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他殺了局長,所以我就要將他干掉,他殺了局長事小,我好不容易爬上去的秘書位子瞬間坍塌,誰接受得了?這就是我殺掉局長司機曹凱原因之一?!?br/>
“之二呢?興許還有之三、之四?!标憰x不屑地掃了他一眼,淡漠地說。
“你以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天衣無縫,加上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沒有誰會發(fā)現(xiàn)你。其實,在林志遠被殺時我盯上你了,你為了達到與尤明秀勾搭成奸的目的,對司機曹凱醋意大發(fā),伺機下手?!?br/>
“你喜歡林局長的老婆尤明秀,但尤明秀偏偏喜歡與司機曹凱鬼混,你自認為比曹凱高人一等,心里極不平衡,就想方設(shè)法挖空心思尋找機會,想要除掉曹凱?!?br/>
“應(yīng)夏生,應(yīng)大秘書,現(xiàn)在你的陰謀成功了,曹凱在你注射的安樂死中安詳死掉,而你卻裝得沒事一樣,又在為自己的仕途添磚加瓦,在新局長面前溜須拍馬,等這件事過后,你又去與尤明秀勾搭,是這樣嗎?”
“那我現(xiàn)在就祝賀你美夢成真!”
“陸晉,你什么意思?”應(yīng)夏生陡然爆發(fā)出一股戾氣,眼睛血紅,不相信地看著陸晉,隨即又爆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你將尤明秀怎么了?”
“尤明秀伙同司機曹凱殺了林局長,本來就是死罪,而現(xiàn)在,就在不久,她又殺了譚鳳嬌,你說,你們兩個殺人犯不正好一起下地獄嗎?”
“譚鳳嬌死了?她怎么就死了?她怎么能死呢?”應(yīng)夏生喃喃地說,不停地搖頭。
“將視頻放給他看?!标憰x示意手下。
立即有人將視頻打開。
“應(yīng)夏生,你看看這視頻里是誰?”
視頻里。
尤明秀慌慌忙忙地收拾著物品,準備逃跑。
臨出門時,有想起來了什么似的,急匆匆去了洗手間。
鏡子里,一個頭發(fā)凌亂的女人正凄涼地看著她。
連忙拿起梳妝臺上的梳子,又將手里的黑色皮包放在梳妝臺上,一把摘下發(fā)卡,麻利地梳頭,手速快得驚人。
又拿起粉餅在雙頰上拍了幾下,哀怨地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出洗手間。
“哈哈……”
突然,一道尖利刺耳的狂笑,驟然響起。
一個穿著黑色網(wǎng)眼上衣,黑色長褲的女人不知道何時,竟然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譚鳳嬌,你個小婊砸,竟然敢到這兒來?”尤明秀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手里的包包,她知道這個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來者不善。
“你這是打算逃跑了?這些財物都是我的,你敢拿走?你這個蛇蝎心腸的老女人,你連自己的男人都殺,這些錢,這些卡,都是他賺來的,你憑什么拿走?給我。”譚鳳嬌一邊說一邊起身,一步步逼近尤明秀。
尤明秀立即后退一步,想要避開她,沒想到剛好踩在了身后洗手間的門檻上,一個趔趄,站立不穩(wěn),一下子摔倒在地。
還沒有等她爬起來,譚鳳嬌立即撲過去,雙腿一張,騎在她身上,又打又罵,還使勁地奪過她手里的包包。
尤明秀咬牙切齒,一聲不吭,暗暗使勁,想要趁機爬起來逃跑。
但是,無論她怎么用力,依舊擺不脫騎在身上譚鳳嬌,情急之下,她猛地抽出隨身攜帶、用來防身的匕首,使勁刺入譚鳳嬌的雙乳中間,又狠又準。
譚鳳嬌立即發(fā)出慘叫,身子也跟著軟綿綿,腦袋隨即耷拉下來,兩臂一伸,撲倒在尤明秀身上,不停地抽蓄著。
殷紅的血不斷往外淌。
尤明秀用力掀開她的身子,猛地舉起手中的刀子,又接連刺了好幾刀,直到譚鳳嬌一動不動,血肉糊糊地躺在地上。
“小婊砸,跟老娘斗?你還太嫩,老娘沒有你會搶男人,但老娘比你會殺人,老娘不僅僅殺你,老娘還要斬草除根,你家孩子也會死在老娘手上?!?br/>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小三,比小三都不如的賤婢?!?br/>
咚!
伴隨著沉重的響聲,應(yīng)夏生直挺挺倒在地上。
“拖下去!”陸晉怒吼一聲,他最討厭這種裝死的家伙。
幾個人立即上前,沒想到應(yīng)夏生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一搖三晃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我自己走,哈哈……我自己走?!?br/>
“陸晉,陸晉,你這家伙,真沒有想到我會栽到你的手里,哈哈……”
“這家伙瘋了,早就該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贝砭珠L文強既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陸晉聽。
陸晉像沒有聽見一樣,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就在他推門而入時,忽然看見屋里竟然坐著一個人。
“陸隊,您好您好!”
“怎么是你?”陸晉吃驚地看著他,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讓他幫忙盯著那個譚鳳嬌的案子已經(jīng)告一段落,他現(xiàn)在來是幾個意思?
“陸隊,我有重要情報向你匯報啊?”那人一見陸晉,連忙站起身,畢恭畢敬地說。
“說。”陸晉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也給自己拿了一瓶,隨后走到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那人立即站起身,探過腦袋,神神秘秘地說:“陸隊,那個偷我手機的女人回來了?!?br/>
“你說什么?你瞎說什么?”陸晉一驚,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了。
“陸隊,我沒有瞎說啊,是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還有一個男的和她在一起,不是那個公安局長,又是一個人,比那個公安局長年輕,塊頭壯一些,真的不騙你,我看見他們一邊走路一邊打情罵俏?!蹦腥苏J認真真地說。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進入我的辦公室的?”陸晉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就調(diào)轉(zhuǎn)話題,想讓腦子從案情中空閑出來。
“陸隊,我叫羅傳元,是一名鋼鐵廠的職工,你的辦公室沒有鎖,我跟剛剛路過的一位警員說了一下,他就讓我就進來了,他說你馬上就回來。”
“還有這,你辦公室的門上寫著大隊長幾個字?!绷_傳元指著陸晉辦公室的門說。
“你還真是一個認真的人?!?br/>
“陸隊,你這話是貶義詞,還是褒義詞?我怎么感覺有點給你添麻煩的味道?我會不會做錯什么了?”羅傳元很是不放心地問。
“哦,沒有沒有,您辛苦了,我會派人再去調(diào)查的?!标憰x就差沒有說,那個偷你手機的給我打電話的女人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被尤明秀殺死的,她不是叫譚鳳嬌嗎?
“陸隊,你知道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嗎?”羅傳元又神神秘秘地說。
“不知道。”陸晉搖頭。
“她叫卓云?!?br/>
“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