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夜,牛氏母女,死里逃生。只因張翠貌美,打動老道,欲為兒子娶來做妻,才放過母女二人的性命,但自己卻也身受重傷。
西門落雪收起香爐,拾起玄木劍,卸去剛剛還吊著牛氏魂魄的麻繩,跟跟蒼蒼地來到妻子魏起麗的房中。
魏起麗剛剛睡醒,月光下,見西門落雪晃悠悠進來了,就在床上坐了起來。
西門落雪一見到妻子,人就一下子放松了,再也支持不住了,咵一下就摔倒在地、人事不知昏過去了。
魏起麗慌忙下地,把西門落雪抱到床上,平躺著,伸手一探西門的脈門,已知自己的男人身受內傷,是法術反噬!魏起麗就冒汗了,慌忙敲打墻壁,叫來西門二郎。
西門二郎雖然年齡不大,但受西門落雪的傾囊相授,再加上有山魈的血脈遺傳,注定西門二郎要超出所有的普通人,應該說,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功力不比老道西門落雪差多少,而且有過之。
二郎把西門落雪扶起,盤膝端坐,西門二郎凝神靜氣,雙手抵在西門落雪的后心處,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為西門落雪修復損傷的心包。
足足兩個時辰,把西門二郎累的渾身是汗,幾近昏厥。這時西門落雪的頭頂百匯處才徐徐冒出一縷青煙,臉上青紫的色彩才漸漸的退去,開始逐漸轉為紅潤,破損的心包修復如初,西門落雪早已經(jīng)醒轉,知道在給自己療傷,所以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
西門二郎感知師傅內傷已愈,才疲憊的撤回雙手,在一旁開始呼吸吐納,補充真元。
西門落雪雖然內傷好了,可元氣仍然虧虛,一旁的魏起麗掐訣念咒,施展道家神通,調動天地精華之氣,為男人西門落雪補充真元。
此時,正是紅日東升,陽氣也旺,西門落雪慢慢行功,接受精華之氣,源源不斷引入周身經(jīng)絡經(jīng)脈,時間不長,西門落雪已覺元氣滿滿,收功完畢,整個人完好如昨。不禁心生喜悅,睜開眼,見兒子二郎和自己的女人,同時都在微笑著看著自己。
西門落雪感到好開心,被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家的感覺包裹著,真的好幸福、好溫馨。西門落雪多么希望就這樣,一家人不用遮遮掩掩,在一起快樂的過日子?。?br/>
魏起麗看西門落雪氣色紅潤,眼放光華,知道男人已經(jīng)恢復,忙又去給西門落雪泡了一杯參茶。
西門二郎代替師傅,也去做了一回早飯,一家三口人在一起吃了一個特別快樂的早餐。
二郎收起碗筷杯盤出去忙事情去了。女人魏起麗,深情地看著西門落雪,略帶責備的道:西門,你怎么這么大意,法術反噬是非常危險的事,要不是我兒二郎功力深厚,你的傷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好的!
西門落雪微笑著搖了搖頭說:我兒,太聰明了,有些功夫生來就懂,那也是因為我母親是一妖仙的緣故,二郎把我母親遺傳下來的血脈的神通完全繼承了!要不是我兒功力精純,我的傷真的難愈了!我受的傷本不該這么嚴重,說出來好笑啊!
那日,我是為了要除掉二郎認為是他親生母親的那個牛氏和牛氏的女兒,去了一趟山下,在牛氏的家里,發(fā)現(xiàn)牛氏的女兒張翠,生的是花容月貌,美若天仙,我還發(fā)現(xiàn)那張翠對我兒二郎頗有幾分愛意。
昨晚月圓,我打發(fā)了牛氏,剛剛提來牛氏女兒張翠的魂魄,這張翠的影像清晰發(fā)亮,臉上驚恐的表情清晰可見,仿若本人站在那里,是張翠的美和對我兒的愛意挽救了她們母女二人的性命。
玄木劍已經(jīng)刺入了張翠的眉心,月光雷電眼看已經(jīng)炸響的時候,我突然決定讓張翠做我的兒媳,于是我奮力撤回了玄木劍。盡管我放手很快,可,還是招到法術反噬,本來我應該運功療傷,可我擔心張翠會因為那一劍受到什么傷害,所以又硬撐著調動真元,為張翠療傷,同時種下一個臆想,讓張翠為我兒西門二郎,投懷送抱!呵呵呵!就為這,我的內傷更加嚴重,險一險丟了性命!
女人不無擔憂地說:西門,如今二郎已然認定牛氏是他的親生母親,張翠是他的妹妹,如果張翠對他投懷送抱,二郎是堅決不會接受這來自妹妹的愛的,相反還會讓二郎覺得這個妹妹輕浮不貞,以至于以后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妹妹的時候,也不愿接受張翠的愛意!這該如何是好呢?難道,那個張翠真的那么好嗎?讓你寧可丟了性命也要留住這個兒媳?
是的,世上沒有幾個像張翠那樣美的姑娘!西門落雪很認真的說。
女人思量好一會,粉面微紅道:要不然,我們把實情告訴二郎吧!那樣,他就不會不接受張翠了。
西門落雪,丑臉一紅道:二郎是為了我們的名譽,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譽才去尋找自己親生父母的?,F(xiàn)在告訴二郎,我們就是他的親生父母,他愿意接受或能不能承受得了這私生子的打擊呢?
女人想了想說:要不我們去跟掌門弟弟和大伙說明了,是狗頭山上的神,讓我們在一起的,這樣可不可以呢?
西門搖了搖頭道:不可不可,不可告訴別人,我們把實情告訴二郎可以,然后我們遠走高飛,離開朝陽宮,那樣,眾人有可能以為我們升仙了!就這樣做,然后我?guī)闳バ渖剑业睦霞?,那里還有我娘留下的房子,我們就在那里修行!
女人魏起麗也覺得這樣最好了!于是二人計議已定,就等夜深人靜之時,把此事悄悄說給西門二郎。
再說牛氏,早上起來,就覺腦袋一陣清醒、一陣糊涂,腦海里一陣陣想著還是死了的好!看著花朵般的女兒,內心惶惶不安,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走了!心中實在是放不下女兒。
牛氏低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女兒,突然大瞪雙眼,臉上既驚且喜,???我女兒,怎么,怎么我女兒一夜之間?
牛氏看著女兒臉上露著甜甜的笑容,很怕驚醒了女兒好夢,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女兒還是睜開了眼睛,望著母親捂著嘴巴正看著自己在笑。
張翠有些害羞的臉頰一紅道:娘,你在看什么,不認識女兒了嗎?
牛氏見女兒已經(jīng)醒來,拿開捂住嘴巴的手說道:我女兒今天真美!美的像一個小公主!快起來照照鏡子,你就知道娘在看什么了?
張翠,在母親的笑容里已經(jīng)相信,一定有什么驚喜在自己的臉上。趕緊起床、穿衣、下地,來到鏡子前,一看鏡子里的自己,也不禁驚瞪美眸,笑道:怎么回事???我的眉心怎么會長出一顆朱砂痣呀?娘,是不是你給女兒點上去的呀!
呵呵,娘哪有給你點???小的時候娘都沒有給你點過,你長大了,娘還能給你點紅點嗎?娘做飯去了!
張翠用手指在這顆朱砂痣上用力擦了擦,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變化,又用指甲刮了一下,也沒有掉,這才相信不是母親給點上的。
張翠突然喊道:娘!我知道了,這個紅點兒,就是昨天晚上,在夢里被那個丑老道刺了一劍的地方!
牛氏一邊做飯一邊說:翠兒,那個老道可能是修煉成仙了!要不也是道行高深,不然怎么能夢里一劍,竟然能給你留下了一個紅點兒?啊,這是不是也預示我女兒要走紅運了呀?翠兒,今天娘就帶你去朝陽宮,打聽打聽你哥哥的消息,順便再打聽打聽那個西門二郎的情況,要是他沒有娶妻,娘就托人給你說下這門親事!
張翠一聽西門二郎這幾個字,突然這心里就有一股說不出的愉悅涌來!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西門二郎。張翠俏臉緋紅,捏諾的說:娘!那,那個西門二郎,會喜歡我嗎?
吆!就憑我女兒的模樣、身段兒,那個西門二郎恐怕還不敢想呢吧!
牛氏一來是看西門二郎的確不錯,主要也還是害怕自己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了那邊。所以才要去一趟朝陽宮,想見見兒子,再了解了解西門二郎,把女兒趕緊嫁了!
吃過飯,牛氏帶著女兒就來到了朝陽宮,老道門一看這可是稀客,已經(jīng)很少有人來朝陽宮了!朝陽宮已經(jīng)非常蕭條冷落了。見有人來,一個老道忙迎上來,宣了一聲無量天尊,然后很客氣地問道:二位到此是請香還是還愿???
牛氏福了一福道:道長,我來找個人,是我的兒子,他是二十年前,我家突然發(fā)生了點兒事情,怕孩子餓死,我男人就把兒子送給一個老道了!聽一個秀才說我兒正在修煉什么功,現(xiàn)在還不能回家,所以我來是想見見我的兒子!
噢?你兒子叫什么名字?
咳……我兒一小給出去的,哪兒有名字啊?
噢!那,秀才怎么知道的吶?秀才又是哪兒的人,叫什么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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