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fā)的男人從懷里掏出香煙,點上,“這次任務(wù)完成的很快嘛?!?br/>
中年大叔很不給面子的嘖了一聲,一改剛才的頹廢,“真難得你會來?!?br/>
男人笑了笑,頗顯無奈,將手上的袋子遞給他,“歡迎回來。”他說。
我愣住,覺得記憶發(fā)生混亂,不管是十年前還是我未穿越前,所有的關(guān)于這個男人的記憶都在此刻被否定。他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但這一切又發(fā)生在我眼前,真真實實。
中年大叔接過,從里面掏出一件衣服,穿上。
黑發(fā)的男人隨意的將手臂搭在中年大叔身上,“不要那么冷淡~~”
微卷的舌音帶著他特色綿長的語調(diào),又確確實實說明了他的身份。
折原臨也,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如實想。
折原臨也為什么會在這里?那這個中年男人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剛才的狙擊又是怎么回事?一連串的問題再度襲擊我的大腦,自從穿越過后,我似乎一直被各種各樣的問題所困擾,這個所謂的十年,到底改變了多少東西?
眼見他們轉(zhuǎn)身離開,我暫且不理這些問題,定了定神,跟在他們身后。進了門之后我才知道這里是別有洞天,花草樹木一應(yīng)俱全,個個爭相斗艷。
他們來到一個走廊,折原臨也慢慢落在后面,朝迎面來的人說了什么,那人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仔細想了想,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見過這個人。
這是怎么回事?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他們停在一扇門前。門上雕刻著繁復(fù)精致的花紋,造型古樸卻又有種壓迫感,屬于歷史的壓迫感。
“請吧?!闭墼R也微微一笑,為他推開了門。
中年大叔毫不客氣的哼了一聲進去。
“哎呀~~~斯夸羅你好慢啊~~~”帶著女性尖細做作的一聲傳來,我一怔,不自覺的去往那邊看。
只見一個男人,舉止行為動作都很像女人的男人扭著腰朝中年大叔撲來,被一腳踹開。
“嘻嘻嘻,王子真失望,長毛隊長怎么就是死不了呢?!?br/>
“垃圾王子!”中年男人狠狠的罵了一聲,把視線轉(zhuǎn)向縮在一旁數(shù)錢的某人,“瑪蒙,還不把幻術(shù)給我解開!”
“好的?!笨床灰娔樀哪橙松斐鲆恢皇郑敖o我三萬?!?br/>
“喂?。。。 ?br/>
“真是,為什么斯夸羅都變了聲音還是這么吵啊~~~人家好怕怕~~~”
“去死了,惡心人妖?!?br/>
“討厭~~”(嬌羞)
“……”
“鬧夠了嗎?垃圾們。”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威懾力響起,即使是在旁邊沒實體的我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殺氣太強烈了。
XANXUS睜開猩紅的眸子,掃了一圈,懶洋洋地開口,“斯夸羅,你帶進來什么東西?”
“什么?”外表為中年男人其實是斯夸羅的人吃了一驚,左右看了看。“boss,你在說什么?”
“……垃圾?!彼恍嫉拇瓜卵?,勾起唇角,朝我的方向開了一槍?!袄痪瓦@點水平?!?br/>
看著子彈從身體里穿過去,我留下了一滴不存在的冷汗。
這里的人都這么敏感嗎?
“阿?!你你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瑪蒙叫了一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我偏過頭,看他一臉無措的樣子非常無語。
我早就進來了……
“瑪蒙,你看得見?”金色亂發(fā)的王子亮起燃燒的火焰,赤紅的亮度染了他半邊臉。“嘻嘻嘻,王子我可是很好奇哪……”
整了整衣服,我對著瑪蒙笑了笑,“非常抱歉,似乎能看到我的只有您了,能否為我引見一下。”
“冰錘?”他似乎沒有聽到,盯著我的臉,喃喃出聲。
“你認識我嗎?”
“怎么可能不認識?你可是……你可是……”他說不出話來,伸手想抓住我,但落空了。他看著自己的手愣住,“這是……這,怎么回事?難道是死了?死了……對,怪不得,怪不得……我們一直沒找到你,原來是死了啊……”
瑪蒙一直在那邊語無倫次,我聽了很久也沒聽出來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尷尬的立在那里等他回復(f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而我,在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們的長相之后,終于在記憶的角落里知道了他們的名字……
“boss,這就是冰錘讓我轉(zhuǎn)告給你的話?!?br/>
幾個小時后,我的存在終于被瑪蒙口齒清晰的告知了。
除了折原臨也之外,所有人都在沉默。而我,也終于有空知道了一些疑惑中的答案。
我總結(jié)了一下。
我,也就是冰錘在十年后已經(jīng)失蹤四年,也就是說在原本世界六年后我因不明原因消失,毫無蹤跡。除里包恩等人原本和我關(guān)系好的在尋找我,瓦里安部隊的各人也在找我,原因不明。
而我在被十年火箭筒擊中后所出現(xiàn)的那個房間僅僅是我四年前最后呆過的地方,而斯夸羅的那中年猥瑣大叔的裝扮完全是為了任務(wù)。(據(jù)說是抽簽決定的)任務(wù)不明。
折原臨也出現(xiàn)在瓦里安并來迎接斯夸羅,是由于他主動依附于彭格列,待我細問時他才說,他在最近幾年接手黑手黨的情報收集工作,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成了黑手黨界的頭號情報販子。==因為與斯夸羅的任務(wù)有關(guān)系呆在瓦里安接受保護。具體不明。
由于以上各種不明原因,導(dǎo)致我覺得自己被人隱瞞,心里很不舒服,面色陰沉了好長時間。直到折原臨也說出,如果換種角度,你也會和我們一樣的。
我一想,他說的也對,這些任務(wù)什么的畢竟是些機密的事情,還真沒見過自曝殺了多少人的黑手黨,于是也就舒服了很多。
一抬頭,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我。
折原臨也精細的臉龐絲毫不為歲月所侵蝕,依舊是帥氣的,妖嬈的,但比之過去要成熟許多。而他那雙黑色的眼睛正在溫柔地注視著我。
很溫柔,溫柔的令我不知所措。
正當我耳紅心跳不知手腳往哪放的時候他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一愣,這才想起他是看不見我的,就是剛才,想必也是在做戲。
惡趣味!
天殺的惡趣味!
這個人即使是過了十年也依舊是惡趣味!
我惱怒的不去說話。
他西裝革履,還是始終改不了輕浮。只聽他說,“錘子,你剛才有沒有惱羞成怒?沒有吧,我記得你從以前就對我不感冒,唉……真是可惜了……”
折原臨也說罷,真做出一副可惜的樣子。
我無語了半天,在將所有的消息消化之后,我決定要離開這里。
該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況且瓦里安什么的,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吧。
得之我的想法后,瑪蒙強烈拒絕。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激動,不過我意已決,再說也算不上什么。也因為我是靈體,不存在什么物理攻擊和精神攻擊,他們所有的阻撓都沒用,對了,我終于知道在走廊上的人是誰了,就是唯一沒出現(xiàn)的那個列維,列維爾坦。
雖然他的表現(xiàn)很費解。
自從知道我在這個房間之后,他一言不發(fā)的蹲在角落里流淚不止,后來我被魯斯利亞告知是太激動了原因。還有,他竟然把一堆花花綠綠的信件放在我面前,不過在得知我不能觸碰實體之后,非常悲憤的放雷把那些全燒了……
這個人……腦子沒問題吧……
我深深地憂郁了。
消除幻術(shù)的斯夸羅有一頭銀白的長發(fā),盡管發(fā)型很像浮竹十四郎,但那種表情和嗓門怎么也不會讓我認錯的。
斯夸羅對我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他明明看不見我,卻總是能準確地找到我的所在,并將糾纏過來的瑪蒙扔出門去,可一到我和他獨處的時候,他又不說話了。
我記憶中,斯夸羅不是個安靜的人,他聒噪,大嗓門,為人暴力但對下屬還挺好,人/妻屬性爆棚,所以,這樣的他我還真不適應(yīng)。
吵吵鬧鬧一直到下午,期間,我飄到哪,瑪蒙就跟到哪,一點也不給我空間。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找了個空出去,可沒成想,我一個不查與來人打個照面。
依舊是黑色禮帽的打扮,但身形已不是我最初認識的那個嬰兒,“ciao?!彼f。
低沉優(yōu)雅的聲音配著鋒利暗沉的眸子,他這樣看我,仿佛我已是被擺在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你,你好,里包恩先生?!蔽艺f。
“冰錘,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他靠近我,聲調(diào)低緩,帶著危險的氣息,但不知為何有種咬牙切齒的味。
敏銳地發(fā)現(xiàn)這點的我在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難不成……我,咳咳,我和他有一段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不怪我多想,jj上各類同人文都如是說。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顯了,里包恩沉下臉,冷冷的說,“你那腦子在想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好受很多,忙上去,巴結(jié)的討好笑,“里包恩先生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
“嗯?!?br/>
我見他懶懶的不想說話,也不想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打算轉(zhuǎn)身就走,卻被他一句話給定住了身形。
“你不想見你的大小姐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決定在家教篇走曖昧路線~~~
另外上一篇的解密,我不是都說是藍色火焰了嗎?藍色火焰啊親!除了雨守沒別人了,怎么沒人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