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還請您為住宅取名?!鄙暧袡?quán)躬身說道。
林無易想了想,說道:“這里是長生島,我的住宅就取長生園吧?!?br/>
申有權(quán)欠欠身說道:“是,另外,我們長生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下人八人,除了我們兩口子外,還有兩名丫環(huán),兩名護院和兩名雜工,是否讓他們過來見見您?”
林無易點點頭道:“好吧,讓我見見他們。”
很快,申有權(quán)就把所有人召集過來,林無易看過去,除了申有權(quán)與他老婆申謝氏外,還有六人,兩名少女,年齡大約十六七歲,長得很美,可以說,比起徐玉玲也差不多遠(yuǎn),而且由于年齡大一些,她倆的身材已經(jīng)長開,個子還高一點,一女的身高達(dá)一米六五左右,不僅長得美,而是充滿著文靜的氣息。另一女的身高約一米六三左右,不僅長得美,而且充滿著一絲純潔的氣息。這兩女,如果放到地球上的學(xué)校里,必定是?;ǖ募墑e,但在這里,卻是他的丫環(huán)。
林無易目光看向兩名護院,竟是一男一女,男的年齡大約三四十歲,高約一米七五左右,長得很強實,雙眼露出絲絲冷芒,以林無易目光,一眼就看出他的武功很強。女的年齡也在三十多歲,長相普通,身材卻達(dá)到一米七左右,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算是高個子了,不僅如此,他也看出此女的武功也不錯。
最后是兩名雜工,也是一男一女,看上去三十多歲,長相普通。
申有權(quán)介紹道:“公子,這兩位分別是丘玉秀和錢心悅,她們以后就照顧您的起居,丘玉秀現(xiàn)在年十六歲半,她的父親以前是九江府湖口縣的縣令,因犯了事被發(fā)配邊疆,在流放路上病死,她則被賣到官坊。錢心悅現(xiàn)在十六歲,從小被賣到青樓,不知家鄉(xiāng)何處。丘玉秀與錢心悅都是幾天前青樓讓她們梳妝之時被徐老爺買下來送給林府的?!?br/>
丘玉秀與錢心悅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林無易跪下道:“見過公子。”本來,她們應(yīng)該叫老爺,只是林無易不喜歡聽到老爺二字,給申有權(quán)說過不要叫老爺,所以,包括管家在內(nèi)的人都叫他公子。
“起來吧,你們以后見我躬身就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林無易說道。
“是。”丘玉秀與錢心悅應(yīng)了一聲,站起身來,從她們被徐德吉買來送給林無易那天起,她們就是林家的人。
申有權(quán)又指著那一男一女孔武有力的兩人道:“公子,這兩位分別是李關(guān)亮與陳大娟,他們是夫妻,山東人,家鄉(xiāng)遭災(zāi),一路流落到南方,在漸江那里,因打抱不平惹到貴權(quán),被捕入獄,被判秋后斬首,他們的武功很高,徐老爺知道公子需要護院,就買通官府把他們救出來,現(xiàn)在他們是林府的護院?!?br/>
李關(guān)亮與陳大娟連忙上前,對著林無易躬身行禮道:“見過公子,徐老爺說過,是您出錢打通官府才救了我們,您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們夫妻為了公子赴湯蹈火、再所不惜!”
林無易笑著道:“兩位不用多禮,只要你們盡心辦事,我是絕不會虧待你們的?!?br/>
李關(guān)亮與陳大娟表示感激,退下后,申有權(quán)又指著最后一男一女說道:“公子,這兩位分別是周大運和鄭關(guān)秀,他們是夫妻,在我家做一些雜活?!?br/>
周大運與鄭關(guān)秀上前行禮。
林無易勉勵兩人幾句,除了丘玉秀與錢心悅留下外,其他人都退下去。
等申有權(quán)等人退下去后,林無易看向丘玉秀與錢心悅。
丘玉秀與錢心悅還很拘束,垂首站在他的面前,林無易看著兩女,心中感嘆不已,以前他在現(xiàn)代就是一個吊絲,因為家境普通,普通長相的女子倒也罷了,但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子是絕看不上他這種人的,但現(xiàn)在,他卻擁有兩位?;墑e的丫環(huán),以他對這個時代的了解,丘玉秀與錢心悅以后就是他的貼身丫環(huán),不僅服待他吃飯、穿衣,還包括陪睡呢,從古代來說,她們就是通房丫頭。能有兩名校花級別的通房丫頭,任誰也感到幸福啊。
不過,林無易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倒不是他是柳下惠,而是不能太猴急,嚇著兩位美人兒,何況,幸福來得太快,他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適應(yīng)。最重要的則是她們的年齡也不大,才十六七歲,雖然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可以嫁人生子,但在現(xiàn)代,卻應(yīng)該還在讀高中,就算是吃了她們,也要等她們的身體徹底長開才行,否則,就是對她們身體的推殘。
“你們坐下吧?!绷譄o易見兩女站在那里很拘束,作為現(xiàn)代人,自然看不慣兩位美女拘束地站在自己面前,要知在現(xiàn)代,丘玉秀與錢心悅這種美女就是天之驕女,是男生們的心肝寶貝,哪里還敢讓美女如此站在身前,自己站在美女面前還差不多。
丘玉秀與錢心悅呆了呆,她們在青樓經(jīng)過訓(xùn)練,禮儀尊卑已經(jīng)深入骨子,林無易是他們的主人,在林無易的面前,哪里她們的座位,丘玉秀行禮道:“在公子面前,哪有我等下人的座位,我們站著就是?!?br/>
林無易也沒有勉強,畢竟,這里不是現(xiàn)代,不能講什么平等,真讓她們坐下,她們反而會惶恐不已,這習(xí)慣只能慢慢改變。
“好吧,你們就站著吧,把你們的情況給我說一下?!绷譄o易說道。
丘玉秀上前一步,微微欠說道:“婢子是信州府玉豐縣人氏,父親以前是九江府湖口縣令,只因得罪權(quán)貴,被抄家流放,我則被賣入官坊,父母在流放途中病死,我在青樓呆了一年,他們讓我接客,我誓死不從,一直拖到現(xiàn)在,最后被徐老爺買下送到這里?!闭f到這里,她的臉上一片悲戚,只是她經(jīng)過家破人亡,又經(jīng)過教坊的訓(xùn)練,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忍耐,所以才沒有掉下眼淚來。
林無易又看向錢心悅道:“你能說說你家里的情況嗎?”
錢心悅搖頭道:“我是從小被人拐賣出來的,那時太小,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我的姓還是賣我的人說的,但時間太久,也查不到了?!闭f到這里,她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