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妓院里哪個姑娘養(yǎng)的小玩意,還是先辦正事.前院我看了并沒有你二哥的蹤影.但是我發(fā)現(xiàn)這里后院好像有玄機。我們過去看看”胡瑋說。
兩人起身向后院走去,剛進后院門就傳來熟悉的人聲,秦桑細心一聽,是二哥的笑聲。秦桑于是尋著聲音向后院深處走去,石子小道彎彎曲曲,后院草長鶯飛看起來不起眼,走到深處竟別有洞天。一座小宅子外面掛滿了竹片,晚風吹過叮當作響。門楣上一塊牌匾,隸書寫著:琉璃。
秦桑正要走去敲門,胡瑋馬上制止了。
“你以為是拜訪友人?我們是來窺看軍情?!焙|小聲說著。
秦桑點頭表示明白。這屋子的窗戶只開了一點點,可以看見里面的情形。胡瑋帶著秦桑蹲著慢慢移到窗下,冒出半個頭朝屋里看去。
秦??吹蕉缯驹跁概裕坪跏窃谟^賞畫卷。旁邊站著一位姑娘,一襲白色素錦長裙長曳及地,銀色絲線繡著朵朵梅花,舉手投足間流光溢彩。再看容貌,黛眉下一雙眼眸顧盼生輝,粉色的小嘴一張一合說著什么,嬌俏模樣叫人心生憐愛。
“千金難買美嬌娘,難怪二哥不顧娘被氣病也要...”秦桑低語著,下面的話哽在喉嚨處說不來。
“呵呵,千里遇故人,恐怕你二哥留戀的不只這美嬌娘?!鼻厣Uf完就繞道屋子后面去了。
秦桑默默看著二哥笑擁著這小娘子,想著臥病在床的娘親,對秦斐生出一絲絲恨意。不多久,胡瑋回來了。
“我叫了一東西來幫忙,你肉眼凡胎看不真切,它可幫你看清你二哥為何留戀?!?br/>
秦桑的手臂隔著衣服也感覺到刺骨的寒涼,嚇得差點叫起來,幸好胡瑋捂著她的嘴,示意她安靜。桑莫怕的不是這寒涼,是近在咫尺的這個女人,不,這不能叫女人,是女鬼。
這女鬼穿的倒是整潔,可是一張臉煞白,一邊眼皮凹陷下去,血污順著下巴一直滴到地上,抓著自己的手瘦骨嶙峋可見青筋。胡瑋指了指屋內(nèi),秦桑按壓這恐懼轉(zhuǎn)頭看向二哥。
zj;
只見秦斐的頭頂飄出絲絲藍色煙霧,像有什么東西在吸食這煙霧,定睛一看,是趴在床上的一個白色毛團,是大尾巴。再一看爹爹身邊站的,哪里是什么美嬌娘,是一具骷髏,黑洞洞的眼眶空無一物,一根銀針似的東西連接它的頭顱和胸骨。
“那個床上的怪物就是我前面看見的像狐貍一樣的大尾巴,我二哥身旁的不是人,是一具骸骨。”秦桑轉(zhuǎn)頭說,誰知轉(zhuǎn)錯邊,正看見那抓著自己的女鬼,驚叫出聲。
屋里的人聽到叫聲開門查看,狐貍連忙帶著秦桑繞道屋后躲了起來,用眼神責怪秦桑差點暴露。
“剛剛,有妖怪在吸我二哥的精魂,那個姑娘不是人吶,哎呀,我錯怪了二哥。”秦桑語無倫次得說著。
“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