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營帳走向任務完結點,這一路我是最騷的人還在興奮地對著黃昏問東問西,亮銀槍黃昏已經還給了我是最騷的人。他現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騷人的話,手里則掂量著虎威奪金槍,要說槍法他實比趙信差得太遠,以他估計這次比斗略勝一籌只因趙信如今垂垂老矣,血氣衰退再無血勇。然而對于一名老將軍來說,只要活著就是對王朝最大的支持。“或許到得殉國那天還有死戰(zhàn)不休的機會吧?!秉S昏想道。
他這次利用了亮銀槍的特性,頗有投機取巧之感,但他對于自己的一擊制勝還是很滿意的,蓋因若是持久戰(zhàn)以趙信年邁之軀時間一長必落下風,此非俠士之舉。而如今他尚不知自己想法之可笑。
他肩頭的傷在任務世界除非有魔法治療短時間是不會好了,不過馬上就要完成任務,些許疼痛無須在意。他摘下藍旗將虎威槍抗肩上,這武器還沒有經過系統(tǒng)認證,所以不能收進泡泡戒指空間。
二人走近任務木牌,黃昏點擊了任務完成,過得三秒本該響起的“任務完成”卻換成了毫無感情的“任務封鎖”。
黃昏皺眉,我是最騷的人卻是臉色大變,急忙道:“黃兄快跟我躲起來,不,咱們快點退回德邦的軍營,這是封界符,每個大區(qū)不超過五指之數,可謂萬金難求,持有人絕對是白金大手,他們在這種任務世界最是可怕?!蔽沂亲铗}的人拉著黃昏急速后退。
這時任務木牌發(fā)生了變化,原有的字跡消失,一道光柱自天空照下,木牌化作一扇光門,門開了,踏出一只涂著綠色蛇紋彩甲的腳,走出的人模樣妖媚卻是男兒身。
那妖媚男子伸出極長的前端分叉的舌頭對著黃昏二人挑逗的一舔。他聲音好聽的淡漠道:“交出來吧,免得受苦?!?br/>
我是最騷的人跳將出去,瞬間披上一身布滿尖刺的龜殼鎧甲,他認出了來人,聲音顫抖道,“任務要緊,你你你,快去軍營,我攔住他?!彼拖骂^發(fā)起沖鋒,尖刺形成一種磁力立場。
妖媚男子一皺眉,披甲龍龜戰(zhàn)魂還是很麻煩的,他直接石化凝視欲要控制住騷人,哪知騷人一腳踏出便閃現到妖媚男子面前,直接掏他鳥窩嘲諷住他。妖媚男子控制不住身體揮手發(fā)出幾道毒牙能量波。
黃昏說到底不過一級,在劇情世界跟這些滿級的家伙根本沒法比,單論戰(zhàn)力,我是最騷的人用了戰(zhàn)魂可以輕松打敗黃昏。但是黃昏沒退,不是迂腐,游戲而已,遠犯不著逃跑。
他加快了呼吸頻率,開始引動血怒之力。就在我是最騷的人牽制住妖媚男子的時候黃昏已將藍旗重新掛回虎威奪金槍上。
他身子對準看到光柱騷動的軍營,右手拿住金槍,身似大弓槍似箭,咻的拋射出去。
嫵媚男子脫離了嘲諷,近距離石化了我是最騷的人,他看到長槍飛遠了知道此行將一無所得,“真是無知者無畏??!”他舔舔自己的臉蛋看待玩物似的看向黃昏,“那只能在你身上找點樂子了,總不能白來~”
他眼神一凝,黃昏腳底開始石化蔓延到膝蓋,他扭著身子靠近了黃昏,張口吐出一口紫色毒物。
黃昏下意識閉眼,可以看到他的臉皮被腐蝕出一個個血坑,眼皮也破掉已經可以看到眼球。
黃昏面不改色,哦,已經看不出臉色了,他對著還剩下腦袋沒有石化的騷人喊道:“鳥窩到底有鳥兒嗎?”話剛說完舌頭便被腐蝕掉了,乃至喉嚨,乃至睜開的雙眼。
“嗤~”妖媚男子笑了聲道:“好好享受你們的德瑪西亞之旅吧,這封界符持續(xù)一個月,哪怕你們退出游戲再次上來也是一樣的結果。祝好運~啵兒~”
男子走回光門,那些石化效果便漸漸消失了,不過黃昏留下的傷還在。劇情世界實在太過于真實,乃至黃昏以為自己真的瞎了,喉嚨的痛苦也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啞了,進了他肺部開始大肆腐蝕的小半口毒霧都讓他以為自己肺真的爛掉了。黃昏心道:“如果我掛這兒會不會真的死了呢?!?br/>
他癱倒在地,恢復正常的騷人趕緊過來扶住他,給他連灌生命藥水。騷人受的傷倒是不重,只有胸口兩個被毒牙能量腐蝕的大坑。他一臉愁容,心道:“這一個月不做生意得損失多少金幣啊,唉,不過黃兄剛才都舍命陪我這君子了,那就讓我也放肆一把吧?!?br/>
軍營那邊趙信已經率人趕了過來,他看了眼黃昏的傷勢喊來了護衛(wèi)兵帶他下去療傷?!翱ㄎ鲓W佩婭?”他感受著妖媚男子留下的魔法氣息搖頭笑道:“不,太弱。應是內訌了,有意思?!?br/>
黃昏外表傷勢是治好了,他現在眼上蒙了繃帶游戲里是瞎了,舌頭和喉嚨被祛除了毒性治療了些傷勢,不過還不能說話,索性沒聾還能聽人講話。這一番治療下來耗去了三個多小時,現實的時間也是過去這般。我是最騷的人胸口綁著繃帶,他躺在黃昏一旁,等醫(yī)務兵離開后輕聲道:“黃兄我現實有事先下去了,明天游戲里天亮之前就上來了,到時給你講今天這人是誰,你也趕緊下線吧,怪難受的。”他說完漸漸沒了動靜,如果看他的樣子,完全就是睡著了。
黃昏點點頭,卻是不打算下線,他現實沒什么事,索性安靜的在黑暗中聽蟲鳴。
第二日趙信帶兵演練完在營地巡邏才想起營里的兩名傷員,黃昏在游戲里睡了一覺,主要是伴著蟲鳴聲太美妙了,讓他睡得死死的,不過這會兒也醒了,隨著帳篷撩開的聲音坐了起來。我是最騷的人還沒上線,在趙信眼里就像還在貪睡。
趙信哂笑道:“你這朋友倒是睡得踏實,不過在敵軍軍營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嗎,唉,諾克薩斯士兵兩個里面就出現一個蠢貨,德萊厄斯真是老了啊。”趙信差人來換繃帶,又看了下黃昏的傷勢道:“既然沒走得了,那就不要走了,正好,今天下午這兒會迎來一位艾歐尼亞的偉大僧侶,或許他會給你一些幫助?!秉S昏點點頭聲音沙啞的啊了聲表示感謝。
趙信離開不久我是最騷的人就上線了,他也沒問黃昏傷勢,反正不過是游戲又不是真?zhèn)?。“咦?游戲里天亮了,晚上你玩兒來啊。忘了,你說不了話聽我說吧,昨天那人id叫蛇舌丸,是近來沖上白金的高手,喜好開探索地圖虐殺里面的各種生物,包括人形npc。他黃金晉級賽的時候曾將敵方玩家被他活生生虐死的視頻發(fā)到網上,迎來了一批忠實擁躉,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如今他是全聯盟萬惡中的第九惡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