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帝柔兒什么都沒買,帶著任可兒去了冷凝莊給老爺子買了另一副畫,也是老爺子喜歡山水畫。
回家的路上,帝柔兒第一次打了傅程的電話,她讓任可兒到時光那問的。
“喂?”那邊傳來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
“是我,帝柔兒。”
“傅程,今天晚上出來見一面?!?br/>
“地點?”傅程兩只手指有節(jié)奏的扣打著桌子,他大概猜到了她想干嘛。
明天就是帝家老爺子的生辰。
“后海,陳浩家的莊子里,你來會有人帶你進來?!闭f完就掛了,也不等他答應(yīng)來不來。后海陳家莊,其本上成了她們這個圈子里玩樂的地方,風(fēng)景美環(huán)境好。
帝柔兒知道,他會來的……
帝柔兒拿著紅酒靠著欄桿喝了兩杯,才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但她沒回頭。
“帝大小姐今天晚上性子這么好?”富有傅程特有的磁性聲從身后傳來。
帝柔兒答其所問:“傅程,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對你有興趣?!?br/>
她轉(zhuǎn)身看著傅程。
傅程玩味一笑不答反問:“然后呢?”
帝柔兒被他氣笑了,她冷著一長小臉笑著看著傅程對他說:“傅程,現(xiàn)在你還有得是時間后悔,過了今天晚上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你都得娶了我,而我這人心眼比較小,你跟我綁在一起了,要敢跟別的女人上床,我會打斷你的腿的!順便弄死你的相好的!”
傅程看著眼前穿著白色長群的人,他突想起紅樓夢里的一句話:“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fēng)”很適合眼前的人,月光打在她身上,照的她皮膚更加的白皙,將她姣好的身姿顯的恰到好處,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傅程并沒有被嚇到,沒回答她而是嘲諷的看著她,對她說道:“帝柔兒,你以為你還有得選擇嘛?”
帝柔兒:“我是沒的選擇了,但那又怎樣?就算我反抗了,付出的代價最多就是離開帝家,不再姓帝,要么被迫跟其他人聯(lián)姻,我都能接受?!闭f完她話風(fēng)一轉(zhuǎn)看向傅程,性感的紅唇輕啟,眉目輕佻,那一雙秋波斜著看著他,淡淡的對他說:“代價我付的起,沒有這些榮華富貴我照樣活的下去!沒我還有我哥替我盡孝,我無所謂,可你傅程不行!你母親沒你不行,你確定你走出傅家,你那大哥他不會對著你和你母親下死手?你能到時候能活的下幾天?你以為你現(xiàn)在有那能力卻對抗整個傅家?”
傅程看著眼前少女,一字一字如刀一樣滲進自己的皮肉里,刀刀插進自己的心窩。整雙眼睛都是發(fā)紅的,她確實分析的沒錯,才17歲的傅程,的確沒那個能力拿去對抗整個傅家,而那個代價他也付不起,他有太多的東西要承受了。弄不好還會被自己所謂的大哥連皮帶肉都不剩的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