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和趙欣,在迪廳狂歡到午夜。
走出迪廳,他們絲毫沒有覺得累,還有舒緩心情的奇妙感受。從喧囂熱鬧的里面出來,周圍轉(zhuǎn)換為寂靜,只有汽車的穿行的聲音。
“我送你回家吧,姑娘?!?br/>
趙欣故意還是裝作他們初次相遇。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文文說完,向一輛停在路邊上的出租車走去。
“唉!你怎么當真?文文,文文!”
趙欣急了,連忙喊起來,并追了過去。
“你還以為,是不是碰上一 /夜 /情???哈哈哈?!?br/>
文文轉(zhuǎn)過頭來,開玩笑地說。趙欣已經(jīng)走近她的身邊,一把攬住了文文的腰。
“這種場合,即使有,也是一 /夜/ 歡,有什么情可言?!?br/>
他們走近出租車,趙欣拉開車門,讓文文先進入車里,隨后自己也坐在了文文的旁邊。
回到賓館,文文抱住趙欣,吻了他一下。
“今天好開心!”
“文文,我也覺得有意思。以后啊,我還真的要像在迪廳里那樣,就像是剛剛認識你。”
“要保持對我的新鮮感呀,不能以后嫁給你就熟視無睹了?!?br/>
“我可不會當個傻瓜!”
“怎么呢?”
“你想啊,我會給他人留下空隙,去贊美我的女人?”
“就是的。我喜歡你這種心思?!?br/>
聽到文文說完喜歡后,趙欣激動地就想給文文熱吻。文文卻推開他。
“我要洗澡,身上有汗味。一會你再洗?!?br/>
文文走進洗浴室,還把門關(guān)上。趙欣值得坐下來,打開電視。
嘩嘩的流水聲,透過不是很隔音的門傳進趙欣的耳朵。他幾次都想過去,打開門,看看文文??墒撬聡槈牧宋奈?。
他還在想,今晚他們怎么睡覺。是在一塊呢,還是他去外間的床鋪?他實在是渴望和文文在一起。這里面有情感的成分,更有生 理上的跳動。
在矛盾的心態(tài)里,他無心去看電視里面的節(jié)目。
趙欣想起他們偶然相遇的那個盛夏,在他漫無目的游逛時,一條明亮的小溪出現(xiàn)在他眼前。順著溪水向上走,一個潔白的身體映入眼簾,使他屏住呼吸。
悠閑自得的文文,那個時候在享受陽光和溪水的擁抱和愛撫。
那是一個靜美的畫面,美得使他不得不看看四周。他要保護這個美麗的景色,除去小鳥和花蝴蝶,決不允許他人的踏入。于是,他不忍心破壞這個優(yōu)美,就撤回身,警惕地在那里站崗。
當時他還在想,怎么就像是一個夢里的圖畫和意境?這預(yù)示著什么?生活是否就會隨之發(fā)生改變?接下來會怎么樣?
文文用溫熱的清水沖洗,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從遇到趙欣,心理面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體也隨之趨于飽 滿。
心理上當然是不再獨自抱守自我,開始想念一個過去不認識的人,并且逐漸接受他的語言和心,習慣了彼此的注目和關(guān)切;生理上,是她感到特別神秘和驚慌的,有的地方在快速發(fā)展,一種漲得力和收縮的潮水,在睡覺的時候此起彼伏。
她在洗浴之前,把她的睡/衣帶進來,就是想在出去的時候,展現(xiàn)一下自己。愛情到了這種時候,應(yīng)該不再刻意遮掩,況且還是在兩個人獨處一室的夜晚。
文文這個年齡,該是花朵燦爛開放的季節(jié),通過書籍電視等等媒體,也是了解了一些男女方面的事情。不過沒有體驗,也就沒有特別的渴望,而且還有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對于趙欣和她,在相戀的時間里,彼此有了親近的感覺,和彼此的在心理以外的需求還有差別。
文文覺得,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在心理以外的需求上給予。
當文文打開洗浴室的門,穿著潔白的睡衣走出來的時候,趙欣驚呆了。
趙欣看到,文文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整齊地梳向腦后,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里面的風光。他竟然半張著嘴,坐在半圓的圈椅上沒有動彈。
文文面帶羞澀和紅潤。
“你被釘在沙發(fā)上了?”
文文的問話,才使趙欣猛然清醒過來。
“太美了!文文。”
“以后就是你的,只供你一個人欣賞?!?br/>
趙欣哽咽一下,說不出話來。他起身站立,呆呆地看了文文一會,就向洗浴室了走去。
“文文,我一身臭汗,不敢抱你。你一等,我沖洗一下。”
文文沒有搭言,害羞地看著趙欣走進洗浴室。
趙欣在飛速地沖洗,文文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心里敲起小鼓。可是轉(zhuǎn)眼一想,他是不會 粗 暴 地對待她的。
即便是趙欣不顧一切,她也是會接受的,但最好不要如此。
不長時間,趙欣出來了,而且是穿著外衣。坐在床邊的文文撲哧一笑。
“怎么?要外出???”
文文這樣一問,搞得趙欣無所適從。
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笨,是因為他太喜歡文文和沒有面對少女 胴 體的經(jīng)驗。
“我。。。我。。?!?br/>
趙欣囁嚅著不知道說什么好,兩眼卻火 辣辣看向文文。
“把外套脫下來吧?!?br/>
文文說完,站起來走到趙欣的身邊,未等他拿掉外套,一下子貼在趙欣的懷里。
趙欣急忙扔掉外套,激動地抱住文文。
文文感覺,這次擁抱不同以往。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已經(jīng)無力再自我保護,任憑趙欣的火熱在她的身體蔓延。
趙欣借助火熱的 激 情,把文文抱在床上。他的手,已經(jīng)不由控制地觸到文文的 光/滑,并牢牢地擁在自己的手掌。
他又以極快的速度,把剩下的衣服全部仍在地下。
文文似乎在暈眩。理智的思維被神奇地蒸發(fā),接下來的就是整個 身體的 愉悅 和顫/抖。
當一種她信賴的,她要給予回報的,她無法拒絕的,她需要迎接的,她必將體驗的力量,注入她的小溪的時候,奔流的溪水有無法想象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