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萬蠱看了看那呆在肩頭的那蛇,說道:“為了父親,犧牲一下吧!”
那條似乎聽懂了意思,盤著苗萬蠱的右臂,身子往下垂直,只剩蛇尾留在指尖。(全文字更新最快)
苗萬蠱道:“去吧!”隨手那蛇身往二牛處提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二牛驚道。
“抓著蛇頭,我拉你上來!”
“這……”二牛頓起一陣寒顫。
“還等什么?”
此時(shí)二牛心早已死了數(shù)次,還有什么不可以做,閉起了雙眼,揮手往那蛇的方向抓去。只感覺手上一陣冰涼黏滑。
“你給我抓緊了!”
二牛又用了下力,只感覺那蛇已經(jīng)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那臊鼻的血腥隨即飄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二牛終于爬上了泥潭,一身泥人樣的坐在泥沼邊,剛從死里逃生,似乎全身都在抽筋似的,難以動彈,回頭看了那被自己拉得慘絕蛇寰的尸體,心中嘆道:“雖然怕蛇,但卻是蛇救了我一命,看來這蛇也沒什么好怕。”恐蛇癥似乎也在這過度刺激中近乎消失。
苗萬蠱道:“胖子,重得很,損我一條蛇,快說!隕石在哪里?”
二牛一想,這謊既然撒了,就要撒得像樣些,好給自己留點(diǎn)活路,便道:“那隕石被那兩個(gè)異類守著,我怕你不是他們對手,我就是被他們拋進(jìn)這里的?!?br/>
苗萬蠱極其不滿的說道:“你廢話,我堂堂南疆五毒教主,毒物千軍萬馬,誰敢與我為敵?連席爺都讓我免簽生死狀,免簽合同,只要我能找到隕石,席爺按約照給,要是找不到,我也不用為席爺效力。”
“哦,看來席爺非常相信你?。 倍S芍再澚艘幌?。
苗萬蠱被二牛捧了一下,差點(diǎn)有些失去自我,待那心中得意一過,便又斥道:“快說,誰發(fā)現(xiàn)了隕石,我去把他們弄死,把功勞搶過來。”
二牛忙道:“我馬上帶你去!”
苗萬蠱往二牛的屁股上蹬了一腳,罵道:“那還躺著做什么?還不快起來?!?br/>
二牛被踢得有點(diǎn)生疼,才感覺那全身麻木的神經(jīng)有些恢復(fù),說道:“教主,我累??!”
“累個(gè)你個(gè)球,要是讓他們先領(lǐng)賞去了,這些天豈不是白費(fèi)?快給我起來……”
二牛嘗試著慢慢的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濕泥,忽然感覺衣領(lǐng)后有一物爬了進(jìn)去,癢得難受,一直爬到背心口處。
二牛正想要伸手摸去,忽聽苗萬蠱道:“別動!那是我放的毒蜘蛛,要是你敢耍花樣,它離你心臟近得很,好自為之?!?br/>
二牛磨牙切齒,心中那個(gè)恨啊,這老毒物也精明得很,放了個(gè)他不方便夠得著的位置,這該如何是好。
苗萬蠱又往二牛臀后踢了一腳,催道:“你這胖子害死我多少寵物,若是找不到,我讓你五毒俱全,還不趕快帶路?”
“老……教主!你能不能客氣點(diǎn)?”二牛差點(diǎn)又將“老毒物”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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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旋看著頭上即將被過樹龍撬出的石頭,心頭一陣慌亂,四處尋找躲避的位置,一時(shí)間卻無可奈何,只有坐以待斃……
那石頭被翹出,從石壁上滾下,眼看看那勢頭要從斷旋頭上砸下,只是那石壁并非平坦無比,一碰到稍微凸出的地方,便往石壁外彈出數(shù)米之遠(yuǎn),與斷旋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過樹龍眼看徒勞無功,卻又不敢在石壁上與斷旋搏命,便朝著斷旋喝道:“暫時(shí)放你一馬,我先下山拿他倆人開刀。”說完一棵樹接著一棵,往石山下銜接跳去。
斷旋深吸口氣,又為下面兩人擔(dān)心起來,這峭壁又不能慌不擇路,只能一步一個(gè)腳印,踏踏實(shí)實(shí)往下爬去。
……
經(jīng)過一陣提心吊膽的攀爬,斷旋如塵埃落定般回到了石山腳下,此時(shí)他心卻絲毫未定,忙尋找著自搭營地的方向。
看著滿是狼藉,地上一片打斗的痕跡,斷旋慌了起來,卻又不敢叫喚,深怕打攪驚蛇,站在一小土坡上側(cè)耳傾聽,眺望著高高的石山。
石山腳下,有兩個(gè)人影在踱步行進(jìn),走在后面的那一人,肩上扛著一長頭發(fā)的人,那人昏厥不醒,一身骯臟,看不出是什么人。
“難道是彩烈……?”斷旋猜道,忙往山腳悄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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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女人一身泥巴,弄得我也一身臟!”爬墻虎埋怨道。
“呵呵,賢弟您辛苦了,我們先把裝備收拾好,等下把她洗干凈了,讓你先弄她?!边^樹龍邊收拾著裝備邊說道。
“哥!你說話算數(shù)?”爬墻虎問得有些懷疑。
“哥還騙你不成?要不我們兩兄弟一起來?”
“哈哈……”兩人一陣淫浪奸笑。
斷旋俯在不遠(yuǎn)的溝地,聽得咬牙切齒,雖然那兩人不是自己的對手,但認(rèn)為還不是出去的時(shí)候,他在等待,等待些什么……
爬墻虎忽問道:“那裝備怎么都丟下來了?你把山上那家伙干掉了?”
過樹龍有些歉意的說道:“那家伙實(shí)在不好對付,他雙掌居然能斷樹,你又知道我不善于爬墻,我只能讓他再上面自己玩,現(xiàn)在還應(yīng)該在峭壁邊上爬著?!?br/>
“他娘的,這家伙弄傷我的臉,跟你的臉都不合了,讓我上去弄死他。”爬墻虎憤憤不平,此時(shí)認(rèn)為斷旋還在石壁邊,此時(shí)不上,更待何時(shí)?
“等等!奇怪?這幾個(gè)袋子怎么那么油?”過樹龍疑惑道。
“是啊,大哥!我手上也都是油!”
“難道是……?”
斷旋一聽,知二人上了套,急忙跳了出來,朝凹凸面的兩兄弟風(fēng)馳電疾的踢出一腳。
過樹龍剛剛擔(dān)心,就見一飛腿踢來,此時(shí)就算反應(yīng)夠快,也必有一人中招,當(dāng)即將他老弟推往一邊,自己挨了那一重腳,俯在地上捂著胸口,卻叫不出聲。
爬墻虎一邊慌道:“哥?你怎么樣?”
“別……管我!你快往上爬!”過樹龍悶出了一句。
爬墻虎卻不聽勸告,朝著斷旋道:“你這鳥人,就會玩陰的?!闭f完朝斷旋怒氣沖沖騰空而起,喝道:“你也吃我一腳!”
斷旋一看那踢來的如爬行類蹼足一樣的腳掌,并不擔(dān)憂,對他來說怪人怪掌早已司空見慣,自己又何嘗不是,毫不猶豫的一連擊出了數(shù)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