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眨了眨她的眼睛,低著頭和陳二寶說道:“二寶,我真沒有和我家男人用過那樣的姿勢!只不過我和另外一個男人做過那樣的事。”
陳二寶的小心臟馬上快速跳動起來,醉意一下子消解大半。沒有想到春蘭的膽子大到這種程度,什么話都敢和他說。
“到底誰???”陳二寶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來歷?!贝禾m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我碰到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很溫柔。臉上掛著平淡恬靜的笑容,再加上他待我非常好!一個不小心我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于是就和他做了親密事!這是我第一次,根本不會輕易淡忘。”
“怎么不是你的丈夫呢?”陳二寶喃喃自語著,看上去很不開心。
“為什么要是我的丈夫呢?”春蘭發(fā)現(xiàn)陳二寶的情緒發(fā)生了變化,馬上反過來對他問道。
“你仔細(xì)說一下,那個和你做了親密事的男人有什么特點?”陳二寶見春蘭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于是就皺著眉頭去問春蘭。
“因為一個素不相識但和我有過接觸的男人,你吃醋了?”春蘭并沒有回答陳二寶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不,我沒有吃醋!只是在我的心里,春蘭姐并不是那種太過隨便的女人?!标惗毨^續(xù)喃喃自語,感覺非常狼狽。
“二寶,難不成我和那種隨便的女人很像?”春蘭問道,聲音聽起來非常奇怪讓人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陳二寶不停打量著春蘭的姣好面容,然后晃了一下自己的頭。
“大錯特錯!”春蘭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以后來到陳二寶的背后,躬下身子伸出雙手摟住陳二寶的脖子,兩團堅挺卻又彈性十足的東西直接和陳二寶的脊背相接觸,她哈氣如蘭,溫言軟語地說道,”二寶,你眼中的春蘭姐實際上就是一個隨便到了極點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她自視眼界甚高,不會隨便看上別的男人,記得那一次,唯一讓我產(chǎn)生心動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我感覺那次我好像要死了一樣,所以值到今天,我還念念不忘?!?br/>
陳二寶一動不動坐在板凳上,感覺春蘭嬌軀所帶來的壓迫。說實在話,他對春蘭所講述的故事并沒有多大興趣,偏偏春蘭還講得那么起勁,而且一點都不知道害羞,一想到這里陳二寶就覺得非常氣憤!假如春蘭和她的丈夫做那種事情,他估計自己不會有一點感覺!可沒有想到春蘭找了另外一個男人,這讓從小到大對春蘭充滿尊敬的陳二寶根本沒有辦法接受。
“二寶,對春蘭姐的故事感興趣嗎?我還可以繼續(xù)往下說?!贝禾m還是沒有起來,半個身子仍然緊緊壓在陳二寶的肩膀上面,陳二寶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對春蘭說道,“免了!這種無聊的故事你還是留著晚上睡覺的時候打發(fā)時間想想吧!我陳二寶是絕對不會有興趣的!再者現(xiàn)在夜深了,是時候回去休息了?!?br/>
春蘭見陳二寶表露出了生氣的模樣,馬上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笑了一會才停下來,喘著氣對陳二寶說道,“二寶,說你傻你還真是傻!難道你不好奇那個男人的身份嗎?我現(xiàn)在就說出來吧,那個男人根本不是別人,就是二寶你自己!不要看春蘭姐說話隨便,但身子可嬌貴著呢!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爬上姐姐的大床?!?br/>
“瞎說!我怎么可能和你做那種親密事?假如真做了,我又怎么會沒有印象?”陳二寶看著春蘭,一時之間覺得無比困惑。
“你真不記得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了?”春蘭用很奇怪的表情看著陳二寶,一點一滴說出了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回村子里放電影。春蘭沒有趕上,只看到了電影的末段。電影末段男主角和女主角騎馬縱橫呼倫貝爾草原,那個時候的春蘭感覺騎馬是一件非??岬氖虑?!于是就要陳二寶給他當(dāng)馬騎,陳二寶對這個大姐姐好感很高,于是就答應(yīng)了下來。直接趴在了地上給春蘭當(dāng)馬騎,春蘭直接坐在了陳二寶的身體上面,嘴里不停吆喝著,還時不時揮出自己手里面的小木棍。
那個時候的場景其實和碟片里的沒什么兩樣,除了兩人沒有抱在一起舔來舔去。
這種事她居然都想了起來?陳二寶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忍耐,馬上哈哈大笑起來,明白自己對春蘭產(chǎn)生了誤會,于是就對春蘭說了一聲對不起!春蘭沒有生陳二寶的氣,兩個人繼續(xù)開心喝起了紅酒。
痛快暢飲了一杯,春蘭突然被嗆得咳嗽起來,她竭盡全力控制著自己不咳嗽,小聲對陳二寶說道:“二寶,在我看來你就是我的親弟弟!希望以后我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這樣,不要發(fā)生任何改變,不要因為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就越過某些界線!我要你一直把我看作你的姐姐,而不是一個女人,可不可以?”
“兩者之間有什么差別?”陳二寶的臉上寫滿了好奇。
“當(dāng)然有差別,并且差別不是一般的大!”春蘭嘆了一聲,然后說道,“二寶啊,突然感覺和你說這些特別費力氣!這樣好了不說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了,我們只管痛快喝酒!來吧來吧,繼續(xù)喝!”
陳二寶見春蘭有這種表現(xiàn),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涌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他明白春蘭姐心里面藏了很多和她男人有關(guān)系的事,只是不想說出來而已。他幾乎可以敏銳地感受到,春蘭姐此時的心里面非常不痛快,借著同她調(diào)笑的方式來排泄心里面的苦悶。
想到這里,陳二寶沒有任何顧忌直接說了起來:“春蘭姐,我一直在想這么一個問題。既然你和你那個可惡到了極致的男人沒有辦法好好相處,為什么不離婚呢?現(xiàn)在城市里面都流行這個玩意,兩個人沒有多少感情可以離婚另外尋找合適的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