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的實力開始提升。
趙山河搖了搖頭,就這點能耐的話,還不足以能夠攔得住自己。
不過下一刻異變突生。
趙山河感覺到自己腳底下的地面在顫動,不對...是整座天目山都在顫抖。
山巔之下再度涌現(xiàn)諸多霞光,這些霞光悉數(shù)沒入戒空的身上,讓后者的實力繼續(xù)在提升。
“這不是他自己的力量,似乎是在借助某些東西的力量?”
趙山河目露疑惑的神色。
雖然戒空也動用了某種秘法來讓自己得到提升,但后面這部分的力量有古怪。
霞光籠罩下,戒空面容莊嚴,竟然有幾分宛若真佛的趨勢。
猛地睜開眼,戒空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在趙山河的視線當中,戒空的手掌變得無比巨大,如同一座山岳向自己鎮(zhèn)壓而下。
“真當自己是佛祖了?”
趙山河面露冷笑的神色,絲毫沒有把戒空如今的實力放在眼內(nèi)。
伸出自己的手掌,意念一動,那戒空身上的序列便如同遭受到牽引一樣,開始逐漸地脫離他的本身。
戒空神色陡然地露出了驚變。
他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實力在不斷地下降!
體內(nèi)的力量在以一種極為可怕的速度在衰減,這是他從未經(jīng)歷過的事情。
伴隨著戒空的序列被趙山河拿走,那原本聲勢浩蕩的一掌,此時也不斷地呈現(xiàn)衰敗跡象。
趙山河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這一掌落到他頭上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量而言。
手中長刀掠出,一道寒芒驟現(xiàn),戒空驚恐地發(fā)現(xiàn),似乎隨著自己實力莫名地衰退,自己在趙山河面前愈發(fā)不堪一擊。
這一刀,自己根本躲不掉。
半空中血花浮現(xiàn),殷紅的鮮血灑落在階梯上,還有一截手臂。
“就這樣嗎?”
趙山河似笑非笑地看著戒空道:“如果就這樣的話,那么...”
下一刻,趙山河身影陡然地消失在原地。
戒空急速退后,他已感受到趙山河的那種殺意,他是真的會殺死自己的!
“我乃宗門武者,你倘若對我出手,必然會遭受到其他宗門的出手報復(fù),況且當年世俗與宗門有過約定,除非全面大戰(zhàn),否則兩不相干。”
匆忙之中,戒空話鋒再度轉(zhuǎn)變。
“與我何關(guān)?”
趙山河的聲音出現(xiàn)在戒空的后背,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刀罡。
“你難道不是世俗武者嗎?”
戒空躲避來不及,只能硬抗這一刀,身體表面流轉(zhuǎn)著金色的光芒,刀罡落在上面,竟然發(fā)出了如同撞擊金鐘的低沉悶響。
但戒空整個人的身體遭受到巨力,從半空中跌落而下,重重地砸在階梯上,揚起了了諸多塵土。
“如果你口中的世俗武者是以南宮不敗為代表的那群家伙,那抱歉...我并不是?!?br/>
趙山河搖了搖頭。
塵土散開,地面呈現(xiàn)出一個深坑,狼狽的戒空從中站起來,現(xiàn)在的他已完全沒有剛才那種出塵的氣質(zhì),半邊手臂被趙山河一刀砍斷,殷紅的鮮血至今流淌個不停。
他的臉色愈發(fā)蒼白,死死地盯著趙山河,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冒出的趙山河這種人。
強的不像話,自己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人物。
“把天目山的一切說出來,或許我會留你一個全尸。”
趙山河手中長刀斜指地面,神色漠然地道:“還是說你們這些所謂的宗門武者都不過是竊取前人的道統(tǒng)才有如今的宗門?!?br/>
戒空緊咬牙關(guān),只字不言,看著趙山河,過了數(shù)秒后,才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叫趙山河。”
“俗世中并無趙山河這等強者,你這等實力放眼那三十二位鎮(zhèn)守使也絕對是位列前茅,不可能是無名之輩?!?br/>
戒空咬牙道:“還是說,你本身就是那些人的后輩?!?br/>
“后輩?”
趙山河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說出天目山的秘密,要不我連你也一塊也給斬了?!?br/>
關(guān)于洞天福地的事情,連納蘭秋都不知道,但他覺得眼前的戒空應(yīng)該知道不少,若不然自己不會留他性命至今。
戒空欲言還休。
這幅神態(tài)讓趙山河皺了皺眉頭,手中長刀消失,旋即也是再度舉起了自己的手臂。
“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br/>
一股狂暴的氣息自趙山河身上涌現(xiàn),無形的刀罡如同風暴一樣凝聚而現(xiàn)。
“真解十式,己身即為刃!”
一聲冷喝,無形的刀罡轟然落下。
一道恐怖的刀痕,順延著階梯而浮現(xiàn),若是從高空看過去,如同被人直接一刀劈了整座天目山一樣。
至于戒空...
失去序列加持的他,根本擋不住這一刀。
“叮,真正的殺戮就是這樣,隨心所欲的殺戮,即便對方是鎮(zhèn)守封印之人,情節(jié)惡劣程度:特等,獎勵反派值+1000000!”
腦海中傳來了這道提示,趙山河頓時愣住了。
等等...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
鎮(zhèn)守封???
他視線落在了天目山的山巔之上,心中浮現(xiàn)了一種荒誕的念頭。
自己好像是殺錯人了?
若不然,光是斬殺一名鎮(zhèn)守使,絕對不會觸發(fā)這等獎勵...
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殺的戒空,似乎不是單純地為了阻止自己登上天目山,而是因為他或者他所在的宗門歷代以來是在天目山封印著什么東西。
“轟”
就在這個時候,伴隨著戒空的死亡,整座天目山開始劇烈的顫抖,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動開始彌漫而上。
趙山河看向了木婷婷,開口問道:“現(xiàn)在你有什么感覺?”
“那股召喚的意念,好像越來越強烈了。”
木婷婷艱難地道:“幾乎是能掌控我的身體自主走向山頂,要不然我精神力異變過,感覺已經(jīng)被這種意念所操縱了?!?br/>
趙山河皺了皺眉頭,原本他以為這些道統(tǒng)傳承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如今看來似乎是比自己想象中更要復(fù)雜。
如果木婷婷沒有精神力變異過,換做了其他人,恐怕這時候早已化作了一具傀儡,鬼知道天目山封印的是什么東西。
“葉修月,你看著她,我上去看一下。”
趙山河沉聲道,這極有可能牽扯到洞天福地的真正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