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憭栗兮若在遠(yuǎn)行,登山臨水兮送將歸。相對于春天的繁麗,夏天的浮華,冬天的死寂,秋天是顯得那么的世態(tài)炎涼,就猶如這個(gè)亂世,演奏著華麗的葬歌。
無名山谷中,普通的一座草亭下,仇莫然一臉嚴(yán)肅的不知道在跟李山江說些什么,只見李山江時(shí)而點(diǎn)頭,時(shí)而皺眉,然而此時(shí),傲寂滅已經(jīng)走到了草亭前。
“大哥,山江,出什么事了?”傲寂滅沉聲問道,他心里明白,要是沒有緊急的事,仇莫然跟李山江不可能叫他親自來議事。
“寂滅,來,先坐下?!背鹉恢噶酥概赃叺氖收f道。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趕緊說,你倆這樣,弄的我心里都沒底了?!卑良艤缱谑噬蠁柕?。
“據(jù)外面的探子匯報(bào),帝國元帥三月前親自帶兵平叛,西北、西南已經(jīng)收復(fù),五百萬叛軍幾乎全軍覆沒,叛軍首領(lǐng)安陽王與圣..軒轅星辰一月后約戰(zhàn)在“洪荒古戰(zhàn)場”,雙方傾全部兵力,帝國剩余兵力約六百余萬,叛軍剩余兵力約五百余萬,兩者相差并不是太大,主公,您說咱們靜觀其變還是援助帝國?”李山江拱手說道。
“咱們兵力現(xiàn)在有五十萬,在那片戰(zhàn)場上起不到多大作用,如若不慎,就算咱們幫帝國消滅叛軍,軒轅星辰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們,對了,這幾月收留的難民有多少了?”傲寂滅拿抹布慢慢擦拭著天痕劍說道。
“加上昨天剛來的五千,已經(jīng)八萬有余?!背鹉豢吭诓萃さ哪緲渡险f道。
“給他們兵器,叫他們一起操練,但不能分到傲家軍里,傲家軍五十萬已經(jīng)夠多了,人再多,恐怕不好控制。”傲寂滅摸著額頭說道。
“主公,那您的意思是靜觀其變?”李山江問道。
“這場戰(zhàn)爭一時(shí)半會打不完,山江你以前也是帝國的將軍,別人不知道帝國有多少軍隊(duì),你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嗎?六百萬遠(yuǎn)遠(yuǎn)還不夠,我想叛軍也是如此,在沒我命令前,這段時(shí)間就一直收留流落在外的難民,來壯大我們自己,等到時(shí)機(jī)成熟,我自會下令?!卑良艤缱旖歉‖F(xiàn)出一絲狡黠的笑,妖異的雙眼在閃爍著光芒。
“那糧草跟裝備呢?”李山江問出后立馬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問了一個(gè)多白癡的問題。
“山江你腦子糊涂了吧!”傲寂滅笑著說道,仇莫然拍了一下李山江的頭笑道“走,跟老子繼續(xù)搶劫去?!崩钌浇嘈Γ诤竺?,這是他最不愿意干的活了,每次搶軍糧跟武器,仇莫然總是坐在山頭啃著雞腿喝著酒,而李山江則自己在下面賣命,而仇莫然的理由就是“鍛煉下你這幾日的操練成績。”
傲寂滅走在路上望著正在操練的將士,心底不由得一顫,隨即望向帝都,眼中全是迷茫,如果未來他跟軒轅星辰為敵,那么軒轅婼涵會怎么樣?會怪他嗎?如果未來,軒轅星辰殺了自己,她,會傷心嗎?她,是否還記得人皇殿亭前雨水中那朵玫瑰?她,是否還記得自己為她摘下面紗時(shí)眼中的驚艷?想著想著,傲寂滅便陷入回憶中...
“傲將軍,想什么事情這么入迷呢?小心著涼哦!”穆子煙給傲寂滅披上一件衣服說道。
“謝謝?!卑良艤鐕@了一口氣說道。
“將軍要沒什么事的話,陪子煙隨便走走好嗎?”
“走吧,我也正想散散心?!?br/>
路上兩人一直沒說話,就這么一直走著,走過了一顆顆大樹,越過了一個(gè)個(gè)山坡,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
“你不想知道大哥他們找我什么事嗎?”還是傲寂滅首先敗陣,忍不住說出了第一句話。
“子煙從小就明白一件事,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蹦伦訜熮D(zhuǎn)身沖著傲寂滅嫣然一笑說道,傲寂滅神色一呆,心想“何為回眸一笑百媚生?用來描述此女子,再合適不過了。”
“你真聰明,要是誰娶了你,肯定是一件幸事!”傲寂滅回過神笑著說道。
“那將軍,可愿娶我?”穆子煙說完這句話,臉色微紅,使得本來就絕世的容顏,更添了一分誘惑。傲寂滅顯然沒以為穆子煙會說出這種話,也為之一愣。
“是不是子煙長得不夠好看?”見傲寂滅不說話,穆子煙神色黯淡的說道。
“不,你很漂亮,跟她一樣漂亮,但是,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卑良艤缤虻鄱嫉姆较颍偷哪樕蛔冋f道“糟了,我們來到什么地方了!”
周圍全是參天的大樹,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已經(jīng)泛起陣陣白霧,令傲寂滅根本找不到來時(shí)的方向,而此刻穆子煙的臉色也變了,走到傲寂滅身前抱著他的胳膊,傲寂滅可以感覺到穆子煙身體的顫抖,現(xiàn)在別說她了,就是傲寂滅心底也有一絲恐懼,這就是人性,對未知的事情總會存在著一種恐懼心理。
“別怕,有我在,只要我不死,沒人可以傷害到你?!卑良艤绨岩路侥伦訜熒砩险f道。
“恩。”穆子煙抱的更緊了,此刻傲寂滅一陣眩暈,少女獨(dú)有的香味撲鼻而來,傲寂滅是一個(gè)正常的男人,也有著正常的反映。
“將,將軍,你下面是什么東西?”
“呃..,是匕首,”
“你,你收起來,它頂著我了..”
“那個(gè)..,暫時(shí)收不起來..”
“為什么?”
“它已經(jīng)出鞘了,我把刀鞘丟了..”
“啊?那多危險(xiǎn)啊,我?guī)蛯④娔贸鰜?,別刺到將軍了..”
“別..”傲寂滅還是說晚了一步。
“你,將,將軍你,”穆子煙并非全不懂男女之事,此刻她已經(jīng)明白了事情的全委,把身子稍微挪了挪便不再說話,而傲寂滅由于尷尬也不好意思說話,一時(shí)間,氣氛有點(diǎn)壓抑..
這時(shí)穆子煙忽然倒在了地上,傲寂滅臉色一變向前望去,眼前多了一位黑衣老者,傲寂滅神色巨震,這名黑衣老者他見過,正是當(dāng)年他還是偏將軍的時(shí)候回帝都途中碰到的那個(gè)老道士。
“哈哈哈哈,小友,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何止萬年。”黑衣老者大笑著說道。
“前輩?您是神仙?”傲寂滅聽到那句何止萬年心底震了一下。
“什么神仙,這個(gè)世上根本無神無仙,老夫只是被時(shí)代遺棄的人而已,小友跟我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焙谝吕险哒f完便朝前走去。
“可是,前輩..”
“無妨,只是我要跟你說的事,那女娃不方便聽,我叫她陷入沉睡了而已,她在這是絕對安全的,你可以放心的跟我過來?!焙谝吕险咚坪踔腊良艤缧睦锵胧裁?,開口說道。
“是,前輩?!卑良艤缯f完便跟隨在老者后面向前走去。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誰說天地萬物皆在六道輪回,三界五行之中?哈哈哈哈!”黑衣老者大笑說道,此時(shí)隱隱傳來一道聲音: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qiáng)不息?!?br/>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玄機(jī)奧妙蘊(yùn)洪荒,龍吟鳳舞幻滄桑。”
“黃河信有澄清日,后代應(yīng)難繼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