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華站起身來,想避一避,陳叔寶一般拉住了她的手說道:“寡人還沒畫完呢,你不要走。”
張麗華微微低了低頭,嘆了口氣道:“皇上還是見他們一見吧,逃避不是辦法?!?br/>
“大勢已去,這幫人就是不肯接受現(xiàn)實。”陳叔寶長長吁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皇上----”張麗華抬頭看著陳叔寶,眼底的那絲黯然沒有絲毫遮掩。
張麗華的表現(xiàn)讓陳叔寶有點煩躁,他離了龍案,眉頭緊皺,在內(nèi)殿里慢慢踱著步。漸漸的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終停了下來。臉上沒了平日里憐香惜玉的表情,聲音冷惻透骨:“既然你們的心里還都抱著一絲幻想,那么寡人便讓你們看清這個現(xiàn)實!”
說完陳叔寶對著門外喊了道:“來人啊!給寡人更衣------”
陳叔寶要上朝了,在眾臣千呼萬喚之下,他慢吞吞的來到了金鑾寶殿。斜斜地靠在龍椅上,靜靜的看著殿下這幫神情激奮的文武百官。
太監(jiān)得到陳叔寶的示意,大聲喊道:“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十幾天不上朝了,剛來就想走,這事也只有陳叔寶這種成天混日子的皇上能做得出來。
來了肯定不能讓他走的,驃騎大將軍蕭摩訶上前一步道:“啟奏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蕭摩訶在陳宣帝死后曾全力以赴輔佐陳叔寶登基,還幫他追斬了始興王陳叔陵,所以陳叔寶對于此人還是給點面子的。
他看著蕭摩訶點了點頭道:“蕭將軍有話盡管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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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摩訶奏道:“大隋行軍元帥楊素水陸并進,夜襲了狼尾灘,如今狼尾灘已經(jīng)失守;隋軍一路東下,兵臨峽口,長江沿岸全線告急,沿江鎮(zhèn)戍要塞急求增援?!?br/>
“長江天塹,自古以來易守難攻,不需要派兵增援吧?”陳叔寶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話問得真有水平,讓在座的文武百官為之氣結(jié)。
半晌蕭摩訶才找到語言說道:“長江天塹雖然易守難攻,但大隋的兵力十倍于我軍,雙拳難敵四手啊!”
“有道理----有道理----”陳叔寶點了點頭。
很快他又問道:“沿江鎮(zhèn)戍各要塞求援的奏折遞上來了嗎?”
沈客卿慌忙上前一步回答道:“回稟圣上,前些日子他們曾經(jīng)遞過一個帖子上來,不過臣以為事情沒有他們說得那么可怕,狼尾灘失守只不過是個偶然,再說那里只是大陳的前哨,并非什么險關(guān)要塞,丟了對我們大陳來說也沒有多大的損失,另外荊州附近江面上有鐵索橫江,木柵筑寨,憑此周全的防備措施還能攔不住大隋的黃龍戰(zhàn)艦?”
“言之有理,隋軍再強也沒那個本事飛過去?!标愂鍖汓c了點頭,非常贊同的說道。
沈客卿這話說得太不負(fù)責(zé)任,大將秦彝慌忙糾正道:“啟奏皇上,楊素攻取了狼尾灘之后,順流東下,其目的是要切斷我軍的東西支援,水軍上下游之間若是無法相互支援,介時空守著天塹也無法自保?。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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