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蘑菇頭的頤指氣使下,眾人又老老實實地在房間來回搜了好幾遍!真是連一只蚊子都沒有放過。
如此這般,蘑菇頭才勉強算是接受了“一切正?!边@個說法。保安們撤出了房間,蘑菇頭小鳥依人地挽著帥哥的胳膊,親親熱熱地走了進來。
嘿,這蘑菇頭還真是有一套?。偛鸥鷤€母老虎似的,現(xiàn)在立馬就變鵪鶉了!佩服佩服!我心里暗自想著,就見蘑菇頭撒嬌地說道:
“文超哥哥,要不,今天晚上我在這里陪你吧?你看,這么大的屋子你一個人住多不安全?。 ?br/>
“我沒事兒,一個人早就慣了,何況,這里的保安這么嚴密,不會有事的?!睅浉缧Σ[瞇地說道。
“那報警器為什么會響!要不是它作怪,咱們這會兒還在外頭玩兒呢!”蘑菇頭還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嗨,有可能是報警器失靈了嘛。啊,也有可能是幽靈粒子對電器產(chǎn)生了干擾作用,所以才發(fā)出了警報。”帥哥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真的?”蘑菇頭狐疑地看著他,終于瞧出他臉上藏不住的玩笑意味時,才發(fā)覺這家伙在胡說八道,立刻撅起了嘴,嬌嗔道:“討厭,枉我那么擔心你!”
“嘿嘿,好啦,沒事的。行了,時候不早了,快回去吧,不然你老爹林老大就真的要來拆我的房子了!”帥哥笑著將蘑菇頭的手掰開,強行將她推出了房間。
兩人在門廳那里又說了幾句什么,我也沒有聽清楚,跟著便傳來了開門聲和關門聲。
“哈……終于清靜了!沖個澡先!”帥哥一個人自言自語著便上了樓。
當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之后,我這才徹底松了口氣,抬眼仔細打量起這間屋子來。
陳列柜的對面是一張寬大的異形桌子,上面擺放著電腦等物品,而略微側著對向左邊窗戶的電腦,能很好地避過光線對電腦屏幕的影響,又能兼顧著斜對面的房門,是個非常舒適的位置。
電腦桌的后面是一個書柜,透過玻璃門能夠看到里面堆放了許多書籍。靠近房門的位置是一塊休閑區(qū)域,擺放著深棕色的皮質沙發(fā),以及茶幾等等。
茶幾上擺放著一個水晶的玻璃花瓶,里面插著一大束的白色繡球花,令色調(diào)沉著的房間里多了一絲鮮活、典雅的意味。(白色繡球花的花語:希望、忠貞、永恒、美滿、團聚)
如此看來,這里應該是一間書房。
大致看清了這個房間,我這才開始關注這個陳列柜里的東西。
陳列柜里放了許多的獎杯和獎牌還有照片,幾乎每張照片中都有那個帥哥的身影,而這些物品上刻著的名字都是“區(qū)文超”。原來這個大帥哥叫區(qū)文超啊!
至于那些獎杯的名目也是五花八門無所不有,從慈善到商業(yè)、運動等無所不有。
在那些照片中,有的是區(qū)文超在海邊沖浪的照片,有的是他攀巖的照片,還有各種極限運動的照片。從這些照片中不難看出,這位區(qū)文超還真是個運動全能呢!
這些照片中,有一張照片頗為醒目,也是他唯一一張單獨和女性合影的照片。照片中的女性身材高挑樣貌出眾,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穿一襲飄逸的白色長裙,烏黑的長發(fā)迎風飛舞氣質超群。
奇怪,這個女的好生面熟!我看著照片里微笑的女性,使勁兒在腦海中搜索她的信息,不多時終于想起來!這位就是曾經(jīng)紅極一時的女星江萊!我母親特別喜歡她,曾經(jīng)還用她的照片做手機背景呢!不過她剛紅了沒多久,突然就息影了,此后幾乎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論真算起來,她的實際年紀大概也在五十多了吧?嚯!保養(yǎng)的真好!不過,這個區(qū)文超跟她是什么關系???兩人看起來那么親昵,難不成是忘年戀???不然干嘛對蘑菇頭那么不上心呢?啊,但是他也有可能有別的女朋友嘛。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呢!自己連活不活得CD是個問題了,還有閑工夫去琢磨別人的八卦!我在心里把自己數(shù)落了一通,想著魚伯說過:只要過了今晚十二點,我就能使用變身手鐲了!
趁著現(xiàn)在沒人,我連忙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離十二點還差半個小時。
真好!再有半個小時我就能變回自己的樣子,到時候溜門撬鎖,翻窗爬墻,橫豎都能出去!我正興高采烈地想著,就聽到門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俄頃,樓上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我慌忙正襟危坐,偷偷向門口望去。就看見區(qū)文超一面穿著浴袍,一面從書房門口跑過,尚未系好的衣襟飄起來,露出古銅色健碩的肌肉,一看便是長期鍛煉的結果。
驚鴻一瞥之后,跟著便聽到大門口傳來一個高亢的男子的聲音。
“嗨!壽星公!我現(xiàn)在回來還趕得上你的生日吧!”
“趕得上趕得上!你會開得怎么樣???有沒有在帝都勾搭上什么才貌雙全的女博士?。俊?br/>
“那放眼望去!直看得我眼暈??!趕緊回來壓壓驚!”
“嘿,那你真該補補了!”
“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誒,話說,今兒你生日,竟然沒有瞧見咱們林家大小姐???”
“哪兒能少了她?剛送了她走……”
“怪不得還穿著浴袍呢~”
說話間兩人就走進了書房,只見區(qū)文超一把勾住來人的脖子,使勁兒用拳頭鉆了鉆那人的腦袋,顯然是在為剛才那句揶揄的話進行報復。
“哎哎哎!別摸頭啊!你是怕我長得比你高是怎么的??!”男子繼續(xù)嚷嚷著,可是他那精瘦的身材完全無法掙脫區(qū)文超的“魔爪”。
打鬧一陣,區(qū)文超才放了男子,由得他在沙發(fā)上大大咧咧地坐著,自己走出了書房。
男子也沒有跟上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將背上的大背包取下來,從里面翻出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跟著又在里面翻出了兩瓶二鍋頭和一大瓶可樂。
不一會兒,區(qū)文超一手拎著一個冰桶,一手拎著兩個杯子,晃晃悠悠地走進了書房。
男子扭頭一瞧,嘿嘿樂道:“你怎么知道我給你帶了酒???”
“哪回你出門兒回來不是給我?guī)Ь瓢。俊眳^(qū)文超笑著將東西一一擺放在桌上,
“嘿!你不懂,這叫做儀式!就像每次打了勝仗都要行慶功宴,差不多的道理!”
“人家那是大勝仗,你這是灰溜溜逃回來,兩碼事兒!”
兩人嘻笑著貧嘴一番,各自給斟酒。
瞧他們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我心里那叫一個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