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力反抗,但這時候身體已然不受控制,仿佛全身都被灌了鉛一般,渾身僵硬的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朝我吻了下來。
我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被她瘋狂的親吻,或者強行占有,甚至被吸干陽氣。
但是,在我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那女人的臉忽然凹陷了下來,就在我的眼前,我近在咫尺的看到了她右邊臉龐凹陷下去的瞬間。
然后她飛了出去,連帶著我,也被拽翻在地。
等我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黑龍已經(jīng)變了樣子,它的蛇頭上面,竟然長出了一張人臉,而且那張臉竟然讓我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我簡直快崩潰了,因為那種場景,看起來是在是太過詭異,詭異的幾乎讓人接受不了。
黑龍的腦袋蛻變了,緊接著是身體。
就這么一條蛇,竟然在我的眼前活脫脫的蛻變成了一個人,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那感覺,就跟看仙俠電視劇里的妖怪幻化成人形一般。
她真的化形了。然后扭動著身子,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面部的皮膚都開始麻木,仿佛神經(jīng)線斷裂了一般,舌頭下面更是分泌出了某種腦下垂液體。
我簡直無法相信,黑龍蛻變出來的人,竟然是如煙,這個謎一樣困惑了我許久,至今都未曾找到答案的女人。
她的身上有一種讓我戰(zhàn)栗的氣息,我想那應(yīng)該是所謂的氣場,比之黑袍女人還要強盛。
如煙化形之后,整個人都顯得輕飄飄的,如同幽靈一般朝著黑袍女人撲了上去。
此時的黑袍女人竟然已經(jīng)重新裹上了那件黑袍,我剛才的注意力完全在如煙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時候穿上黑袍的?
兩個人瞬間纏斗在一起,那場面,堪比影視大片,但是房間里卻并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就仿佛現(xiàn)在纏斗在一起的,是兩個不存在實體的幽靈。
她們的速度都非常快,我看的幾乎是眼花繚亂。
不過這種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幾個回合之后,那黑袍女人忽然身形一閃,猛地撲向了房門,就如同她來時一般,一下子撞在門板上消失了。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如煙站在原地,背對著我,紋絲不動,我則是緊張的盯著她的背影,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能輕易現(xiàn)身的,你以后自己小心點?!?br/>
許久之后,如煙才微微開口,輕聲說了一句。
我張了張嘴,但是依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雖然我滿腹的疑惑,但是這種情況,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問起了?
“你......你是那條蛇嗎?”
我猶豫了半天,竟然問出這么一個不帶腦子的問題。
“確切的說,我只是借它現(xiàn)形而已,那東西集煞氣和龍脈于一身,是煞脈凝聚而生,頗具靈性,你好好善待它?!?br/>
如煙說完便轉(zhuǎn)過了身子,目光光柔和的望著我,那眼神,竟讓我止不住的淪陷。
“那你到底是什么?”
我好奇地追問她。
雖然我不知道如煙究竟是什么?但她肯定不是人,當然感覺也不像是鬼。
“等我不須要借助黑龍就能現(xiàn)形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如煙說完之后,便緩緩走了上來,眼含深情望著我,又說道:“當然不管我是什么?我都是你的妻子?!?br/>
這句話聽得我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仿佛有一股暖流,從我心底緩緩流過,暖洋洋的。
就沖這句話,我想不管她是什么?就算是鬼,我也會和她在一起吧!
我同樣深情的擁抱了她,如煙溫順的依偎在我懷里,仿佛嬌羞的小女人一般,跟剛才與黑袍女人搏斗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我不禁又想到了當初跟她纏綿那一夜,心底多少有些悸動,忍不住親吻了她,如煙也熱切的配合著我的索取,我們擁吻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軟而又冰涼,滑嫩的丁香小舌,挑起了無限的欲望。
我擁著她倒在床上,溫熱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肌膚,最后停留在柔軟的雪峰之上,我癡迷的把玩著,貪婪的揉捏著,迫切的吻過她光滑的勃頸、鎖骨,最后將臉深埋在馨香的溝壑之間。
如煙的身子輕微顫抖,雙手撫摸著我的脊背,簡單的動作,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止不住顫粟。
我再也無法忍受,迫切的撩開她的衣服,貪婪的吮吸著她每一寸肌膚......
就在我準備再次一親芳澤的時候,如煙卻制止了我,她的眼神非常堅定。
“現(xiàn)在不行,你會沒命的。”
我真想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因為我很清楚,那只是一句玩笑話,誰也不會真的為了一次魚水之歡,而葬送自記得性命。
于是我停手了。
我就那樣擁著如煙,聞著她的體香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如煙早已不見了蹤影,我的被窩里,只剩下黑龍――那條黑色斑點大蛇。
我不再懼怕它,甚至感覺有種自然而然的親切感。
吃過早飯之后,我們便到鎮(zhèn)上打聽了林老三的家庭住處,直接找了過去。
這林家在鎮(zhèn)上似乎也不一般人家,看家宅庭院就知道了,比普通人家要大很多,而且是那種幾十年前的老房子,有點像明國時期的深宅大院。
這個我還真沒想到,因為昨天看林老三的樣子,怎么都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戶人家,頂多也就長得彪悍一點,跟眼前這樣的深宅大院,完全格格不入。
我上去敲響了厚重的宅院大門,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微微有些駝背,兩鬢略有斑白,顯得有些蒼老。
“你們找誰?。俊?br/>
老頭打量了我們一番,操著蒼老濃重地方口音問我們。
“找林老三,他在家嗎?”
“找三爺啊?”老頭有些為難地說,“真是不巧,他早上上山去打獵了,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回來?!?br/>
“那找林家管事的人也可以?!?br/>
李如來上前一步,瞇起眼睛說道。
老頭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側(cè)身做了個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