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明亮寬廣的君王房間里,不同于外面的簡介的威嚴(yán),里面的奢華是一絲不茍充滿氣勢的。
房間的四角分別以一柱粗壯的柱子撐在天板,柱子上雕刻上一條通體黑亮的黑甲神龍,兩只龍眼睛為別以黑寶石來點綴,充滿了駭人的氣勢。
而地面全以黑色光滑的大理石而鋪置,高貴而不失威嚴(yán),房間中央有一條直道。
直道兩旁為一潭開滿蓮花的清湖,湖水清澈得以肉眼見底卻蓮花盛開,而直道的盡頭則是一張足以睡上十名壯漢的龍床。
而盛開著蓮花的清湖則是圍繞著寬大的龍床,將龍床圍了個半圓,嚴(yán)肅威武之中又透出幾分閑情寫意。
而房間的正后方是一副以白色大理石雕刻出來的四龍雄霸天下之圖,其面積占了一直蔓延到整片后方的墻壁。
這幅四龍雄霸天下之圖每個皇的主臥房里都有一幅,大意都是一樣的,只是形狀的差別而已。
傲君烈一進來房間里,并沒有走到龍床之上休息,而是坐到軟塌之中半側(cè)著身體手撐著飽滿的額頭,想要閉目養(yǎng)神一番。
但是腦海里卻不斷浮現(xiàn)出那一抹赤紅色的婀娜身影,以及她最后對自己的一笑。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隨即腦海里畫面一變,一抹白色清麗的身影布滿了傲君烈整個腦海,一下子出現(xiàn)那,一下子出現(xiàn)在這兒。
頑皮的跑來跑去,卻任由他用盡全力都無法捕捉得住,最后白色清麗的身影與赤紅色婀娜的身影重疊在一起,變得模糊,卻又清晰。
zj;
仿佛下一刻傲君烈就能捕捉到一點端兒了,卻猛然冒出一把焰火沖天的烈火,將她們都燒毀了。
“傲君烈……傲君烈,我好痛,火燒得我好痛啊……”
“傲君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傲君烈……你連我們的孩子都要燒死嗎……”
“傲君烈……我恨你……”
熊熊的烈火之中,白色清麗的身影苦苦掙扎著,痛苦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猶如真實般讓人分不出真假。
最后清麗的身影漸漸熾烈的火焰吞噬去了,一切都化為灰燼了。
夢境一下子變得模糊不堪,什么都看不見了,唯有那一句‘傲君烈,我恨你’不斷在夢境里重復(fù)著。
黑暗無盡地蔓延——
“嗬!”
淺睡了一番的傲君烈驀然睜大黑暗的雙瞳。
他大張著嘴唇,大口大口地不斷喘息著,結(jié)實的胸膛激動地上下起伏著,俊臉上都布滿了大顆大顆的汗珠。
明明房間里溫度十分涼爽,可是他卻只感到渾身如火般燒燙灼熱焦痛難耐。
他死死揪住自己胸口前的衣服,死死的拉拔著撕扯著,仿佛在掙扎著什么,又仿佛是想將心中吞噬的痛連根拔起。
卻什么都揮不去。
她已是他的心,拔起了她,他也活不下去了——
傲君烈死命揪扯住胸口處的衣服,喉嚨處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英氣的俊臉異常蒼白,薄唇卻病態(tài)的紅,臉上大汗淋漓的。
他雙瞳死死地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也被汗水沾濕了,眼角之處溢出一痕水痕,分不出是汗還是……
天下縱然再大,卻再也沒有她。
風(fēng)少靈。
……
南邊的閣樓是洛夜居住之地,裝飾一切都是以簡潔為主隱隱透著霸氣,內(nèi)斂的霸氣。
“親愛的母后,你認(rèn)識傲皇?”一路騎在夜哥背上的洛啟,忽然出聲問出心中的疑惑。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是軟軟的童音充滿了篤定。
“你都肯定了,又何必多此一問?!碧K雪煙巧言輕語笑道,也不作掩飾。
沒有正面承認(rèn),也沒有正面否認(rèn),她身后拍了拍小小人兒洛啟的小腦袋,認(rèn)真的說道:“啟兒,無論對方是誰都要認(rèn)真看清楚,要不然到時候吃虧了別想著有人會幫你擺平。”
說著,蘇雪煙見洛啟皺眉抿唇不說話,也不著急,只是緩步走向旁側(cè)的楓葉樹林里。
落滿一地的紅色楓葉,以及枝頭上赤紅的楓葉,猶如一片赤紅的火海,顯得蘇雪煙的紅袍更加刺目地妖紅了,猶如一簇不斷壯大的火焰。
“哼,雖然不想承認(rèn),不過皇兒覺得那人很強?!甭鍐Ⅰ{著夜哥,尾隨在蘇雪煙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