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不是我。”墨顏咬牙抬起頭來,直直望進他的眼底。
“墨顏,我再問你一次,為什么?”
他額上的青筋暴起,似乎隱忍的非常痛苦。
“我沒有!”墨顏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回去,聲音染上一絲哭腔。
她說當(dāng)時的自己沒有了意識,他會信嗎?
雷伯納斯踏進牢房內(nèi),她的四肢都被綁在圓木上,臨走時穿的繡花長裙已經(jīng)破爛不堪,兩天滴水未進,整個人都奄奄一息。
那么明顯的感覺,讓他無法忽視。
只是……
“墨顏,你背叛我?!?br/>
雷伯納斯聲音沙啞,走到她的正前方。
背叛?
“我想過逃跑,想過離開,但從未想要背叛你?!?br/>
墨顏低垂著腦袋,只覺得喉嚨腥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淋漓在胸前的衣襟上,好不扎眼。
雷伯納斯眸色幽暗,看不出情緒,只是垂在身側(cè)的大掌緊握到顫抖。
只是,他不能心軟,不可以,更沒人允許。
“我從未想過殺了你,為什么不乖乖呆在我身邊?”如果她能乖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墨顏冷笑著抬起頭,“是啊……若果我能乖一點,識相一點多好……是我不知好歹……”
有戰(zhàn)爭就會有流血,有勝利就會有失敗,柏林之戰(zhàn)的成功必然建立在失敗之上,然而,他卻等不到成功,他要她死,現(xiàn)在立刻。
墨顏,你真蠢,一切都是你活該。
雷伯納斯望進她的眼,那一片漆黑充斥著他看不懂的情緒,那么復(fù)雜那么深邃,而他卻感受到了她的傷,她的痛。
雷伯納斯疲憊至極,緊閉了雙眼,復(fù)而睜開,揚起手中的皮鞭,朝她狠狠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