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夢澤見林塵開始無視起自己后,很想出手好好教訓教訓對方一頓。
但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滿,態(tài)度誠懇的詢問道:“還請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一旁的琴簫,這時也回過神來問道:“所以,‘天人’到底是什么?”
“你們先發(fā)誓,絕不會將我告訴你們的一切都說出去?!?br/>
“好?!眱扇撕敛华q豫的點頭應道。
于是,在他們立下誓言之后,林塵便一臉嚴肅的將真相告訴他們。
他們兩人在聽完后,態(tài)度截然不同。
軒轅夢澤不斷搖頭,表示這事實在是太過荒謬了,也就只有心性是小孩子的上官靈才會相信。
而琴簫則沉默不語,轉動的眼珠,似乎說明她已經(jīng)相信了。
“天選大賽你知道嗎?”林塵不緊不慢的問道。
“當然知道,第一名能獲得參見神使的資格,并且還能實現(xiàn)一個愿望。”
“不過每一屆大賽的參賽者,都有幾百萬人,畢竟是整個仙界的年輕一輩都能參加?!?br/>
林塵點點頭:“那么,每一次大賽的最終勝利者你都知道是誰嗎?”
“這……”軒轅夢澤被問住了。
確實,每一屆勝利者的名字都沒有公布出來。
而且最終賽就只有各個仙域的圣山一族才有資格去觀看。
“還有那一百多萬人,不可能都死了吧,肯定會有棄權者,那么大賽方對這些棄權者又是怎么處理的?”
軒轅夢澤微微搖頭,然后說道:“但這也不能說明,你剛剛所說的話就是真的。”
他還是不相信這些。
“隨你吧?!绷謮m聳了聳肩,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接著便凝重的盯著軒轅夢澤看。
他這眼神,讓軒轅夢澤很不舒服。
“剛剛聽你說,你成親了?”林塵問道,“有孩子了嗎?”
“你、你在說什么,怎么可能這么快!我才成親不到一年!”軒轅夢澤十分害羞的喊道,意外的有點純情呢。
“如果我猜的沒錯,估計你家娘子以后會誕下一對龍鳳胎?!绷謮m意味深長的一笑。
“嗯?”
軒轅夢澤皺著眉頭詢問林塵:“什么意思?”
“沒什么,總之,你不愿意相信就算了,那今天我說的這些話,不要告訴其他人?!?br/>
“這個我知道。”
然后就是琴簫了。
林塵看著她平靜的問:“所以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清虛圣地,也是‘天人’對吧……”
“對。”
“既然如此,那光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不可能對抗得了他們的?!鼻俸嵜鏌o表情的搖頭回答。
林塵微微一笑,看來琴簫相信了。
“那就慢慢的讓整個修仙界的人都知道這個真相,全部人一起對付它們?!?br/>
雖然不可能號召起所有人,但起碼會有人想要反抗對付天人的。
“所以,你能一起來幫助我們嗎?”
林塵伸出手,接著一些玉簡漂浮在空中。
“這是什么?”
“功法,和新的境界體系?!?br/>
琴簫有點聽不太懂,但當大致瀏覽了一枚玉簡之后,臉上便都是驚駭之色。
旁邊的軒轅夢澤見狀,也想看一看那些玉簡里的內容,但卻被林塵給阻止了。
“我不能看?”
林塵當即笑笑:“當然,我怕你會將這些東西告訴其他人,畢竟這可不在誓言的范圍內。”
“切,我再發(fā)誓總可以了吧。”
之后,林塵便將逍遙谷的功法玉簡拿給了他看。
軒轅夢澤的反應,和琴簫一模一樣。
“這些……都是真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對,你們現(xiàn)在修煉的境界體系都受到天道的限制,很難達到至高。”林塵看向琴簫說道,“現(xiàn)在段月靈就是在修煉這些新的功法。”
他接著大手一揮,將逍遙谷的功法全部收走了:“這些只是給你看看而已。”
軒轅夢澤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這事,還請讓我重新考慮一下?!?br/>
“好。”林塵微微點頭一笑。
之后軒轅夢澤便離開了這里,走的時候表情十分凝重嚴肅。
“那么,我現(xiàn)在可以問你,剛剛你為什么會想到清虛圣地?”
琴簫微微一顫,只見她輕咬紅唇,良久才緩緩解釋道。
她將那些事,都一一告訴了林塵。
“原來如此,那些人是清虛圣地的人啊?!?br/>
琴簫的父親,是以前靈劍門的一門長老,同時也是九長老的大哥。
因為老來得女,一門長老對琴簫十分溺愛,其余長老也是,對她關愛有加。
只是后來靈劍門出了變故,他們中的九人,就只剩九長老活了下來。
而現(xiàn)在的一到八門的長老,都是上任長老們的關門弟子。
“所以你恨他當時見死不救,一直和他鬧脾氣,也因此討厭靈劍門,之后更是去無憂城當花魁?!?br/>
琴簫默默點頭:“那只是以前……現(xiàn)在想想,他的做法沒有錯?!?br/>
“他是靈劍門的長老,為了靈劍門和宗門弟子,他惹不起清虛圣地?!?br/>
“若是換作現(xiàn)在的我,應該也會這樣做吧?!?br/>
罵九長老懦弱,其實也是在罵自己。
林塵沉默了一會,然后提議道:“要不,你自己來建立一個宗門如何?”
“啊?”琴簫對林塵的建議感到很吃驚。
“不可能,我辦不到?!?br/>
“試試看,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困難?!?br/>
林塵微笑道:“在你小時候,九長老不是帶著你到處去幫助有困難的人嗎?”
“你也可以,這個世界上,肯定還存在許多悲慘無助之人,尤其是一些女子,她們的命運更是殘酷,比如一些被爹娘拋棄的,又或者是無奈被賣到青樓的……”
“怎么樣,你覺得如何?”林塵臉上一直掛著笑容說道。
“我……需要想想看。”琴簫微微搖頭,她并沒有立刻決定此事。
“嗯,我也該回去了,上官靈就拜托你照顧了?!?br/>
琴簫望著林塵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直在思考剛剛他所說的話。
“宗門嗎……”
……
“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止清蓮劍仙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真相,想必在其他仙域里,也有類似這樣的人存在。”
林塵走后并沒有回到第九門,因為他現(xiàn)在還有其他事要做。
“清蓮仙劍所留下的功法傳承,是之后上清宗的絕學……”
“其他仙域,應該也有某些大能創(chuàng)造的功法……”
“可是,魔教的功法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聽說過有魔教或者魔修之類的,就連所謂的‘邪族’也沒有傳開來。
“總不可能以后的魔教功法,就是我現(xiàn)在帶來的吧……”
林塵捏著下巴一路沉思著,但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只能猜測,或許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有人創(chuàng)造出了魔教的功法。
之后他借助上官靈的身份牌,以需要完成緊急任務為由下山去了。
守門的弟子見狀,雖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讓林塵下山去了,畢竟那身份牌是貨真價實的,除非這人是偷來的。
但怎么可能呢,區(qū)區(qū)一個白衣弟子,怎么可能從紅衣弟子那偷東西。
……
“這分身術的主人,最多修煉出了六道……”
某個山洞里,林塵喃喃自語,既然如此,那說什么自己也要修煉出六道分身出來,甚至更多。
但是,在修煉出一道分身之后就讓他不得不停手了。
“神魂……還有身體……”林塵十分虛弱的自語著,他實在沒想到,第二道分身修煉出來后,竟然會讓自己如此虛弱。
就像是被榨干了一般,不,比這還更可怕。
林塵感覺之后就算是修養(yǎng)好,也修煉不出來了,若強行修煉,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本來還想著再修煉出一道分身出來,讓他去其他仙域看看……”
這個計劃只能暫時取消了,等修為進一步提高后再看看情況。
休息調養(yǎng)了一會后,林塵盯著眼前的分身看了良久,然后輕聲說道:“你以后專門修煉魔教的功法吧,將那些魔教的功法,全部修煉到大成?!?br/>
對方點點頭,披上黑袍,接過林塵的儲物戒指后便迅速的離去了。
“去逛一逛吧,明天再回去?!?br/>
之后林塵便來到了無憂城。
夜晚的無憂城,燈火通明,依舊是那么美麗。
這里沒有墨虛商會,但是有其他商會,林塵去那里買了一些和神魂有關的靈藥,隨便問了一下這里的醫(yī)師,問他們知不知道什么病能讓人的心智弱化。
“我想多了,他們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病?!绷謮m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他想要治好上官靈的病,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醫(yī)術……去學醫(yī)吧。”林塵輕喃一聲,這不是還有一道分身嗎,讓他專門去修煉醫(yī)術。
修為的話,就讓本體的他多加努力吧。
之后林塵又買了一些美食特產(chǎn),準備帶回去給段月靈她們吃。
……
與此同時,北方仙域的某個無人區(qū)域。
有五六個金色眼眸的人,將一人給團團圍住。
那人受了重傷,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而且還血流不止。
金眼中,有一人的氣息格外的強大,眼眸格外璀璨明亮,看樣子,是這幫人的領袖。
若仔細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身軀支離破碎,彷佛下一秒就會破碎一般。
“為了殺我,竟然派出空間神使的你來,你們好意思嗎……”受傷的那人不屑一笑,同時身上散發(fā)著異樣的黑色氣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對付域外邪族,沒有什么公平可言,從你們攻打這方世界起,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說完,金眼便下令其余人出手。
可是對方似乎早有準備,一種玄黃色的氣息,讓他們痛苦。
“這是……玄黃氣……”金眼略微沉吟一聲。
“沒錯,對付你們這幫天道的化身,是最有用的?!?br/>
“但這方世界的玄黃氣,早已經(jīng)沒有了?!?br/>
“是啊,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看起來被你們先藏起來了。”域外邪族聳肩一笑,“不過這并不代表其他世界沒有啊。”
“這些玄黃氣,是你們在侵占的世界里找到的……”金眼的聲音,一直都是那么冷漠,毫無波動。
“但,也就這樣了。”
翁!
金眼伸出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碾壓。
彭!
幾秒后,便化為了血霧,周圍還充滿著邪惡的力量。
只見金眼單手結印,將這些力量給收集了起來,處理完現(xiàn)場后,便帶著其余人回去了。
天人里,金眼是最高貴的,僅次于幻彩眼,但金眼里,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像剛剛那名金眼,就是北方仙域的神使。
與它地位一樣尊貴的,還有三人,分別是其他仙域的神使。
“最后一名域外邪族已經(jīng)被我消滅?!?br/>
那名金眼來到了某個地方,這里,是它們四人的會議廳。
“不過,他最后的表情,像是什么計劃得逞了?!?br/>
東方仙域的時間神使說道:“域外邪族為了將那幾人送進來,可是花那么很重的代價,我可不認為就這么輕易的結束了。”
南方仙域的力量神使說道:“那幾個域外邪族,肯定在某個地方留下了什么特別的東西,一定要叫其找出來?!?br/>
西方仙域的混沌神使說道:“這些域外邪族的力量,都交給我研究吧,或許能加以利用起來?!?br/>
“時間,你上次不是說過,你東方仙域出現(xiàn)了異樣波動,懷疑又是域外邪族進來了嗎?現(xiàn)在情況如何?”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域外邪族,不然我早就親自去動手了,只是因為那一閃而過的波動,讓我感受到了時間道與因果道的氣息。”
“哦?時間大道?那不是你所掌握的能力嗎,至于因果大道,不是在主神那里嗎。”
時間神使輕聲回答:“沒錯,所以也有可能是錯覺,我便只讓圣山一族的圣女去調查。”
卡察。
突然間,一道破碎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北方仙域的空間神使,其身體已經(jīng)開始破碎掉落。
“這具身體已經(jīng)無法再堅持下去了,將天選大賽提前召開吧,我該換一具身體了?!?br/>
“嗯,正好因為域外邪族的頻繁進攻,防御結界正好也該補充力量?!?br/>
于是,天選大賽便提前到一年后。
這個消息放出來后,所有人都很驚訝,各個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
……
(注:關于大道排名,都是我瞎編的,和網(wǎng)上的有所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