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從不同的人嘴里聽見同一句話,李夏心中五味雜陳。
看著陳軒遠走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間,竟和楊非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你們這些人,全都一個樣?!?br/>
“發(fā)號施令倒是有一套,結(jié)果到頭來自己拍屁股走了,丟給我一個爛攤子?!?br/>
抱怨著,李夏緩緩站起身,再次看向陳軒的方向,“陳老,你可別跟那兩個一樣。”
“守護人族這么大的事,也得有個觀眾吧…”
……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事務(wù)所內(nèi),王司叢看著門外的方向,若有所思道。
“什么問題?”
王司叢皺了皺眉,喃喃道:“為什么那個卡卡西,到哪都這么受歡迎?”
“以前風隊還在的時候,就成天找他喝茶,現(xiàn)在就連陳老都單獨約見他?!?br/>
“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助手,哪來這么大魅力?!”
看著王司叢認真的模樣,眾人哭笑不得。
若是他能親眼見到李夏手撕鱷妖的場面,估計就不會問出這么弱智的問題。
許長源拍了拍王司叢的肩膀,解釋道:“王同學(xué),你見過哪個助手能徒手干掉二十來只玄級鱷妖的?”
“哦不對,其中還包括一只地級妖王。”
“二十只?玄級?!”王司叢一臉懵逼地看向許長源,“你在說什么豬話?”
“不信你問她們?!?br/>
王司叢扭頭看向姜夕顏,“夕顏,你肯定不會騙我的對吧?”
姜夕顏點頭道:“要不然你以為那么多晶石哪來的?”
王司叢臉色一沉,質(zhì)疑道:“你們難道就一點沒出力?”
“基本上是沒有?!鼻爻跞坏f道。
“沒理由啊…”王司叢詫異地瞪大雙眼,陷入沉思。
“我給他的大力金剛丸,有這么好的效果么?”
說著,門外突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抬頭一看,正是李夏。
王司叢一個箭步?jīng)_到李夏面前。
伸著脖子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李夏。
“卡卡西!你老實說,是不是因為吃了我的大力金剛丸才變得這么強?!”
李夏一臉懵逼。
這貨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看著他憤然的樣子,李夏有些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果然如此!”王司叢冷哼一聲道。
隨后突然又想起什么,疑惑道:“不對啊!那為什么我也一直在吃,可跟你比起來,差這么遠?!”
李夏聞言,這才明白為什么剛才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看來是知道了獸窟的事。
愣了愣,李夏緩緩開口,“是因為你的吃法不對。”
“吃法?”王司叢一臉認真樣。
“嗯!”李夏鄭重地點了點頭,“那玩意兒要兌紅牛喝效果才最佳。”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嘛?”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為什么我吃了這么久,一點效果都沒有?!?br/>
“不僅如此,你還要……”
說著,李夏順勢搭著王司叢的肩膀,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剛才還與李夏勢不兩立的王司叢,此刻宛如將李夏當作親兄弟一般。
對李夏口中的“大力金剛丸的十八種吃法”深信不疑。
很難想象,坐在周圍看戲的那幾位,是如何憋住不笑的。
“這豬腦子,也沒誰了?!苯︻亾u頭道。
“我以前一直以為王同學(xué)只是看起來傻,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是真傻?!?br/>
“他不是傻,他只是缺心眼?!?br/>
“……”
不知過了多久,看著王司叢在紙上寫下的洋洋灑灑幾百字,李夏才收手說道:“你就照這樣吃,保證你不出一個月,絕對突破勇者境!”
王司叢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配方收好,用力點了點頭。
“嗯!”
演完這出鬧劇,時間來到正午。
吃過午飯,眾人如往常一樣,各自找了個舒適的地方擺爛。
“對了,卡卡西,陳老今天找你說什么了?”
無聊間,王司叢打開了話題。
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李夏身上,似乎都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李夏理了理思緒,緩緩開口,“沒什么,就是讓我們管理好這個事務(wù)所?!?br/>
“就這???”顯然,姜夕顏對于這個回答,并不滿意。
李夏點了點頭。
“就這么小的地方,有什么管理不好的?”姜夕顏不屑道。
“話也不能這么說?!蓖跛緟卜瘩g道:“這個地方雖然小,但事情可不少。”
“能有什么事?”姜夕顏語氣有些煩躁,“不是找貓就是遛狗,還有修馬桶?!?br/>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斬妖樓的人,放著妖獸不打,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話音落下,房間陷入沉默。
似乎各位都默認了姜夕顏的觀點。
“其實,做這些也沒什么不好的?!毕肫痍愜巹偛艑ψ约赫f的話,李夏突然開口,“難道你們除了抱怨以外,就沒有別的體會了么?”
說著,李夏指了指掛在墻上的錦旗。
同時,一臉期待地看向王司叢。
“還有一種,成就感?!蓖跛緟侧馈?br/>
還得是王司叢,果然沒讓李夏失望。
“對嘍!”李夏一拍大腿說道。
那股興奮勁,幾乎將陳軒剛才的動作完美復(fù)刻。
然而,復(fù)刻的還不止動作。
就連那番話也都一字不漏地從他嘴里說了出來。
不論是語氣還是狀態(tài),比起陳軒而言,只能說青出于藍。
“……所以你們愿意么?”
“和斬妖樓一起,守護這份安寧?!?br/>
直到最后一個字眼落下,李夏緩緩放下舉起的右手。
此刻,在他的身上,似乎籠罩著一抹神圣的光輝。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敬畏。
當然,除了唯一看破真相的秦初然。
“愿意!”
“守護人族基業(yè),吾輩義不容辭!”
“為了我們身后的那些人,我愿意戰(zhàn)斗到死!”
“……”
一聲聲篤定的回答傳入李夏的耳朵里。
看著眼含熱淚的幾人,李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論忽悠人,李夏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在他的一番洗腦下,眾人甚至覺得連通馬桶這種事,都比以前高尚了許多!
秦初然看著一臉得意的李夏,輕嘆一口氣。
你的良心,不會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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