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
沒有使用技能,余笙來到黑色鎧甲人近前,身上淡藍(lán)色的光束亮起,是奧特閃光力量,被余笙再度使用出來,加強肌體的力量。
同時,一抹紅芒夾雜著藍(lán)光,亦從余笙手掌上冒了出來,這是高熱爆破和手掌切割,被余笙一起使用,隨即化掌為刀,一刀徑直刺穿了黑色鎧甲人的黑色鎧甲,捅進(jìn)了黑色鎧甲人的心臟之內(nèi)。
驟然受此重?fù)簦谏z甲人的術(shù)法直接被打斷,困住數(shù)位大圣的牢籠,頓時裂痕遍布,破碎了開來。
“你!”
黑色鎧甲人驀然睜開雙眼,眸中憤怒與驚恐神色并存。
正欲召喚那把透明長劍,給予余笙一記迎頭痛擊,卻不料余笙有著高熱爆破狀態(tài)增益的一拳,直接向他頭頂打了過來。
剛剛蘇醒就受了重傷的黑色鎧甲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被這一拳結(jié)實的打在頭頂,將他的頭顱給打爆。
黑色鎧甲人召喚透明長劍的動作頓時停滯了下來,那把透明長劍沒了黑色鎧甲人的牽引,又恢復(fù)了平靜,屹立在不遠(yuǎn)處的半空中靜靜懸浮,似乎在等待著黑色鎧甲人再一次召喚。
可它注定是等不到了,將手從黑色鎧甲人胸膛里收回,余笙的胸前計時器微微閃光,隨即一道特殊計時器閃光頓時噴發(fā)出來,將黑色鎧甲人的殘余身體徹底粉碎。
至此,將所有人封禁,給余笙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的黑色鎧甲人,在豬隊友的坑害下,算是徹底殞命。
黑色鎧甲人身死的那一刻,化作肉山的長腳羅斯特,以及在肉山中穿梭的神猴亦都有所感應(yīng)。
見到牢籠破碎,羅斯特碩大的雙眸中頓時閃過一絲喜色,瞬時融進(jìn)虛空中,萬道觸手并用,加緊逃離了這方戰(zhàn)場,終于將在他身下的余笙,神猴,以及徹底死去的黑色鎧甲人暴露了出來。
“羅斯特,我誓殺你!”
見到黑色鎧甲人的破碎鎧甲,以及那柄懸浮在不遠(yuǎn)處的透明長劍,還有瞬時逃跑的長腳羅斯特,神猴頓時清楚了發(fā)生了什么。
長腳羅斯特,臨時畏戰(zhàn),逃了,而這種結(jié)果便是,黑色鎧甲人被其坑害至死!
“給我,死來!”
沒了羅斯特化作的肉山的阻隔,神猴召喚而出的萬道假猴也徹底的暴露在余笙眼前,此刻在神猴一聲令下,俱都向著余笙瘋狂涌去。
“這招對我沒用!”
余笙神色淡漠,雙手交叉,用出來閃光哉佩利敖光線,不僅將所有的假猴分身盡皆消滅,就連神猴的本體,都被余笙這一擊打中,猛然吐出一口血,遠(yuǎn)遠(yuǎn)的飛出了出去。
而這時候,青牛,才堪堪將自己的胳膊續(xù)接上,他一抬頭,便看見了被余笙擊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的神猴。
而這方戰(zhàn)場上,除了他、神猴還有余笙外,再無任何人!
“七大圣,就剩了我們兩個了么?”
青牛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之色,又抬頭看了一眼余笙,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那個怪人做到的。
雖然他們之間不和,但也不至于,如此之快的就敗下陣來!
“你到底,做了什么?”
神猴神情凝重,將兩把巨大板斧拄在身前,并沒有貿(mào)然出擊。
如此狀況,在沒有其余圣階壓陣的情況下,即便他上場,也很有可能會被余笙毆打至死!
僅剩他與神猴二位大圣,已經(jīng)不再是余笙的對手了!
“沒什么,只是,殺了你們而已!”
余笙微微一笑,提拳再度向著受傷的神猴沖去。
而此時,沒了牢籠的限制,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瞬間移動之力的神猴頓時消失,向著青牛身后傳送而去。
而在神猴方才倒下的地方,一個大坑驀然出現(xiàn),余笙全身由鋼鐵打造的巨大身軀,赫然出現(xiàn)在坑底。
“倒是忘了,你也恢復(fù)了瞬間移動之力!”
余笙啞然失笑,隨即轉(zhuǎn)換了目標(biāo),將下一個擊殺對象換成了青牛。
現(xiàn)在的余笙有這個實力,神猴受傷,這代表著,不在全盛狀態(tài)的神猴,已經(jīng)不能在近身戰(zhàn)斗中再毫無限制的壓制他了!
而青牛速度雖快,但比起擁有瞬間移動之術(shù)的余笙,卻顯的無比笨重了。
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余笙敢保證,他可以亂殺!
一個瞬間移動出現(xiàn)在青牛身后,余笙先使用奧特閃光力量加持己身,再用高熱爆破給自己的雙手上加了狀態(tài),最后便使用了迪迦奧特曼特有的近身格斗技,復(fù)合劈砍!
余笙手掌如刀,在青牛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刀刀的向青牛后背上砍去,等到青牛反應(yīng)過來,手持一雙大板斧當(dāng)頭向著余笙砍過來時,余笙卻又消失了!
再次瞬移到青牛的視覺盲區(qū),繼續(xù)著自己的行動!
復(fù)合劈砍的得空間,余笙還使用了一次普通的計時器閃光,驀然將青牛巨大的軀體燙出來了一個大洞。
這就是得不到限制的余笙,若是黑色鎧甲人還在,青牛絕對不會打的如此被動。
有了瞬間移動之類的余笙,就如同如虎添翼,除了同樣能進(jìn)行瞬間移動的神猴,幾乎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他。
但黑色鎧甲人已經(jīng)死了,能對余笙稍作限制的長腳羅斯特也已經(jīng)不戰(zhàn)而逃,神猴受傷,至此,七大圣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此次對余笙的圍剿算是徹底失敗了,更關(guān)鍵的是只是速度快,而沒有瞬間移動之術(shù)的青牛,還要想著怎么逃出去,才不會被余笙給斬殺。
“猴頭,快來幫我!”
只是片刻時間,沒有對余笙造成一點傷害,自己去受了不少傷的青牛大聲厲喝道。
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那神猴哪里去了呢?神侯也已經(jīng)逃了!
神猴也不是傻子,三番兩次被青??樱撬膊唤橐饪忧嗯R淮?,哪怕只是這一次青牛很有可能會身死!
“你這個懦夫!”
青牛勃然大怒,可除了余笙,卻沒有人能聽得到,只有他的大喊,在這片空蕩蕩的沙漠里,越傳越遠(yuǎn)。
坑人者人恒坑之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了吧!
“你真的以為能殺的了老牛?”
心之誰都靠不住,如今只能靠自己的青牛,牛眼一瞪,看著余笙厲喝道。
“那誰知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余笙微微一笑,一掌把青牛逼退,隨后用計時器閃光,再次在青牛的身上破出了一個大洞。
接上了手掌,卻丟失了盟友的青牛,并沒有獲得太大的助力。反而,在因為接手掌,而背棄盟友之后,青牛受的傷反而越來越多了,他的傷勢也會越來越重。
這是青牛,無論如何都沒有預(yù)想到的,本來按照她的猜測,現(xiàn)在被虐殺的人應(yīng)該是余笙才對。
“老牛是會狂化的,吃我狂化一斧!”
青牛驀然怒喝一聲,身軀陡然變得通紅,隨即兩把大板斧上下翻飛,向著面前的余笙砍了過來。
但沒了黑色鎧甲人囚牢限制的余笙,根本不懼青牛的狂化狀態(tài),瞬間移動狀態(tài)再次施展,來到狂化的青牛身后,一腳向著青牛的牛頭上踹了過去。
這一腳甚狠,甚至將青牛直接踹出了狂化狀態(tài),或許是因為羞辱,以或許是因為今天青牛使用狂化狀態(tài)次數(shù)太多,所以值此緊要關(guān)頭,狂化狀態(tài)竟然失效了。
一瞬間,青牛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力都大打折扣。本來就拿余笙沒有辦法的青牛,此時就更不是余笙的對手了。
“哎呦,不打了,不打了,老牛認(rèn)栽了!”
身上傷勢越來越重的青牛,終于服軟,兩把板斧一丟,往地上一坐,向著余笙高聲叫道。
“真不打了,干嘛不打了?繼續(xù)你的狂化??!”
余笙滿臉調(diào)笑,屹立在半空中,輕聲說道。
“老牛,不是你的對手,再跟你打就太吃虧了!”
青牛翻了個白眼,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之前不是挺硬氣的嘛,怎么現(xiàn)在軟了?”
余笙倒是不依不饒,站在半空中,全身微微發(fā)光,作勢就要再次出擊。
“趕緊停,趕緊停,老牛不想打了,你就是打死我,老牛也不給你打了!”
青牛干脆在地面上一躺,顯得有些無賴的嚷嚷到。
“你還是不是個圣階后期的大能?有你這樣的么?”
余笙顯得有些無語,看著青牛說道。他也不急,七大圣,現(xiàn)在只剩下了青牛一位,這一位也不是他的對手。雖然不知道青牛想要耍什么花招,但是余笙有能力,也有時間可以陪他玩玩。
“圣階后期大能也怕死啊,難道你不怕死?”
青牛的神色有些譏諷,呼吸漸漸的平穩(wěn)下來,再度將那兩把大板斧,握在手里,輕輕擦拭著說道。
“我也怕死啊,沒有人不怕死!”
余笙不知可否,輕聲回應(yīng)著說道。
“所以既然你也怕死,那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嗯?有什么條件?”
青牛頓時輕咦一聲,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同樣余笙竟然決定要放了它,那就一定要他提供出相應(yīng)的代價。
“你的幕后主使之人是誰?派出七大圣來阻攔我,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余笙面無表情,問出了他去核心之地,最根本的問題。
“你傻啊?”
青牛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看我像那些丑啦吧唧的尸鬼嗎?不像吧?我這么英俊的牛,怎么可能是尸鬼?那我是哪里的?你能猜不到?再說了,你已經(jīng)斬殺了那頭地獄三頭犬了!”
“這么說地獄道聯(lián)合餓鬼道是真的想突破封鎮(zhèn)之地了!”
余笙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淡漠的回應(yīng)道。
“果然是個聰明人,答對了!”
青牛連忙拍著牛蹄子,向余笙祝賀,夸贊著余笙的聰明,但從其語氣以及行動來看,怎么都像是嘲諷。
“那幕后之人是誰?”
沒有理會青牛嘲諷的動作,余笙再次重復(fù)了一遍說道。
“那誰能知道,只聽說是一個大人物,是某位遺留在此界的大人物!”
青牛也是一臉疑惑之色,驀然從沉睡中被喚醒,便被地獄天道指派著來到此處,前來阻攔余笙。
要讓他說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講真的,青牛自己也說不清楚。
“你居然敢騙我?既然你不珍惜逃生的機(jī)會,那你也就不要活了吧!”
余笙神色驟然一沉,雙手交叉,有閃光哉佩利敖光線的起手勢在余笙胸前緩緩出現(xiàn)。
“不至于吧,我說的都是真的??!”
青牛頓時慘嚎一聲,一臉真誠憨厚之色:“你看看,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咯,我說的像是謊話么?”
“真不是謊話?”
余笙臉色多云轉(zhuǎn)晴,一臉懷疑的看著青牛問道。
確實,先前有那一問,余笙只是想詐一詐青牛而已,本來,在心底,他已經(jīng)信了青牛的話了!
封鎮(zhèn)之地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這時候出事,而且,從封鎮(zhèn)之地的核心之處,余笙竟然隱隱有一股熟悉之感,這就很值得推敲了。
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誰?其實在余笙心底,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家伙,竟然能以靈魂狀態(tài),跑了這么遠(yuǎn),竟然還進(jìn)了封鎮(zhèn)之地,來此作妖,又好巧不巧的被余笙撞見,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真不是謊話,我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呢?”
青牛連忙搖頭,一顆碩大的牛頭,此時此刻,放在青牛的脖頸上,倒是顯得有些滑稽。
“那好吧,信你了!”
余笙靜靜點頭,隨后身軀化虹,再度向著核心之地飛去,只留下青牛一頭牛,在原地發(fā)懵。
“這就結(jié)束了?”
青牛揉著有些發(fā)懵的大腦殼,看著余笙遠(yuǎn)去的地方,臉上露出一抹詭笑:“也罷,我好像并沒有說過,這地方只有我們七尊圣階蘇醒了,在前面,還有那家伙等著你呢嘿嘿嘿,你殺了她的后輩子弟,這事可沒那么容易善了!”
“不過,這事似乎也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
青牛驀然一拍額頭,嘿嘿一笑說道:“對我有什么影響?大不了再回去沉睡個幾千年哈哈哈哈!”
青牛仰天大笑一聲,隨便找了個方向,從地面上一躍而起,提起兩把大板斧,便向著遠(yuǎn)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