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周慎冷冷地盯著我,用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冷酷的目光看著我:“非要跟我作對是么?”
我費力地撇開頭,想要掙扎,可他毫不給我任何的機會,用力地沉了下來,又深又重不給我任何的喘息的機會。
我被他逼的痛不欲生,哭喊著:“周慎,你個混蛋!你放開我!你不是人!”
我知道我通過穆森拿到華亭的聯(lián)系方式暗示華亭來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讓周慎知道了??墒俏也辉诤?,他不是說我不舍得么?那我就做給他看!
我奮力地掙扎著,周慎一言不發(fā),只冷笑著,將我折騰成最屈辱的姿勢對付我,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周而復始,他就像有使不完的勁,最后,我哭得泣不成聲,然后聽到他在我耳邊沉沉地說著:“經(jīng)過今晚,我希望你能長記性,不要再挑戰(zhàn)我對你的耐性。”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張姐看到我這副樣子急得跟周慎打了個電話。但是周慎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周慎是怎么跟華亭說的,之后華亭再也沒有來過這里。而我本指望周慎忌憚華亭來放過我的這個愿望還是落空了。
而讓我更沒想到的是,一周后,我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我趁著陪我媽去醫(yī)院的機會偷偷做了檢查,檢查結(jié)果證實已懷孕五周。得知這個消息我整個人都是懵的,精神恍惚地跑回家。
回到房間,竟然發(fā)現(xiàn)許久不見的周慎正從浴室出來。我似乎記得早上拆開的驗孕棒還丟在垃圾桶里。我觀察了下周慎的表情,沒什么異樣。等他出去后,我忙跑進浴室鎖上門。
還好驗孕棒被衛(wèi)生紙覆蓋著,他應該是沒有見到。
醫(yī)生當場就問我要不要這個孩子。我沉默,如果要它,就意味著我這輩子或許都脫離不了周慎...可我怎么能忍心讓我的孩子無名無分地受人恥笑!
可如果我不要這個孩子,勢必不能讓周慎知道,必須神不知鬼不覺地打掉它。
兩天后,我如往常一樣陪我媽去醫(yī)院,之后,我悄悄去了消化外科找穆森,我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有能力幫助我的人就是他。
穆森知道我的來意后,微微皺眉,干凈清澈的目光再度詢問我:“你想好了么?”
我點頭。
他看向我的目光里有些心疼:“好,我會幫你。”
我的孩子只有五周,直接采用藥流,幾小時后就能出院,再加上穆森的幫助,周慎不會知道。穆森的動作很快,幫我預約在下周二。
晚上回家,我看著滿桌的菜,幾乎沒什么胃口。但周慎心情似乎很好。
他看我?guī)缀鯖]有吃什么,就放下筷子探了探我的額頭:“身體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我本想避開他的手,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畢竟我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擅自決定一個孩子的去留....我搖頭:“沒有,我很好。”
正在這時,助理小李走了進來,直接對周慎說:“明天政府那個項目的最后一次競標時間改了,改在了下周四,董事長說...”他說著看了我一眼,見周慎沒有任何反應,便繼續(xù)說,“穆氏那邊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底價,所以我們可能---”
周慎直接打斷了他:“知道了?!?br/>
晚上周慎沒有留宿,我也松了口氣。說實話,自從決定要做掉這個孩子后,我整個人都精神恍惚,我甚至不敢面對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