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言整理好后,就前往議事的地方。
一路上碰到不少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崇敬與敬畏的。
當時梁哥把他救回來,所有人都以為小區(qū)里多了一張伸手吃飯的嘴,沒想到實力這么高,連小區(qū)里實力最高的人都都比下去了,而且不是一星半點。
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白瑾言只點點頭,大家也知道他的性子冷淡,能點頭就已經不錯了,沒有人真正去計較這些。
白瑾言到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抱歉,來晚了?!?br/>
“嗤,一點誠意都沒有,既然知道所有人在等你,還磨磨蹭蹭地,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的?!弊诹焊缦率值氖且粋€染著紅發(fā)的青年,態(tài)度狂傲,在白瑾言來之前,他就是小區(qū)里實力最高的人,三級巔峰金系異能者——丁子臨。
坐在首位的男人瞪了丁子臨一眼,示意他收斂一點,轉頭溫和地對白瑾言道:“來了就好,先坐下吧?!?br/>
白瑾言習慣了丁子臨的冷嘲熱諷,讓別人說幾句不痛不癢地,他也不想和他計較,看一個人自己在那邊挑事然后炸毛,不是更有趣嗎?
果然丁子臨看白瑾言無動于衷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正想開口,被坐在首位的男人訓話,“你看你能不能坐好一點,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成什么樣子,這點你好好像瑾言學習一下?!?br/>
丁子臨最不高興別人拿他和白瑾言比,當下拉長了臉,要不是看在男人的面子上,現在肯定頂回去了。
白瑾言掀掀眼皮,斜了一眼男人,男人見他看過來,溫和地笑了笑。
他分明是故意的,溫和不過是欺騙別人的表象,這人就是把白瑾言救回來的梁哥,全名梁全。
“這次叫大家過來就是討論一下我們的退路,我想大家都知道外面的情況,單憑我們是不可能對付得了喪尸群的,所以大家有什么意見可以盡管提出來?!?br/>
梁全底下的一個比較有話語權的異能者李江華道:“我個人是傾向于漢庭小區(qū)?!睗h庭小區(qū)就是陸景遲所在的安全區(qū)。
“無論是實力還是安全區(qū)建設上,他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br/>
這個建議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他們家大業(yè)大不一定會看上咱們,還不如和詹老大他們合作,一來我們實力相當,二來大家都認識?!?br/>
這人剛說完,立馬遭到了反駁,“我們現在是找活路活下來,命都要沒了,這些都是虛的,也完全可以等事后再討論這些?!?br/>
“還會有事后嗎,人家早把我們吃得骨頭都不剩了?!蹦腥瞬灰詾橐?,覺得梁全的擔心是多余的,討論更沒必要。
憑他們的實力,對付喪尸早已經得心應手。
此人是小區(qū)的二把手趙大海,將近四十歲,很有野心,一直想取代梁全當上一把手,奈何大部分異能者都是他的人,所以才沒輕舉妄動。
“只不過是普通喪尸,至于嚇成這樣嗎?”站在趙大海下手的異能者看不起對方的畏首畏尾。
“你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普通喪尸的確不足為慮,但是上百上千個普通喪尸呢,你以為憑我們沒殺得完嗎,就算殺得完,也要慘重的代價?!?br/>
“我看你們分明是危言聳聽,想把權利都握在自己手里吧?!碑惸苷咭庥兴?,眼睛是盯著梁全說的。
梁全十指交叉,只靜靜地聽,對異能者的挑撥也無動于衷,仿佛說的人不是他。
梁全派的人對對方的目光短淺無話可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先前受了幾次教訓仍不懂悔改,簡直不知死活,妄自尊大。
生死關頭還想著爭權奪利,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之前廢了那么多口舌,這幫人還是固執(zhí)己見,他們也沒辦法了。
丁子臨早看他們不順眼了,“既然談不攏那就分道揚鑣唄,也不用大家相看兩相厭了?!?br/>
趙大海有一絲心動,但很快被遲疑覆蓋,分開就意味著實力下降,就缺少了和別人談判的底氣,趙大海陰晴不定地盯著丁子臨和白瑾言。
憑什么梁全就能獨攬實力最強的異能者?
“我不同意,現在大家才過得好一點,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一腳踢開,梁全你不會那么絕情吧?”趙大海的語氣暗含威脅。
丁子臨嗤了一聲,“我只不過給你們多一個選擇而已,何必沖梁哥說,分明就是看不起我?!?br/>
丁子臨是唯一一個敢和趙大海頂嘴的人,因為丁子臨實力強,所以趙大海很多時候都不敢得罪丁子臨。
果然趙大海臉上閃過一抹惱怒,沒有當場發(fā)作,忍著怒氣,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但語氣很不好,“誰敢看不起你,只有你看不起別人的份?!?br/>
“多謝夸獎?!倍∽优R摳著指甲,笑容燦爛,把趙大海的冷嘲當成了贊美。
丁子臨扭曲他的意思,差點沒把他氣得心肝疼。
看趙大海有氣不能發(fā)的樣子,丁子臨表示心情很愉快,最好能氣死他,如果可以,他想哼首曲子,不過這樣太招人恨了,還是收斂一點好。
他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把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咳咳咳?!绷喝人詭茁?,吸引大家的注意。
當了許久傾聽者的梁哥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白瑾言,問道:“你怎么想的?”
白瑾言遲疑了會兒道:“陸景遲是個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