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牙地鼠們領著李晉本尊,雖然是率先向龍皇寶庫這邊進發(fā)的,但因為本身離這邊距離更遠,因此反而是最后抵達。
而在他們還未到達時,百里姐妹一行便偶然暴露了。當巨牙地鼠趕到時,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潛伏在地下的白巖巨人,連忙向李晉示警。只不過他們不像小葫蘆那樣,能立馬告知李晉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這一切并不妨礙李晉暗中布局。作為白巖巨人的天敵,巨牙地鼠尤其是在群體作戰(zhàn)時更是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想要悄無聲息地繞過或是接近包圍藏身地下的白巖巨人,那就是易如反掌。
因此,巨牙地鼠先是偽造了通往龍皇寶庫的通道,隨后烏木靈偶所化的李晉裝模作樣地扳斷了那所謂的石柱開關,同時李晉本尊埋在那偽通道門處的靈氣彈地雷被觸發(fā)。就這樣,一條傳說中通往寶藏的通道就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當時百里千千的第一選擇,是讓自己的白巖巨人追上去對付在通道內(nèi)大呼小叫的李晉,同時也能確認一下這通道的真假。不過藏身地下的巨牙地鼠們哪會讓白巖巨人如愿,直接拉起了防線。白巖巨人見這里居然有巨牙地鼠存在,雖然并未意識到這些巨牙地鼠是針對自己而來,但哪還敢硬闖,索性就隨意挑了一個高若汐發(fā)起偷襲。
一擊不成的白巖巨人直接找上了金絲炎尾猴,而此時巨牙地鼠們也開始出動了。剛剛偷襲得手的白巖巨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巨牙地鼠們就開始對其發(fā)起了進攻,用他們鋒利的爪子和碩大的門牙,直接沖著白巖巨人那一身的石頭又刨又啃。
擊敗了百里千千的伏兵之后,李晉本尊還是沒有閑著,而是又和巨牙地鼠們來到了百里姐妹四人的正下方,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待得萬事俱備之時,李晉本尊又是一記靈氣彈轟開了地表,讓猝不及防的四人掉落坑洞,隨后輕輕松松地將他們拿下。
從地下發(fā)動偷襲,本是白巖巨人的看家本領之一,沒想到報應不爽,他們也終究被別人自地下偷襲了一次。
高若汐看著地上躺著的百里姐妹二人,神情中露出一絲古怪:“小鬼,沒看出來你這么憐香惜玉???對那兩個暗夜蝠王御寵師二話不說直下殺手,卻又小心活捉這兩個美女……如果老娘沒有看錯的話,這是當**襲龍騎軍軍營的白巖巨人御寵師吧?老實交代,你這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李晉沒有理會高若汐,而是直接拿出了兩根銀針,分別取了百里姐妹的血液查看。凝視了一陣之后,李晉只得搖了搖頭,喃喃道:“不行,手邊藥材不夠,時間和環(huán)境也不允許……”說著,他再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捆繩子,直接將二女綁了個結實,然后掛到了問天鶴的背上。
高若汐一看,大為不滿:“喂,用我的羽兒做苦力不說,你還膽敢無視老娘?小鬼你不會太囂張?”
“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你的八卦而已。”李晉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并未對高若汐解釋太多,而是徑自走到了另一個角落中,開始摸索了起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很明顯,我們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那么龍皇前輩如今的處境有可能也是十分的艱難,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我甚至不能確定嗜靈隼是否有安全地回到魂寵大軍中,告知了火嵐我們這邊的情況?!?br/>
高若汐聞言也是幡然醒悟,神色大變:“這么說來,很有可能火嵐會領著魂寵大軍沖到龍皇那里去,反而讓滅世宮的奸計得逞?”
李晉也是有些懊悔:“實在是大意了。雖然更大的可能是嗜靈隼已經(jīng)找到了火嵐,我們虛驚了一場,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還是應該確認一下……”
說到這里,李晉轉(zhuǎn)頭看向那一群簇擁著的巨牙地鼠:“你們當中趕回去一個吧,務必確認火嵐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這邊的信息?!?br/>
巨牙地鼠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吱吱嘰嘰了一會兒,其中一只身手敏捷的成員便迅速鉆回了地底,消失不見。
李晉在那個角落里,并未搜尋多久,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巧的龍形浮雕。他三指合力卡住浮雕,微微用力一扭,那浮雕便被轉(zhuǎn)動了半圈。隨后一陣響動傳來,在李晉身后的正對面,墻壁上的金片緩緩脫落,露出了一扇金光閃閃雕刻精美的大門。
“真漂亮!”高若汐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這扇大門,不禁贊嘆道,“這才像是龍皇寶庫的樣子嘛!”
大門緩緩打開,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卻不是一條通道,而是一個狹小的房間。房間的墻壁依舊是一片金色,而在大門正對的這一墻面上,卻有一個金色的臺面,上面空空如也。
高若汐第一個走進去,打量了一下四周,卻是疑惑了:“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龍皇寶庫的樣子啊?”
“若汐姐姐,你自己不都說了,真正的龍皇寶庫有這么簡單就進得去的么?”李晉摸著鼻子走了過來,自己觀察了那個金色的臺面一會兒,心中一動,拿出了之前得到的那個打不開的金盒。
在李晉手拿住這金盒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自己內(nèi)心一陣悸動。李晉驚駭莫名,隨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金盒似乎與他冥冥之中有著一絲聯(lián)系。他靜心內(nèi)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速度都有所上升,被月華之體無時無刻不在鍛煉著的經(jīng)脈上,原來的微微白芒中也多出了一絲金光。
李晉還想再多觀察觀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一切隨即都恢復了平常。李晉神智一凜,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可在他的心神中,如今也能感覺到自己和這金盒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
“小鬼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啊?”這時,一旁的高若汐看出了李晉的不對勁,出聲問道。
李晉搖了幾下腦袋:“沒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說著,他便將那金盒放到了身前這金色的臺面之上。
一股靈力波動瞬間出現(xiàn),雖沒有多少殺傷力,但仍舊是將李晉和高若汐向外推出了一步。李晉立刻站定,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金盒。只見其突然金光大放,將這臺面上方的這面墻壁照亮。
還沒等李晉有什么動作,那金光突然開始明滅變化了起來,而與此同時,那墻壁上的光斑也開始緩緩變化。
高若汐好奇地看著墻上的光斑,眼中充滿了疑惑:“這是什么?。康鹊取@,老娘怎么感覺這些光影變化的好奇怪,就像是,像是在……”
“像是在拼圖?!崩顣x直直地看著光斑明滅聚散,接話道。
“對!就是在拼圖,這是在形成圖案么。”高若汐恍然大悟。
很快,這些光影真的組成了一幅幅圖畫,并隨著金光的明滅不斷變化著圖畫的內(nèi)容。李晉一眼不眨地盯著墻面上的畫面,神情越來越凝重。
第一幅畫面上,一群形態(tài)各異的魂寵或臥或立,或獨立于高峰,或群聚于溪邊,或追逐不舍,或嬉戲玩鬧。而遠處,卻是飄來了一片夾雜著閃電雷光的烏云。
第二幅畫面中,已經(jīng)來到近處的雷云里,一群黑影張牙舞爪地從天而降,殺害著無數(shù)生靈。就在魂寵們四散奔逃,眼中露出無助和絕望的神色時,人類出現(xiàn)了在了壁畫的一角。
第三幅畫面中,出現(xiàn)了人類與魂寵通力合作對抗天外來敵的畫面。
第四幅畫面,潰敗的人寵聯(lián)軍中,出現(xiàn)了一個挺拔的身影。
……
第九幅畫面中,一座空曠的大殿內(nèi),一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少年,站在了大殿盡頭的一個祭壇一樣的建筑面前。
雖然只是光影的明滅變化,但卻是說不出的栩栩如生,任何人都能看清畫中所描繪的到底是什么。光影畫面不斷地在緩緩變化,而到這里為止的畫面,李晉都是記憶猶新。這些畫面,和當初他在魂珠神殿中看到的那些壁畫,盡皆一模一樣!
光影繼續(xù)變化著,而從第十幅畫面開始,李晉就沒見過了。但這并不妨礙他理解畫中之意,因為這一切根本就用不著李晉去猜測推斷什么。
第十幅畫面中,一個少年正盤坐在房間里的床上,閉著眼睛,好似正在修煉。在他的身前,一只長著長長耳朵的兔子一樣的生物正蜷在那里打瞌睡。李晉記得這是小葫蘆誕生時的情景。
第十一幅畫中,少年盤膝修煉,天上有著一輪圓月,窗外飄雪。在李晉的感知里,畫中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被冰封。這是李晉第一次修煉月華之體時的情景。
第十二幅畫,依舊是一間房間,不過卻是一片狼藉。少年身旁的兔形魂寵長大了一些,耳朵的形態(tài)也發(fā)生了變化,這是小葫蘆成長進階那天的情形。而畫中窗外的陽光射進房間,這幾束光不是金色,而是泛著紅色。
第十三幅畫中沒有了少年的身影,而是一座塔直直地倒塌下去的畫面,。塔傾倒而下,在原來塔頂?shù)牡胤絽s留下了一個旋渦狀的事物。這幅畫面倒是看得李晉有些莫名其妙。
而第十四幅畫是一副鳥瞰圖,畫的是一條巨龍俯臥于一道山谷之中,做仰天長嘯狀。
李晉看著這第十四幅畫面心中一突,卻是有了一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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