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字?”程絮兒突然走進辦公室內(nèi),好奇地看著父親與管家。
“我在門外就聽見吳老頭在說什么枯萎不枯萎的,怎么了?鮮花枯萎了嗎?這跟年紀大不大有什么關(guān)系?”
向南景從外走入,身后跟著猛打哈欠的鹿書白。
他臉上是溫和的笑容,十分包容小女孩的好奇心,就事論事地解釋道,“小惡魔,他們的重點是在那個‘萎’字,那是指男人‘欲振乏力’,也就是說……”
“向南景,別教壞她!”程安涵微微皺著眉頭,冷聲道。
他真的該快點把程絮兒送到國外去念書,不然在耳濡目染下,真不知道他這些高級干部們,會教導程絮兒什么樣的怪異觀念?
只是,他又太疼這個女兒,而傅子時跟程絮兒的感情也十分親密,要是他提出將程絮兒送往國外念書的建議,大概會招來小女孩的激烈反抗,更會招來妻子的淚水攻勢。
向南景聳聳肩,坐入沙發(fā)中,一臉歉意地看著程絮兒,笑著說,“小惡魔,抱歉了,我只能教到這里?!?br/>
程絮兒很認命地看看父親,知道又失去了一次學習的好機會。
她有些氣爸爸呢,每次都像是能學到很有趣的事情的時候,爸爸就會跳出來阻止。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去找別人研究那些問題?!?br/>
程安涵正待開口,就看見仲夜從門外走入,一身黑衣的裝束更襯托出他四周陰暗的氣氛。
他略略皺眉,看出仲夜有些不對勁。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昨晚沒睡好嗎?”鹿書白打著哈欠,看著臉色陰沉的好友。
“仲叔叔不舒服嗎?剛剛光溜溜地在電梯口追美女的時候著涼了嗎?”程絮兒眨眨眼睛問道。那純真的模樣無辜到極點,完看不出她是壞心地在挖苦仲夜。
仲夜的銳利眼光一掃,程絮兒吐吐舌頭,端上熱騰騰的咖啡,笑著說,“別臭著一張臉,來喝些咖啡吧!”
仲夜接過那杯咖啡,緩慢地輕啜了一口,然后轉(zhuǎn)向程安涵,冷聲問道:“有什么事情,必須讓你要在一大早集合我們?”
鹿書白繼續(xù)打著哈欠,伸手拿了一個白煮蛋。
“對啊,我今早費盡千辛萬苦才爬起床的??蓱z了我們這些人,一大清早就要來報到,丟下可愛的老婆在家里獨守空閨。”
他的老婆吳瑾難得從日本放假回來一趟,卻不能讓他和老婆在這個美麗的早晨溫存久一點。鹿書白心有所感,哀怨地替白煮蛋剝殼。
程安涵懶得不理會他,徑自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冷聲說,“先前要你們調(diào)查的,公司里有人收取合作廠商回扣的事情,日前又有新的發(fā)現(xiàn)。我看完了昨晚鹿書白交來的報告,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里有官方的人涉入……
在我們與官方的交涉中,呂安乘機與官方的人扯上關(guān)系。如今,如果只是革除呂安,也不能解決整件事情?!彼难凵褡兊美淇?,看向幾位好友。
程絮兒暗暗吹聲口哨,笑嘻嘻地說,“又有好戲可看了。”
她拿了盤炒蛋,在旁邊乖乖坐好。
“你的意思是,要循線從呂安下手,揪出那個官方的人?”仲夜沉聲問道。也難怪呂安會狗急跳墻,花下巨資對方語柔下藥,想要以方語柔的身體賄賂自己。
大概呂安是因為明白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如果不快些賄賂打點,事情就只有曝光一種選擇。
只是呂安沒有料到,雖然他的“禮物”十分珍貴,但是卻無法改變即將入獄的命運。
尤其是當仲夜想到不安甚至對方語柔下了媚藥,讓她因為藥力而無法自持時,他胸中的怒火幾乎要潰堤。
要是呂安決定的賄賂對象不是他,而是其他的高級干部呢?
方語柔因為媚藥的關(guān)系,很可能**于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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