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心一邊說話一邊打哈欠,她根本就沒有睡夠,如果不是蔣霆桀用這種方式叫她起床的話,她還真的沒辦法醒過來。
倏地,蔣霆桀不禁溫柔失笑的說道:“好,知道你昨晚很累很辛苦,下午我會去公司,保證不會打擾你休息?!闭f話同時,蔣霆桀已經幫紀言心把衣服穿好,大手順勢托住她的臀部,讓她整個人都維持著剛剛擁抱他的姿勢,分開雙腿懸掛在他的身上。結果就因為蔣霆桀還沒有穿好衣服的赤-裸身體,導致紀言心分開的腿心能感覺到蔣霆桀抵近過來的灼熱的欲-望。
剛剛蔣霆桀在床上的反應就已經是蓄勢待發(fā)了,如果不是紀言心拿著身體當理由的話,可能真的會攔不住蔣霆桀想要繼續(xù)。
“言心,你是在挑逗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蔣霆桀突然貼近紀言心的耳畔位置詢問,是因為他感覺到紀言心突然收緊手臂抱著他的同時,竟然還收緊了架在他腰間的雙腿。這個姿勢和這個舉動簡直就是對他致命的誘-惑沖擊,本來蔣霆桀現(xiàn)在就有些心猿意馬的邪念在蔓延,偏偏在他竭力隱忍克制的時候還要受到紀言心的撩-撥,他走進浴室的腳步都覺得有些危險了。
聞言,紀言心不管不顧的緊緊抱著他,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蹭了蹭,聲音軟軟的說道:“就算我是挑逗你,你都要忍住,因為你今天不可以再放縱了。所以趕緊帶我去浴室洗漱完下樓吃飯,因為我現(xiàn)在就忍不住想要睡覺了?!?br/>
“好,答應你就答應你?!?br/>
蔣霆桀還真是把紀言心捧在手心里寵著,就算被她撩到已經克制不住,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等洗漱完的時候,紀言心就懶洋洋的坐在洗手臺的位置擦臉,繼而蔣霆桀就毫不介意當著紀言心的面沖了一個冷水澡,將自己的欲-火壓下來。期間,紀言心的視線透過浴室的大鏡子看到這幕畫面,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什么都沒有說,但是這樣嫵媚的眼神簡直是勾人。
等洗完澡后,蔣霆桀換上衣服就已經徹底把欲-望都克制了下來,隨后,他抱著已經擦完臉就坐在旁邊沒有力氣動彈的紀言心抱出浴室,直接離開臥室房間下樓。
與此同時,傭人已經準備好午餐在等候,看到蔣霆桀抱著紀言心走下來,這么晚起床,就大概已經猜到了不可言說的原因。
如果是以前的話,紀言心肯定會將這種羞憤的情緒發(fā)泄在蔣霆桀的身上,現(xiàn)在她沒有這樣做,是因為她能坦然的面前別人都知道她和蔣霆桀是已經重新確定關系的親密。所以,紀言心完全是享受著蔣霆桀對自己的照顧,從喝牛奶到吃飯的過程里,她都是任由著蔣霆桀親手喂自己,吃得飽飽的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休息。
此刻,紀言心的視線不經意看著落地窗外的陰沉天氣,微微蹙眉說道:“今天的天氣這么差,是要下暴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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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她覺得這種天氣嚴重影響到了她的心情,灰蒙蒙的好像壓在她的心上,感覺呼吸都不太舒服。
蔣霆桀的視線瞥了一眼窗外,說道:“應該是變天了,如果下暴雨,今晚的交通應該會受到影響。”
“小澤和路易斯都不在家是怎么回事?路易斯去學校了?小澤呢?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沒有早晨的一天,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好像所有人的所有事情都沒有我的參與,我每天醒過來都要問誰誰誰去哪里了?!?br/>
在抱怨這番話的時候,紀言心的目光是這樣意味深長的看著蔣霆桀,明顯就是在暗示他。
聞言,蔣霆桀不禁有些躺槍的咳嗽說道:“是我昨晚沒有控制住,但也是你昨晚蓄意的挑逗勾-引我?!?br/>
“如果我不勾-引你的話,你就不會把我撲倒吃干凈嗎?不管我最后是不是會拒絕,你都是完全停不下來的繼續(xù),所以蔣先生你就是罪魁禍首。再說我現(xiàn)在又不是控訴你什么,就只是抱怨兩句,你能不能好好聽著不反駁?”
“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都是我的錯,你什么都對?!?br/>
“蔣先生真是滿滿的求生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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