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儷妃輕搖著男人的胳膊,話語之中盡是嬌媚:‘是不是傳言,只有親自了解了才知道呢!臣妾也是為了晗月好,倘若花淺月明為駙馬卻暗中做出有損皇室顏面之事,那...傷心的可是晗月呢!’
‘她敢!’男人劍眉一凜,想了想倒也覺得儷妃的話頗有道理。只是...‘愛妃,如何才能親自了解呢?’
‘咯咯,這還不簡單?皇上只需派人...’儷妃呵氣如蘭,她嬌笑著瞥了眼不遠處的淺月,輕咬著男人的耳廓細說她的想法。
‘凍人冰,人家好困?!弥鴥湍腥艘Ф洌瑴\月緊貼著夏凝煙的側(cè)身坐了下來。她將頭靠在夏凝煙的肩膀,伸手摟著她的脖頸,帶著淡淡酒氣的呼吸全部噴撒在對方的顴骨:‘為什么欣柔公主沒有來?凍人冰,我們能不能回去了?我想...’回家。淺月的手一時沒有摟住夏凝煙的脖頸,順著她的前胸一路滑到她的腿間,然后重新攀回她的肩膀,揪著那里的衣料不肯松開。
‘怕是不知跑到哪里玩兒了。她向來...不喜歡參加這種家宴?!眢w被淺月圈著,夏凝煙的臉頰開始發(fā)燙,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即將破開。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大抵是不習慣被當眾親近,遂才生出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回門時候的家宴她也不參加喔!凍人冰,我頭有些暈,早知道就不喝那杯酒了?!?br/>
‘呵,早知頭暈,何必接下那杯酒?’難道就不知道拒絕么?若是別人敬的酒喝了也罷,儷妃敬的酒,根本不值得接下。
‘唔...凍人冰,你干嗎不說話嘛!’喝了酒的關(guān)系,淺月一直有所束縛的嬌氣話不知不覺的冒了出來。她轉(zhuǎn)頭看著夏凝煙面無表情的臉,搞不懂她為什么突然閉口無言。潛意識里,夏凝煙是整個皇宮里唯一可以讓她依靠的人,不是因為她們的交易關(guān)系。而是,頭腦犯暈的淺月覺得夏凝煙的身體很舒服,不論是倚靠還是抱住,其中的溫暖都讓她感到心安。
夏凝煙沒有搭理淺月,她突然起身繞到大殿中央,搞的淺月因為突然失去依靠而斜倒在地。‘父皇,駙馬不勝酒力,父皇可否讓兒臣和駙馬現(xiàn)在回府?’
‘嗯?駙馬不勝酒力?’男人自然的摟住儷妃的腰肢,順著夏凝煙的視線撇向那邊兒迷糊臉紅的淺月,允道:‘好吧,你就和駙馬先回去吧。對了,讓張公公隨你們一塊兒回府吧?!?br/>
‘張公公?’夏凝煙皺了一下眉頭,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張公公應(yīng)該是儷妃宮里的人,如今父皇卻要他隨她們回府,究竟是何用意?‘父皇,兒臣府里的人手已經(jīng)足夠,不必再加派奴才。’
‘咯咯,晗月你誤會皇上了!’早知夏凝煙會這么說,儷妃笑著解釋道:‘皇上派張公公隨你回府可不是做奴才,他呀!是要時刻隨行你與駙馬,將你們的日常作息全數(shù)記錄下來。畢竟,晗月是皇上最疼愛的公主,派人全程記錄公主的日?,嵥橐彩菓?yīng)該的呢!’
哼,派人記錄日?,嵥椋靠峙率前才旁谒陀憛捁砩磉叺募氉靼?!夏凝煙似笑非笑的望著儷妃,心中已然有所打算:‘既是如此,兒臣謝父皇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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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凍人冰,麻煩幫我倒一杯水好不好?謝謝你喔?!偹慊氐焦鞲?,淺月躺在床上輕輕拽著夏凝煙的衣袖。說她沒醉,她渾身都透著無力,腦袋更是昏昏沉沉抬不起來;說她醉了,她的意識還很清楚,并沒有像醉酒那般胡言亂語,頭腦不清。
‘來人,送一杯醒酒茶過來?!哪裏煙o奈的嘆息一聲,開門瞥了眼站在門外執(zhí)筆記錄些什么的張公公,然后重新坐回床邊,刻意讓他看見屋內(nèi)的情形。
醒酒茶很快被送到房間,夏凝煙似是無意的瞥了眼門外的張公公,端起醒酒茶親自喂淺月喝下,用外面的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駙馬,喝了醒酒茶便好生歇息吧。既然你不善飲酒,下次便不要逞強。’
‘凍人冰,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溫柔?淺月不明所以,她半睜著眼睛含糊的望著坐在她身邊的夏凝煙,覺得現(xiàn)在該是身在夢境才對。因為,自打認識凍人冰,她從沒有說過如此意味明顯的關(guān)心話,甚至連語氣都格外緩和,不若以前來的冰冷。
‘駙馬你喝醉了,還是小睡一下。否則,明早醒來會頭痛?!哪裏熒焓州p撫淺月的臉蛋兒,原本只是做做樣子給外面的張公公瞧,不想摸著摸著竟發(fā)覺其中觸感甚好,當下竟不愿停下,沒完沒了的捏著淺月的臉頰,享受她如果凍般彈性十足又嫩白光滑的肌膚。
‘哎!你別捏人家的臉蛋兒!摸壞了不好保養(yǎng)!’最討厭自己嫩白的小臉兒被她人肆意掐捏,淺月不滿的抓住了夏凝煙的手,看在外人眼中倒像極了駙馬因為動情而握住公主的手。于是,看見這一幕的張公公盡職的在公主的起居錄上寫下:駙馬醉酒,公主悉心侍候。二人四目相對,其中情意,綿綿而不絕。
被淺月的手抓著,夏凝煙下意識的想要把手縮回,復而想起張公公還站在門外,也只好由著淺月繼續(xù)握住自己的手。久而久之,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進夏凝煙的手背,傳遞出別樣的暖意。
淺月似乎已經(jīng)睡著,原本抓著夏凝煙的手緩緩垂下,呼吸平緩而規(guī)律。第一次看見淺月的睡相,其中的可愛不免讓夏凝煙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多做停留。她看她卷翹的濃密睫毛,看她因為喝過酒而紅暈翩起的臉頰;看她細膩飽滿的粉唇,也看她微微探出的小舌,應(yīng)和著微啟的唇瓣,俏皮而甜美。
‘唔...’淺月又開始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夢囈,她轉(zhuǎn)身在床上打了個滾兒,發(fā)現(xiàn)床里面尋不到原先的溫熱軀體,又重新滾了回來。等她感覺到床邊坐著一個氣息熟悉身體溫暖的人的時候,見證奇跡的時刻出現(xiàn)了!
首先是一個逆時針調(diào)轉(zhuǎn),淺月的雙腳使勁兒蹬著床里的墻,把臉使勁兒湊向夏凝煙的小腹。覺得不夠舒服,淺月索性再來一個大翻身,撅起屁股菜蟲似得蠕動到夏凝煙的身后,跟患了夢游似得附到她的身上,雙手緊緊環(huán)著對方的腰肢,整個人都陷進她溫暖的懷抱里,舒服的揚起唇角,繼續(xù)在夢里享用難得的美味。
‘....’被動的將淺月抱在懷里,夏凝煙怎么都搞不懂她是如何完成剛才的高難度動作。睡覺也能這么折騰,夏凝煙當真是頭一次見。雙手緩緩的攀上淺月的身背,夏凝煙覺得她似乎有些發(fā)燒,不然臉頰也不會燙的這么厲害。
低頭看著懷里人香甜的睡顏,夏凝煙無法說出現(xiàn)在的感覺。她無奈,更多的還是無奈。自打遇見花淺月,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被她氣了多少回,每次,討厭鬼不把她氣的破功絕不罷休。
她是公主,生來就被父皇捧在掌心疼愛有佳。她也沒有給皇室丟臉,不論發(fā)生任何事都能平靜處之。而現(xiàn)在,自打她的生活里多了這個討厭鬼,一切都不若從前那般靜默。就像一缸清水里被放了一條游魚,所有的平靜都被打破,除非游魚不動,否則總會泛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