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封自己為郡主嗎?為什么她都沒有聽說過,“當(dāng)郡主有錢嗎?”
白來來關(guān)注的是這個問題。
楚武不給她錢,她都快發(fā)火了,可是如果皇上封她為群主,那么她就有了身份。
有身份的人,應(yīng)該有錢吧?
“有啊,只是到時候全部上交給我?!背渲腊讈韥碓诒P算些什么,直接打破她的幻想。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成為為別人做飯菜的廚子。
“沃特!”白來來大呼,“你以為你是食人花啊!”
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楚武那么jian呢?
白來來狠狠的瞪著楚武,如果她的夢想不能實現(xiàn),那么就是這個絆腳石太硬了。
“食人花是什么?”楚武走到軟塌前躺下。
他好像很少看到白來來這么暴怒的樣子,看起來好像一只小老虎。
“就是你啊!”白來來指著他,恨不得把他拆腹入骨。
這人真是的,自己又不是真的是他女兒,管那么多干嘛。
而且自己又不是這古代女子,干嘛要遵守那么多。
況且,倘若不是因為喜歡楚武,誰愿意留在這王府啊。
還不如出去到處闖闖,像個俠女一樣呢。
“阿來?!背涞穆曇魷睾拖聛?,他閉上眼睛,“看你的模樣,是不是很討厭我啊?!?br/>
突然低沉的聲音,引得白來來一陣錯愕。
楚武這是怎么了?變得那么快?
“不是?!卑讈韥硇睦镞€是有一股氣,“大叔,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你為何不肯讓我開店啊。開店多好啊,可以掙錢又可以讓自己開心?!?br/>
“你身為女孩子就應(yīng)該有女孩子的樣子?!庇质沁@個道理,“你不要像個男孩子一樣,不然到時候可嫁不出去?!背湎袷请S口說說似的。
可是,突然說到嫁人,楚武猛然睜開眼睛,“阿來,你十六了對吧?!?br/>
“?。俊卑讈韥聿幻靼?,楚武怎么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女子十五及笄,而你已經(jīng)十六了,這段時間事多,倒是為父疏忽了,待你成了郡主,為父便為你擇選良婿?!背渫蝗灰庾R到了這點。
他也沒過女兒,若不是突然想到,都快忘了。
“你說什么!”擇選良婿?
給她找男人嗎?大叔要把她嫁給其他人?
“給你選擇夫婿啊,到時候,為父會為你選擇一戶好人家的。”
雖然這女兒是調(diào)皮了點,但是呢,也不能委屈了,他會讓她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人的。
“我不許!”白來來一拳砸在軟塌上,齜牙咧嘴的看著楚武,暗地里揉了揉剛剛砸在軟塌上的那只手。
“我不許你給我選夫婿,我也不要嫁什么人!”這大叔是不是傻了,想要讓她嫁人?
身為新時代新女性的白來來,堅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怎么能容忍自己那么小就嫁人呢?
“再不嫁人,老了就沒人要了?!痹诠糯?,上了二十歲就算剩女了。
“沒人要就沒人要,你不也是沒人要嗎?”白來來情緒激動,一時間沒注意畫鋒。
楚武不是沒人要,而是他不肯要。
心里有座城,城里有座墳,墳里有個未亡人。
白來來覺得,楚武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吧。
那個人,觸碰不得,靠近不得。
和未亡人有何區(qū)別。
“我…”楚武眼里閃過一絲憂傷,他偏過頭去,“我們不一樣?!?br/>
他說,我們不一樣。
可是,在白來來眼里,他們是一樣的。
不就是都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嘛。
上天讓他們相遇,這是有道理的,可能,上天就是看楚武太可憐,所以派她到這里來拯救楚武。
“大叔,你不也沒女人嘛,那就別給我找男人?!彼嘈?,楚武是不會去找女人的。
所以,這樣說,楚武便不會逼著她嫁人,不會給她找男人了。
誰知,楚武竟然吐出了那么一句,“我是該找個女人了?!?br/>
白來來瞬間驚呆了。
大叔說什么?
找女人?
堅持了那么久,所以他自己堅持不了了嗎?
“大叔,你忘了你藏在心底的上官竹韻了嗎?”
“不可胡言!”
白來來剛說出皇后的名字,楚武就怒道。
他的聲音,異常的大,憑空多出了幾十個分貝。
一看,就是在掩飾什么。
白來來雖然嚇到了,但她不怕。
“我哪有胡言,你明明就喜歡上官竹韻。”來龍去脈她都知道了。
大叔就是喜歡自家嫂子,他就是喜歡皇后。
所以,都三十五了還沒個女人。
“你!”楚武氣結(jié),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心底沒有皇后,證明自己沒有惦記皇后,“過段時間,我就會去求皇兄賜婚?!?br/>
楚武道,“到時候,我也會給你安排好親事?!?br/>
“什么!”那么草率?
白來來完全想不到,楚武為何那么急著成親,為何那么急著要給她找男人。
其實,是因為白來來的那句話,原來,連同女兒都知道,他心里的那個人。
他不能讓更多人猜測,只要他成親,可能別人就不會以為他一直覬覦皇后了。
找個人成親,順便誤導(dǎo)別人,他與皇后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心底的人,就這樣,沉淪在心海吧。
不念不滅,永生存在,卻不在浮起。
“我也老了,需要找個伴了,至于你說的皇后,我與她,并無任何私情?!?br/>
是在解釋,也是在告誡。
王爺與皇后若是有事,傳出去,皇家顏面都沒了。
這么多年了,他隱藏了那么多年,是應(yīng)該放手了。
不然到時候,出了問題就不好了。
這些年,民間關(guān)于他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他是時候,打破傳言了。
現(xiàn)在,他就應(yīng)該找個女人,配合他演一場戲。
“你騙人!”白來來的眼眶刷的一下紅了,大叔為了騙她,編出這種謊話值得嗎?
還要找個女人結(jié)婚,這不會很難受嗎?
她其實看的出來的,大叔對于皇后,是真心喜歡的。
所以,她怎會相信楚武與皇后沒什么呢?
如今,為了讓她成親,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捂著嘴巴,哭著跑了出去。
大叔是個騙子,大叔總是騙人。
明明那么情深,卻讓人那么心疼。
如果,她早來那么些年,那就好了。
倘若,她早些出現(xiàn),是不是可以阻止很多事情的發(fā)生。
白來來以為,楚武會追出來向她解釋的,可是,等了許久,楚武都沒有出來。
剩菜被下人們端走,白來來蹲在花壇下,想著楚武剛才說的話,眼睛里裝滿了淚水。
她定定的看著那扇門,她想,如果楚武來給她道歉,她就原諒他。
可是,等了好久,楚武都沒出來。
她又說,如果楚武哄哄她,她就原諒他。
可是,楚武還是沒有出來。
白來來心里特別難受,因為自己喜歡的人要給自己找對象,除此之外,還要給他自己找對象。
這怎么可以。
如果非要找對象,兩個人直接搭檔不就好了嘛。
她揉揉眼睛,淚水順勢掉了下來。
白來來站起身,手握成拳,看著那扇門,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
踏進房門,一眼看到躺在軟塌上的楚武。
此時的他,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
白來來緊咬牙關(guān),所以自己剛才那副樣子都沒影響到他是吧?
她揚起拳頭,放在嘴邊吹了口氣,然后重重的朝楚武心臟打去。
“??!”楚武驚叫著坐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他那么沒有防備的被人打醒來。
心臟的位置,好痛,卻有些酸爽。
他緊皺眉頭,看著白來來,“你做什么?”
“我想通了,你不是要給我找夫婿嗎?也行,就是必須得我看上的,還有,你必須等我有了夫婿之后,才能有女人!”
只要她一直沒找到,楚武就休想有女人。
楚武先是一陣錯愕,后終于明白。
這不正合他意嘛,本來就想著給白來來找男人,自己卻沒想著要找。
要不是為了給白來來施壓,他才不會那樣說呢。
“好?!?br/>
楚武思量片刻答到,這事就慢慢來吧,反正那么多年沒有女人,不也過來了嗎?
至于誤導(dǎo)大家的事,只要他以后有女人,照樣可以有效果。
“記住你說的!”白來來指著楚武道,然后離去。
既然楚武都答應(yīng)了,那就這樣了。
她一定會,讓自己看不上別人的。
她只要她的大叔。
按照楚武說的,楚軒正準(zhǔn)備封白來來為郡主。
只是,這事事關(guān)重大,白來來身為草民,關(guān)于皇家事情并不清楚,而且禮儀方面也不太懂。
于是,宮里就排了嬤嬤下來教白來來禮儀。
終于,在封郡大典前,白來來終于學(xué)會了。
她儀態(tài)萬千的走在封郡大典上,引得富家公子紛紛側(cè)目。
側(cè)目并不是因為白來來長得有多么好看,那是因為,白來來是楚武的女兒。
他們想方設(shè)法的去接近白來來,以此和王爺套近乎。
只是,白來來的關(guān)注點不在那里。
她的眼睛一直隨著楚武的走動而晃動。
“咦?郡主,聽說您要找男人?”周圍有幾個男人一直在看白來來,徘徊許久終于走上前來詢問。
“啥?”白來來裝作沒聽清他們再說什么?“找女人?哦不,我不找女人的?!?br/>
白來來急忙揮揮手,看上去很慌張的樣子。
“我是正常的女人,不找女人的,我不是百合?!?br/>
幾個富家公子瞬間楞了,不清楚郡主這是在說啥。
這時候,白來來突然拉住他們聚攏,悄悄的跟他們說,“好吧,我也不瞞你們了,我是喜歡女人,但是你們別給我爹說哈,我怕他知道了打斷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