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備!”
美女裁判穿得很暴露,不知道是光頭那里請來的。
這里是光頭經(jīng)常跑的地段,熟悉不說,還是自己的地盤,幾乎勝券在握。
美女裁判兩手揮動旗幟。
“嗡!……嗡!!!”
這種時候,空擋油門更要踩到底,雖然這樣很傷車,但這是比賽。
賭老婆這種賭約,也是前所未有的。
“新聞記者來了!”
不知是誰叫了一句,李顯嚇得全身一哆嗦。
連忙車里四處找著安全頭盔,但私用跑車怎么可能有那個東西,除非是摩托車。
“開始!”
暴露狂美女站在中間的雙黃線上,將旗幟猛揮下。
“咕?。?!”
光頭檔位一掛,狂飆在前面去了。
“快走啊!還在那里找什么吶!”
馨兒著急的叫道。
Z4已經(jīng)跑得不見影了,而奧迪R8,還停在起跑線上。
一些觀眾也替李顯著急,觀眾們皆暗叫。
“尼瑪賭的可是乖巧的老婆啊!怎么那么的隨意,就像兒戲一樣,難道你后宮三千么??。 ?br/>
車里,馨兒無奈的叫道。
“哎,我給你戴!你快走!”
說完,抓起睡衣的帽子,拉開睡衣后頸拉鏈,粉兔帽子取下來。
“吱!?。 ?br/>
聽見馨兒幫自己戴,也不再浪費時間了,立刻掛上自動擋,離合的齒輪直接貼在檔位上。
輪胎在地上狂轉(zhuǎn)了很多圈,刷起大量的白煙。
狂飆而去,猛踩油門,很快車便調(diào)到七檔,向著不見影的寶馬Z4飆去。
“剛剛大意咯,沒想到記者會被引來,難道是光頭家伙搞的鬼?”
車速平穩(wěn)后,李顯忐忑的道。
“我知道,如果上了新聞的話,就有幾率被你老爸發(fā)現(xiàn),然后再把你抓住,就玩兒完了,對吧?…”
在兔子帽子上用剪刀剪了兩個眼,鼻子處再打個孔,然后戴在李顯的頭上,這樣就看不到臉龐了,但看起來很滑稽。
一股清香襲來,帽子里有馨兒和小靜的體香,說不出的舒適,但現(xiàn)在李顯可沒有時間感受這些。
“馨兒真會設(shè)計啊,不愧是機甲的設(shè)計大師!”
李顯無語道,自己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都像是兔子超人!
馨兒在一旁嘟著嘴,他知道李顯的這句話有諷刺的意味在里面,感到很不服的,不經(jīng)過腦袋的反駁道。
“那么我內(nèi)褲脫下來給你穿在頭上啊!”
“呃……”
頭上戴內(nèi)褲是什么鬼???內(nèi)褲超人?想著馨兒粉色的不可描述,感覺今天已經(jīng)失血過多,不能再流鼻血了。
“咳…”
咳嗽一聲,打破尷尬。隱隱看見了前方的一個小點,那就是光頭的寶馬了,看來還相隔還很遠。
路程很快,GPS現(xiàn)在已經(jīng)定位到三段,很快就會到五段,到哪時候,恐怕馨兒真的要被光頭持去吧。
不禁有一點焦頭爛額起來。
“前方有河溝。”
馨兒本身就是一個GPS且自帶地圖,也不看車上地圖,直接說道。
“嗡!…”
猛踩油門,時速已經(jīng)飆到了三百多碼。
“喂!前面是河溝耶!你怎么還加速啊,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吶,完了要死的感覺…咦!你還在走那里?方向錯了!”
李顯觀察能力較強,眼里也很好,老遠就看見河橋下的一塊有弧度的長鐵板。
應該是哪位賽車手故意安裝在哪里的,便于賽車飛躍過河。
穿過鐵板,可以直接到郊區(qū)四段的路段,不用上河橋還去郊區(qū)三段繞一圈。
但同樣這是很危險的,如果速度不夠,只有直接栽進河里,平常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安裝那個鐵板的賽車手肯定是有充分的準備,加上強力的發(fā)動機馬達,還要經(jīng)過精密的計算,才敢去沖。
“哐?。?!”
奧迪的速度已經(jīng)到達了極致,直接壓在向上翹的鐵板之上,地盤碰到鐵板,發(fā)出巨大的撞擊聲。
R8在空中騰出標準的拋物線。
馨兒竟然尖叫起來,而且叫的讓人很無語。
“啊!我還沒有男朋友呢!我還沒和男人結(jié)過婚上過船呢!就這樣死啦??!哇啊哇!”
記者完美的錄下了天藍色跑車在空中飛躍的一段畫面,在鏡頭里,新聞解釋為一位戴著兔子帽子并且看不清臉龐的男子顯得很淡定,而旁邊的少女已經(jīng)嗷嗷亂叫。
“噠?!?br/>
手一松,單反相機應聲落在地上,記者還渾然不知,腦袋仍然昂著,目光呆滯,視線一直停留在空中。
表情那才叫做精彩,眼睛比銅鈴還大,嘴巴張的都可以裝下鵝蛋了。
嘈雜的一片人們頓時鴉雀無聲,心里都在嘶吼,這是在拍微電影么?也沒有五毛特效??!
賽車比賽只要沒有明文規(guī)定,或者下賭約時規(guī)定不能抄近路,那么都可以去抄,死亡率最高的就是抄近路,所以很少有人去闖。
之前光頭就說過:只要你敢抄,我不攔著你,意思就是可以抄了,還希望李顯在超車的時候掛掉呢。
奧迪在空中飛躍。
這個時候,李顯已經(jīng)開啟了戰(zhàn)斗狀態(tài),此刻可不能有任何的分心,一個不留神,沒有防備,路過的飛鳥也能將車撞到河水里。
望著下傾的弧度越來越大,照這個速度角度下去,絕對會正撞在山壁上,若是撞在山壁上,隨后再落在河里,脆弱的馨兒必死無疑。
開啟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后,附近的景物變得緩慢起來,飛濺的灰塵與風旋也收在眼底,馨兒的尖叫聲也開始拉長,環(huán)視了附近,再這樣飛下去,只有車毀人亡,必須想點什么點子來。
幸好自己的車經(jīng)過改裝,現(xiàn)在還有一絲希望,打開固定的安全蓋。
“咻!…”
按下特殊的按鈕,頓時車尾兩排大的排氣孔處一陣嗡鳴,瞬間噴射出藍色絢麗火焰,車身在空中頓了一下,下傾的車頭弧度開始微微昂起,飛行的速度加快。
極速的向著山道上飆去。
——
橋梁處的觀眾和記者們下巴掉一地,真的是特效電影?車子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噴火?這是在做夢嗎?
當一些原本很淡定的觀眾看見絢麗的藍色火焰時,也冷靜不下來了,變得激動不已,一些觀眾爆粗道。
“次奧…這是開飛車吶?!…太厲害了…這位賽車手真是…褲襠里放鞭炮——屌爆了!!”
“嗷!~怎么飛在空中了,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啊??你還在笑啊!還笑得出來,和我一起死很滿足么?!我又不是牡丹花?。 ?br/>
馨兒不要命叫道,纖手緊張的又抓住“手剎制動”。
隨后還小聲道:“怎么還是ruan啾啾噠…是不是陽…”
李顯聞見后無語。
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活寶。
——
“嘿!老婆,么么噠哈哈,艾瑪,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我怎么就那么的高興呢,?。浚。?!哈哈哈哈哈!那個妹子太可愛啦!馬上就是我的咯!”
寶馬Z4上,光頭踩著油門,激動的叫道,勝利就在眼前。
“切!”
女郎不爽,她當然想光頭輸?shù)簦缓髲牧四莻€帥哥,然后和她在一起,多么美好,但以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顯然是無法兌現(xiàn)了,只有間接糟蹋那位少女。
卻沒想到開R8跑車的那個帥哥的車技很垃圾,連起步都不會!
“老公!快看!”
女郎望著敞篷外的天空,突然叫道。
專心開車的光頭大漢很無奈。
“老婆,你是不是不想那個小伙子輸啊,才想轉(zhuǎn)移我的視線,真是的,只能你抱帥哥不能我邀美人腰???哈哈,你怕我離開你?嘿嘿,不要愛上我的外貌,哥只是個傳說!”
光頭自戀的道,說完還摸了摸發(fā)亮的光頭。
“不是啊不是啊,你…你快看天空…那個…是…是飛機?飛車?!”
女郎驚恐的望著遠處的上空,來不及糾正光頭的裝逼。
“切,飛機?你怎么不叫我把他打下來啊?怎么不叫我看UFO吶?!怎么不叫我看美女…呃!…我靠????!…這TM是什么東西啊???!怎么在飛!!”
聽見了女郎的話,專心看車的光頭做成一副不受影響的樣子,繼續(xù)踩著油門,但當一束遠光燈照在自己眼前時,吼話突然中止,然后大叫一聲,雙目撐得老大,一臉驚恐的望著天空上的飛車。
“還愣著什么?快轉(zhuǎn)向啊!想被砸死么?”
女郎發(fā)現(xiàn)光頭還在發(fā)愣,干脆自己去扯方向盤,此刻已經(jīng)能夠清晰的看見R8的底盤,還有瘋狂轉(zhuǎn)動的四驅(qū)。
“吱!噗!”
方向變化,Z4在馬路上漂移起來,李顯駕駛的奧迪終于落地,發(fā)出噗的一聲,沙霧被炸起來,落在路邊的沙地上。
“靠!真是個瘋子!他還真抄近道啊,不要命了嗎!咳!砸起來的煙霧可真大,這車怎么那么的重啊,到底是幾噸???!”
兩輛跑車都淪陷在沙地里,四個輪胎瘋狂的轉(zhuǎn)動,但就是不能移動半步,輪胎上的流沙拋開后,反而越陷越深,底盤觸地。
“靠,陷進去了!就是你,還拉我方向盤!”
光頭的車在沙地里無法移動,怪罪起女郎。
“如果我不拉方向盤,現(xiàn)在車就是鐵餅!!你就是武大郎了!!”
女郎生氣的反駁,不知道為什么這光頭怎么那么不要臉。話說武大郎明明是買燒餅的,為什么是扁的呢?…
——
奧迪車內(nèi)。
“啊,嚇死寶寶了!還以為這次死翹翹了!”
馨兒發(fā)現(xiàn)開門出去的李顯,還以為他放棄了比賽,連忙接著道。
“誒,你下車干什么?繼續(xù)踩油門呀!說不定還有希望離開沙地!”
他動作很快,馨兒話說完,人就已經(jīng)到車后。
記者們蜂擁而至,很久沒有看見過那么精彩的賽車比賽,橋上已經(jīng)集滿密密麻麻的人頭。
“老公…噗,哈哈!別掙扎了,跑車到這么松軟的沙地里是沒有辦法移動的,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我怎么就那么高興呢?嗯,誒?你還打電話叫哥們拖出去?別想了,這么多的記者,你要當眾作弊啊?”
這樣一來,兩人的比賽現(xiàn)在就算是在一個關(guān)卡上了,很有可能就是R8的帥氣年輕人勝利,女郎當然高興得不得了,學著光頭說話,還在阻止著光頭打電話請人拉車,這一片跑道地盤本來就是光頭承包的,如果他要拉車,很快就能完成,那個年輕人的車恐怕不行。
馨兒望著的李顯,他走到了后備箱那里,心里很忐忑,因為這場比賽真的決定自己留下來還是被丑陋的光頭抓去。
心中暗道:如果被光頭抓去,還是通知祖國吧,然后把自己領(lǐng)回去……想到了這里,舒坦了許多,就是還有點舍不得離開李顯。
“別掙扎啦,剛剛的飛車過程中,沒有死就是萬幸的咯,你還想要推動跑車?真是做夢!…呃!”
望著窗外緩慢移動的馬路,馨兒的戲弄聲戛然而止。
“還…還的推動了啊!你的力量…真的好變態(tài)啊!”
將前車輪推到瀝青馬路上,才走上車進行發(fā)動。
“嗡。”
幾個油門,李顯的跑車就消失在光頭的眼中。
此刻的光頭已經(jīng)目瞪口呆。
“推…推車還推得那么輕松?那個兔帽子的小伙是大力士的干活?還是說他的車比較輕?!”
瞥見副駕駛位置上還在招手飛吻送別的女郎,對窗外吐出一口唾液,不屑的叫道。
“次奧TM的有什么流弊的?看大爺我的!cnmnb!老子照樣能推動車,哼,還不行力氣不如一個小毛孩?!?br/>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李顯都是坐在車上的,所以光頭并不知道李顯的身材是否高大,力氣如何。
說完,不等手下們的拖車前來,解開安全帶就向后方走去,看著李顯推車也沒什么困難的嘛,自己以前白手起家創(chuàng)業(yè)時搬磚度過的十年豈是白過了?專業(yè)船上的老汗推車起碼都練了二十年出頭了?。瓤取趺闯兜酵栖嚵耍。╇y道還比不過一個小屁孩?
光頭想著,就伸出粗手開始吃力的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