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于巫山神婆那可是一直都奉若神明一般的,此時再加上她早已經(jīng)狀若瘋癲了,即便是心中感覺到有些不妥,可是任誰也不敢前去勸告的,因此在巫山神婆的命令之后,眾人當即一窩蜂的聚攏到了燕雪兒的墳墓前,各自利用不同的工具展開了挖掘拋灑工作。
此時江山正端坐在冰火寒玉床上面獨自修煉呢,不禁突然感覺到心中有種不安的悸動,緊接著便是一陣鉆心的疼痛,以至于他的氣血和真氣全都跟著倒流。江山深刻的明白,這可是走火入魔的前奏,如果穩(wěn)定不好,很有可能導致自己爆體而亡。江山當然是不能讓這種悲劇輕易發(fā)生的,因此只見他連忙收斂心神,強行把氣血和真氣全都壓入了正道之中。雖然最后江山還是成功了,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只見他還是忍不住有一股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
“啊!疼死我了!”隨著血液的噴出,江山的身體雖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萎靡,但是他的頭腦畢竟清醒了許多,此時終究又歸于了先前的清明狀態(tài)。
“不對!外面肯定發(fā)生了重大的事情!要不然我怎么會突然產(chǎn)生這么巨大的心靈感應呢?可是師傅和師娘如今都已經(jīng)過世了呀!莫非是小燕兒遇到了危險?”江山歷數(shù)著自己的親人,膽戰(zhàn)心驚的進行著推測。
“??!小燕兒如今那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怎么能夠讓他再次因為我的原因而獨自犯險呢?”聯(lián)想到小燕兒種種不幸的遭遇,江山哪里還能平靜下自己的心態(tài)來,頓時再次失控了本來就不太穩(wěn)定的心脈,不由得又噴涌而出了一大口赤紅的鮮血。
“不!我絕不能就這樣頹廢下去!我一定要振作起來!要不然我可是連給小燕兒報仇的機會也抓不住了!”江山自言自語的安慰著自己,好不容易方才把自己的心態(tài)平復下來。
“江河!如果你膽敢卑鄙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你膽敢對小燕兒做出絲毫的侵犯,那可就不要怪哥哥我心狠手辣了,到時候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起先無論江河如何對待自己,即便是他偷襲了自己,江山也沒有決心要對江河痛下殺手的。這時候想不到為了小燕兒,江山的性情那可是截然不同了,他竟然要狠下心來對自己的兄弟下手了。就這樣反反復復的,江山好不容易方才平復下來的心情,由于再次牽扯到燕兒的安危,禁不住又波濤洶涌起來。
“不!應該不會的!或許是因為其他的事情也未可知!再怎么說小燕兒她畢竟可是個招人喜愛的小孩子,江河他就是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對一個小孩兒下手吧?”江山盡量的向好處去想,盡可能的安慰著自己,最終考慮到小燕兒的年齡和可愛,這才終于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安慰自己的合理理由來。
“對!江河肯定不是那樣的人!如今他肯定不會殘害小燕兒的!若是將來有一天等到燕兒長大,說不定他會獸性大發(fā),侵犯燕兒!可是如今他肯定不會的!”江山在終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后,禁不住想要抓緊時間修煉好,想要趕緊出去救援燕兒了。
心神大定下來的江山,功力修煉起來,那可是又一日千里了。這段時間以來,江山只感覺到那熊熊燃燒的地火,就仿佛是一個功力高深的武林高手竟然是源源不斷的補充著他的內(nèi)力。同時地火上面的寒玉則無時無刻不給自己一種清涼的感覺,讓自己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以免與受到心魔的控制。
其實江山先前的功力除了自己的修煉之外,大多都是師傅荊軻借助于藥物培植出來的,雖然自己的功力如今已經(jīng)達到了混元功的第八重,但是畢竟功力稀薄的很,根本就不可能跟那些修煉多年的老江湖去硬碰硬。如今那可是不同了,江山起先只是在地火的幫助下清除寒毒,而后才是借助地火補充功力,以至于到目前,江山只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氣流涌動,隨時都有爆發(fā)沖擊混元功第九重的可能。
如果要說這地火對于江山的功力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那床上的寒玉則是更具有神奇的功效。首先是那千年寒玉阻擋了地火焚燒江山肉體的可能,再接著便是把地火的熱度轉(zhuǎn)化成了源源不斷的功力,江山這才有可能利用自己的肉身去吸收地火的能量。
除此之外,那寒玉還時刻給江山的大腦傳遞著冰涼的感覺,以至于江山時刻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要不然江山怎么能抵擋住天玄功的腐蝕?又怎么能抵擋得住白鴿和白雀她們那種靡靡之音的誘惑?
地熱繼續(xù)噴涌而出,寒玉仍然傳遞著清涼的感覺,江山依然還是盤腿端坐在冰火寒玉床上面。只見他雙手為掌,一掌問天,一掌向地,頭腦清明,心中默念混元功訣,靜靜的導引著體內(nèi)的氣流在自己的周身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
起先是膽經(jīng),肝經(jīng),肺經(jīng),大腸經(jīng),胃經(jīng),脾經(jīng),心經(jīng),小腸經(jīng),膀胱經(jīng),腎經(jīng),心包經(jīng),三焦經(jīng),這十二條經(jīng)脈逐個流轉(zhuǎn)。待到氣流全部把奇經(jīng)八脈流轉(zhuǎn)一遍之后,接下來又逆向回來重新流轉(zhuǎn)。等到所有的經(jīng)脈全都回環(huán)往復的流轉(zhuǎn)了之后,江山頓時感覺到自己周身的所有器官似乎全都強化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種肉掌就可以摧毀得了了,如今那可是全部堅硬如鐵,估計就是尋常的兵刃估計都不一定能夠傷害得了。
當然,江山肯定不會為了眼前的成就沾沾自喜停滯不前的,只見他依然還是繼續(xù)流轉(zhuǎn)著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待到已經(jīng)能夠收發(fā)自如了,江山這才終于停下來奇經(jīng)八脈的功力運轉(zhuǎn),然后轉(zhuǎn)移到任督二脈。
要知道任督二脈那可是相當于整個身體的動力中樞,只有通過任督二脈,方才能把周身的力量傳遞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去。江山起初的時候,這任督二脈是早已經(jīng)打通過了的,此時只不過是借助地火的威力加強一番罷了。
既然江山所有的器官全都經(jīng)過了強化,因此這次運轉(zhuǎn)的氣流自然比起先前又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江山只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起初的那股如同潺潺溪流一樣的經(jīng)脈,正在接受著如同洪水猛獸般的沖擊。
“啊!疼死我了!”那種身體內(nèi)臟被外力強行拆卸的撕裂感覺,頓時讓江山忍受不住不禁大聲的喊叫起來。
“不!不行!絕對不能退縮!目前只有經(jīng)受住了這短暫的疼痛,自己以后才能如同蛻變的蟬蛹一樣破繭而出的!”雖然體內(nèi)依然還是刺骨鉆心,但是江山仍然還是借助寒玉的幫助,再次強行把自己的思緒給穩(wěn)定了下來。
估計是自己的肉體已經(jīng)因為長時間的疼痛有些麻木了,亦或是自己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的懦弱,總之在江山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自己的體內(nèi)似乎竟然有些不太疼痛了。
這時候,江山繼續(xù)引導著自己體內(nèi)的氣流沖擊著自己的任督二脈。好在那個潺潺的溪流在經(jīng)過了起初的豁口突破之后,竟然也隨著氣流的不斷沖擊終于擴充了不少,最后終于加寬成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河了。
“?。 奔訉捜味蕉}之后,江山禁不住再次大聲的喊叫了一聲,只是這一次可不再是因為痛苦而喊叫了,反而是因為心情舒暢而喊叫出來的。
隨著江山的喊叫,他只感覺到這一次不僅語音綿長,而且是中氣充沛了。
“?。∧皇侨缃裎乙呀?jīng)達到第九重混元功了吧?怎么這時候似乎還強過師父不少呢?哦!明白了!如今我這可是夾雜著天玄功的混元功,應該算是二者合一的混玄功了!”想著自己終于因禍得福,江山禁不住再次吼叫了一聲,抒發(fā)著自己心內(nèi)壓抑多日的苦悶。
“叮當!呵呵!怎么我現(xiàn)在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我這還沒有用力呢,它怎么就破碎了呢?”為了驗證自己的功力到底如何,只見江山起先用自己的手指敲打著一塊堅硬的石頭,想不到自己不僅沒有感覺到半點的疼痛,而且那塊石頭竟然隨著江山的手指敲打而破碎成粉末了。
“咦!不會這么奇怪吧!我一定還要嘗試一下自己對待刀劍的威力如何?如果我真的能夠刀槍不入了,那才能夠算得上獨步天下呢!”江山心中揣著自己的小算盤,在決定下來之后,當即走過去撿起了散放在角落里的一把長劍試驗起來。
因為江山這一次可不是想要自殺,因此他并沒有用寶劍對著自己的胸口或者喉嚨什么的,只是緩緩的用寶劍在自己是手掌處磨蹭著。
“咦!似乎還真的是刀槍不入耶!”江山起先耐心的磨蹭著,可是想不到自己都已經(jīng)幾乎用盡全力了,可是那寶劍竟然仿佛是鈍了口的木刀一般,始終沒有在江山的手掌上面留下絲毫的痕跡。
“對了!如今那我就來點狠的!看看究竟自己的威力到底如何?”忍耐不住好奇心,最后江山終于還是舉起寶劍對著自己的手腕處刺了一下。
“??!不會竟然這么神奇吧?如今我可是練就了鋼筋鐵骨了,就算是以后自己想要自盡也不一定能夠辦得到了!”江山表面上似乎有些悲催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自己手腕處被自己寶劍刺出的那個白點點。
“呵呵!呵呵!不會是這寶劍純粹就是個破爛玩意吧!”既然確信自己的神功已經(jīng)大成能夠,江山自然是不會在這方面再繼續(xù)耽擱時間的,只見他揮手把那把鋒利的寶劍捏吧捏吧折斷了揉捏成一根亂麻狀的樣子,隨手扔在了地上。
“呵呵!想不到這里還真是跟漸離兄敘說的那樣,竟然擺放著自己父母的靈位呢!”先前雖然早已經(jīng)聽高漸離敘說了這些事情,但是由于自己的身體不便,一直還沒有過來探視呢!如今既然自己的身體靈便了,他當然是要親自過來探望一番的。
“如此看來這肯定是江河那家伙擺放的了,既然他能夠把父母的靈位擺放在這里,那就是說明他還是一個良心未泯的小弟弟??磥硭坪跏潜皇裁慈私o蒙蔽了,自己以后下手的時候,的確還是應該考慮一下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決定要不要痛下殺手吧!”這時候江山既然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當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江河恨之入骨了,只見他還是顧忌到自己的血緣關(guān)系決定想要手下留情了。
就這樣,江山在江別鶴和柳如煙的靈位前面相當虔誠的點燃了三炷香,而后又非常恭敬的跪拜在地上分別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決定起身離開石洞,至于其他的什么金銀財寶對他來說都是如同過眼浮云了,江山根本就沒有去探索那些東西的興趣。
“??!怎么只是經(jīng)過了短短的幾天時間,整個桃花谷竟然變成這樣了?”走出山洞的江山并沒有看到往常那些關(guān)切的眼神,也沒有看到那些笑顏如花的可愛面孔,他所看到的只是依然還在隨風飄蕩的滾滾濃煙。
“漸離兄呢?白大夫呢?芙蓉妹妹呢?我那可親可愛的村民呢?”江山這一下子簡直就要發(fā)瘋了,只見他并沒有緊隨著洞口搭建的臺階而下,反而是雙腳一個狠踢,當即凌空而起強行從那個十幾米高的山洞中飛了出來,而后便是漫無目的的在桃花谷中狂奔了。
“漸離兄!芙蓉妹妹!你們在哪里呀!趕緊出來見見我吧!”江山大聲的呼叫著,尋找著,最后終于想到應該到高漸離的住處尋找一下。
起先高大明亮的房屋,此時早已經(jīng)變成了灰燼,只有一些散落的兵器,通體散發(fā)著烏黑的煙塵,似乎依然還在敘說著連同主人身死的不甘。
“??!這里好像躺著幾具尸骨!啊!那里竟然還有一柄鐵槍外加一把豁了口的鐵鏟!看來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激烈的戰(zhàn)斗!”江山觀察著,判斷著,很想立刻就知道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真相。
“??!這人好像竟然是漸離兄呀!只是不知道其他人都怎么樣了?”江山可是非常熟悉高漸離身邊的那些個銀針的,曾記得當初高漸離雙眼失明的時候就是用這些東西防身的。如今那可是物是人非,江山哪里還能忍受得住痛失親人的痛苦呢?因此禁不住再次張口噴涌了一大口赤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