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思文抱住身體,劉山心里一陣別扭,本想掙開對方的雙手,但是瞧著陶思文一副激動熱情的樣子,劉山木然的站在哪兒,約莫過去一分鐘,一直瞧著劉山不做聲的陶思文,納悶問道:“劉山,你,你干嘛不話?”
要知道,雖然陶思文對這次的散仙洞府之行有著準備,但是剛才被封閉在隔壁一個人的時候,陶思文還是感到了一絲的恐慌,以至于率先用宗門令牌聯(lián)系劉山,在聽到劉山的回應(yīng)之后,方才安定了許多。
“咱們這樣真的好嗎?”劉山戲謔的表情看著陶思文,而對方在聞聽劉山的話,四下一看,驚訝叫了聲,趕忙松開了手,轉(zhuǎn)過了身子。
瞧著陶思文一副受驚的樣子,劉山也是醉了,大度道:“別害羞了,像個女人似的,接下來咱們怎么辦,是現(xiàn)在出去,還是繼續(xù)深入?”
要知道,這石洞里面還有什么危險,并未可知。剛才之所以能打開這石門,劉山感覺百分之八十都是僥幸,若是再來一下,他并不敢保證能打開石門。
在聽到劉山前一句的時候,陶思文本能的很生氣,但是聽到后面,陶思文轉(zhuǎn)過身子,俏臉寒霜道:“我想繼續(xù)深入,如果你害怕,可以在外面等我?!?br/>
雖然是這樣,不過陶思文還是一雙眼睛看著劉山,其中一絲希冀之色,劉山看的明白,不過此時他也不點破,否則以這個薄臉皮家伙的性格,鐵定又要生氣,劉山可沒心情與這家伙斗氣。
“我劉山雖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但讓我害怕的事物,還真沒有,走吧,我倒是要看看這石洞還有什么秘密?!?br/>
大袖一甩,劉山一副騷包的樣子走在前面,而陶思文輕哼了一句“吹?!毙χ松先?。
由于有了剛才石室的經(jīng)驗,在接下來的石室,劉山用同樣的手法打開了石門,兩人一路穿過九道石室,在踏出最后一道石室的時候,石門的另一側(cè)讓兩人嚇的身子往后一退。
只見石門的另一側(cè)是一個黝黑的深淵,似乎到了這里便沒有路了,這讓兩人一陣迷茫,難道,中間有某個地方走錯了。
停留在最后一間石室,劉山和陶思文并沒有立馬行動,而是在沉思。
如今走到了這一步,若是就此原路返回,別陶思文不甘心,就是劉山,感覺都心有不甘。
要知道,這連續(xù)走過九道石門,中間多少還是遇到了一些的問題,兩人可謂是絞盡腦汁,劉山更是將他看的一些野史雜記記錄的東西都用上了,最后憑借著兩人之力,終于走到了這里。
難成想,迎接他們的卻是不知深淺的深淵,深淵下方有什么,一切都是尚未可知。
“怎么辦?”陶思文提出了尖銳的問題。
雖然不想面對,但是卻不得不面對,劉山看了陶思文一眼,這家伙,一到做決定的時候,便將皮球踢給了自己,這讓劉山一陣無語。
“下去看看,若是下方一無所有,咱們再從來路返回?!?br/>
“好……”
兩人乘坐靈石舟緩緩下降,劉山手舉龍珠,縱然是龍珠光芒萬丈,面對深淵,也只能照亮一塊地方,這里實在太大。
持續(xù)下降了幾百米,劉山和陶思文都有些心有余悸,這里到底通向何處,為何會這般幽深。
當靈石舟一直下降到一千米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下方道路崎嶇,劉山和陶思文并沒有行走,而是駕馭靈石舟緩緩向前。
不知道為何,越是向前,兩人的心越是提了起來,而且四周一片黑暗,這種壓抑的氣氛,若是一個人呆在這里鐵定會瘋。
“劉山,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駕馭靈石舟的陶思文忽然問道。
陶思文的話讓劉山眼皮一跳,實話,陶思文的聲音,其實他聽到了,只是不敢肯定。
“有,但是這聲音很古怪,聽的并不真切,一陣一陣的?!?br/>
“我感覺好像是有人在喊”
“不會吧!”
雖然劉山對于陶思文的猜測予以了否定,但是他的心里還是一陣肉跳,這深淵下方,難道還能有人居住,不至于吧,誰會住在這種暗無日的地方。
“走,繼續(xù)往前,不管是人聲還是什么,咱們終歸要看看?!?br/>
兩人一路向前,劉山也不知道具體走了幾個時辰,在穿過一條狹長的細縫之后,兩人來到了一座石門前,眼前的石門緊閉,而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好像就是從石門的另一邊傳出來的。
這,難道,這石門的另一邊有人?
劉山和陶思文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站在這里停了下來。
這里似乎是一處海底深處的巖洞,內(nèi)部空間之大,簡直無法想象,要知道,兩人乘坐靈石舟可是走了好幾個時辰。
如今兩人面前的是一道石門,石門四周都是通體黝黑的石頭,這些石頭異常堅韌。
劉山舉著龍珠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石門,只見在石門中間有一塊是凹進去的,難道這凹進去的東西是這石門的鑰匙。
“陶思文,咱們四下看看,這四周有沒有什么跟石門上凹進去形狀一樣的東西?!?br/>
“好的……”
兩人在石門的四周經(jīng)過一番尋找,結(jié)果一無所獲。
現(xiàn)在怎么辦?雖然沒有出這句話,但是劉山從陶思文的眼神里看出來了。
眼前石門阻礙,石門另一邊是什么,無從得知,但是兩人都知道,路應(yīng)該是到頭了,另一邊極有可能便是出口。
“轟……”
突然,石門一聲震動,這讓劉山和陶思文瞬間站了起來。
“對面有聲音”劉山道,而陶思文則走了過去,耳朵貼在石門上,然后一臉沮喪的搖了搖頭道:“這石門估計很厚,聽不清楚那邊具體的響動?!?br/>
陶思文的話讓劉山一陣皺眉,閉上眼睛,感受一下石門處傳來的靈力波動,十幾分鐘過去了,通過靈力波動,劉山感覺石門的另一邊有人在轟擊這石門。
“陶思文,你先退到一邊?!?br/>
“你要干什么?”
看著劉山一副要干架的樣子,陶思文很是納悶,難道這家伙準備用蠻力打開這石門。
別只是煉氣期的劉山,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
劉山?jīng)]有理會陶思文,此時他沒有繼續(xù)隱藏自己的修為,渾身氣息爆發(fā),同時將體內(nèi)的靈元進行壓縮,感受著石門另一邊的靈力波動,劉山將振幅頻率調(diào)到與其一致,這一次就讓自己來玩一次大的吧!
龜元沖擊波,不,如今劉山感覺應(yīng)該叫龜元沖擊炮,這一次他可是沒有留有絲毫余地,因為他知道,這石門的厲害。
所以他要借著對面那轟擊的力量,在兩側(cè)達到一致的時候,同時轟擊這石門,相信不怕打不開。
當壓縮的靈元達到了最大臨界點的時候,在算了下對方轟擊的時間,劉山大喝一聲“龜元沖擊炮”
一拳轟出,巨大的振幅帶動周圍的靈力,同時與石門另一側(cè)的靈力產(chǎn)生了共振,頓時只見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劉山和陶思文感覺一陣眩暈。
下一刻,只見原本封閉的石門,突然只聽轟的一聲,自內(nèi)而外,碎成無數(shù)碎片。
“劉山……”
陶思文大吼一聲,趕忙沖到劉山身旁,一把摟住身子倒下的劉山。
“劉山,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br/>
看著一臉緊張的陶思文,劉山齜牙笑了笑,道:“不礙事,休息會兒就好了?!?br/>
“真的嗎?”陶思文不放心道。
劉山點了點頭,而在此時,石門另一側(cè),一個癲狂般的聲音吼道:“哈哈哈……,我邱萬千出來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