不過,讓李希哲為難的是,換上這套衣服,他更是不好下手啊,不然,會有一種強(qiáng)奸未成年人的犯罪感。
“我已經(jīng)按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追究昨天晚上的事了?”黎洛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希哲詫異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他指的是什么的時候,笑道:“不會,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而且,我相信你是無辜的,是我們冤枉了你?!?br/>
李希哲從未覺得他這么善良過,回去后該好好的膜拜下他自己。
黎洛松了口氣,笑容也跟著溫暖真摯起來:“謝謝你,李先生。”
李希哲笑笑:“不用,是我該謝謝你,給了我這么美妙的一個夜晚?!边€真是美妙啊!
黎洛搖頭輕笑:“送我回家吧,李先生。”
李希哲不動聲色的笑笑:“好?!?br/>
來日方長,不急于今天,李希哲心里一陣盤算,笑意漸漸的在嘴角蔓延。
黎洛讓李希哲把放在一個路口停下,跳下車的時候,手上還抱著那套禮服,“等我洗好后就送還給你。”
李希哲無所謂道:“留下吧,反正我也穿不了你的size?!?br/>
黎洛也就沒有再堅持,沖他揮揮手,轉(zhuǎn)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打扮的火爆卻又不顯粗俗的女孩,伸腿攔住正欲進(jìn)門的李希哲:“今天不是和你的艷遇一起出去了嗎?奇怪怎么會這么早就回家了呢?難不成是你那活不行,一發(fā)不到就趴了?”
是,沒錯,往常只要是看上的人,通常都是要一個晚上,再不濟(jì),也是三發(fā)。但問題是:尼瑪老子今天除了捏捏小手,親親臉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干成,能不回這么早嗎?
李希哲這些絕對不能讓小艾知道,否則她會笑死的,那樣的話他以后還怎么能在她面前樹立大哥的威風(fēng)!
“很柔弱的一男孩,經(jīng)不起兩下就暈過去了,你知道的,我對奸尸又實在是沒有興趣,所以,嗯嗯,就是這樣,明白了嗎?”
李希哲說完,瀟灑的從小艾過分修長的腿上跨了過去。
小艾在身后怪叫一聲,然后說道:“今天一同學(xué)在家開通宵派對,我去了哦?!?br/>
李希哲沒有理她,去櫥柜拿了瓶酒,一個人搖晃著酒杯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