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血點(diǎn)染紅床單,林簡渾身疼痛地躺在床上。
浴室里傳來流水的聲音,過會,門打開,有著完美體形的葉白涵從里面出來。
“我不是說過你不能留在我房間過夜嗎?”葉白涵語氣冷漠。
“葉先生,我今天身體不適,能不能……”
林簡話還沒說完,葉白涵隨手從抽屜里取了一疊鈔票過來,撒在林簡滿是情欲的身子上。
“這些夠了吧?”
林簡忍著眼睛的刺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低頭撿床上的鈔票。
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侮辱她,但又有什么所謂?
她需要錢,她哥哥還在醫(yī)院等著醫(yī)藥費(fèi)!
男人需要出氣筒,為他心愛的女人出氣!
他們不過各取所需!
看著女人低垂的腦袋,葉白涵眼里無故揚(yáng)起一陣憤怒,他突然上前,一把將女人壓在身下,大手用力地揉著那一片片紫青交叉的地方。
“你果真夠賤的!只要給你錢,你什么都做得出來!”
身上的疼比不及心里的痛,聽著男人的話,林簡止不住留下眼淚,說:“葉先生,小葵還在醫(yī)院等你。”
“?。 绷趾喌牟弊油蝗槐黄?。
“賤人,誰允許你叫小葵的名字?如果不是你,小葵會在醫(yī)院里生死未卜嗎?”葉白涵緊緊地掐著林簡的脖子,力道隨著眼里的憤怒加深。
“嗚嗚……”林簡滿臉的驚恐,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葉白涵要掐死她。
在林簡快昏迷過去的時候,葉白涵松開手,冷冷轉(zhuǎn)身離去。
門被重重地關(guān)上,林簡嘴里發(fā)出壓抑的哭聲,她愛了葉白涵整整十六年,可為什么到頭來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葉白涵娶了她,可他愛的人卻是她的表妹林葵,結(jié)婚幾年,她直至今天才跟他圓房!而且還是因?yàn)槿~白涵喝醉了酒,口中喊著小葵的名字要了她!
一年前,林葵失足掉下山崖,本是跟她無關(guān)的事,卻被人傳成是她派人害的林葵,葉白涵震怒,不僅打擊她父母的事業(yè),還逼她成為這幾年來所有人口中的笑話!
為了那份扎根心底的愛,為了她哥哥的命,她忍著一切的折磨!
閉上眼睛,林簡心如死水!
她到底該何去何從?
……
數(shù)日后,林簡剛從醫(yī)院回來就看到別墅里多了一個人。
林葵!
一時間林簡心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林葵醒來了,可以證明她是無辜的,但林葵有可能會搶走她的丈夫!
林簡咬緊牙,正當(dāng)她想漠視他們上樓時,葉白涵叫住了她。
林簡停下腳步,臉色蒼白,問:“有什么事嗎?”
她不想在林葵面前受到葉白涵的侮辱!
“從現(xiàn)在起,小葵會住在這里,你負(fù)責(zé)照顧她的飲食!”葉白涵冷冷交代道。
林簡轉(zhuǎn)過頭,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白涵,說:“我憑什么要照顧她?”
林葵窩在葉白涵的懷里,像極了一只小白兔,小聲說:“涵大哥,算了吧,我還是回自己家里住,我怕表姐?!?br/>
“林葵,當(dāng)年的事,你也應(yīng)該解釋一下了吧!”林簡突然出聲道。
林葵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不斷卷縮著自己的身子,眼角紅彤彤的,說:“涵大哥,小葵好怕……”
“林簡!”葉白涵對著林簡怒吼一聲,隨后低聲安撫林葵,眼中滿是柔情,“小葵,你不用怕,當(dāng)年的事我都清楚,我不會再讓這個女人傷害到你的!”
林葵點(diǎn)點(diǎn)頭,埋在葉白涵的胸膛前小聲哭了起來。
林簡就好像是一個陌生人,靜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安撫別的女人!
林簡,你真是夠賤的!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他們剖你的心?林簡在心里唾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