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跟著震顫了兩下,他們親眼看著那扇門脆弱的被撞得破碎。
水月流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屋子里出來的那怪物,竟然真的是老虎,它琥珀色的雙眼緊鎖著他們兩人,像是盯著獵物般銳利。
“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游戲里的怪,也是如此有氣場的?!眴适⒊鰣龅臍鈩葑屗铝鞲械搅藟毫Γ柿搜士谒?,小心翼翼的低聲說了句。
“小心點,這個老虎的等級比我高?!表嗌P拚f完,又繼續(xù)道:“把你的神獸放出來?!?br/>
她看著有四五米高的空間,這個房間放出烏軸是綽綽有余的。也許,他們兩人加上兩個神獸,對付這個滿級的喪尸虎可能會贏。
就像水月流說的,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游戲里怪給自己的壓力。就算之前她單打獨斗喪尸鳥時都不曾如此有過壓力。
也許這也跟這只喪尸虎是她第一次遇到的滿級怪有關(guān),滿級的實力跟他們未滿級相差甚遠。她現(xiàn)在才七十五級,離滿級還差五級。五級之差,不知實力會差多少。
她小心的后退著,與喪尸虎拉開距離。
水月流也是同樣小心的往旁邊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而喪尸虎已經(jīng)緩慢的走到這房間的正中央。它此時盯著的目標,不是磬桑修也不是水月流,而是水月流的神獸‘迢’。
磬桑修趁這個時機,立刻就開始了攻擊。
她將所有技能都施展出來,然后在喪尸虎轉(zhuǎn)身朝自己奔來時,從空間里放出了烏軸。
烏軸一聲鳴叫的出現(xiàn)在房間里,它飛揚在最高點,用那雙陰陽眼看向朝自己主人攻擊的喪尸虎。然后,在它快要攻擊到磬桑修時。俯沖而下,一把將磬桑修抓起飛揚在空中。
水月流看著烏軸變得比他上次見到的要大好幾倍,而且,眼神也不似以前那樣呆傻,變得精明異常,磬桑修是給它吃了什么,突然變聰明了!
不過,如果他的神獸這么突然沖上來將自己抓住飛起來,估計他會嚇出心臟病吧!他看了看自己的神獸,還好還好。他的是在地上活動的,不會在空中飛。但是,同樣是陰陽眼。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
“你發(fā)什么呆,趕緊給我逃跑!”
因為攻擊目標脫離了可攻擊范圍,喪尸虎就自動轉(zhuǎn)變了目標,而那目標自然就是水月流了。
水月流看著朝自己奔來的喪尸虎,開始趕緊往旁邊跑。邊跑邊喊,“我明明喝了藥水,為什么對它沒有用!”
磬桑修看著底下不停亂跑的水月流,這樣下去水月流必定會死掉。
她指揮著烏軸繼續(xù)攻擊喪尸虎,自己縱身從烏軸身上跳下。比起速度,她比水月流要快??磥怼_@種被苦逼追打的命又落在自己的頭上了。
磬桑修將小型火箭筒對準了喪尸虎,將仇恨拉到了自己身上。此時的水月流早就被喪尸虎的攻擊給摧殘的只剩下了皮血。
“回血?!眮G下這句話,她開始朝著空地奔去。
喪尸虎的速度極快。就算她對自己的速度極有自信,可是面對這只滿級怪,還是吃力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而就在喪尸虎追上了她,用爪子狠狠的揮向她。她吃痛的捂住肩膀,腳下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
“磬桑修!”水月流看著她倒在地上,喪尸虎已經(jīng)在她身后,沖著她的身體踩去。
她抬頭看見喪尸虎嘶吼著抬起前腳想要壓住自己,她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往右側(cè)閃躲開來,堪堪躲開了喪尸虎的攻擊。
水月流緊繃的神經(jīng)也跟著一松,喘了口氣。
“你到底在干什么!趕緊給我攻擊啊!”磬桑修在閃躲間看見水月流拍著胸膛喘氣,氣的沖她大叫。
“小心??!”
便是她的這一分神,喪尸虎已經(jīng)攻了上來,它前腳壓在她的背上,將她踩在身下。
磬桑修覺得身上的壓力沉重,兩眼一翻。
靠,這老虎到底有多重,這是沒被攻擊死,先被壓死吧。
烏軸在上空嘶叫著,顯得十分焦急,它攻擊起喪尸虎也越來越快跟凌厲,似乎想要將喪尸虎腳下的主人解救出來。
水月流也不停地砸著技能,但是,磬桑修拉的仇恨太穩(wěn)。
喪尸虎的目標就只有她,它不停地用爪子劃著磬桑修的背,時不時地用嘴去撕咬她。
水月流看的心驚膽戰(zhàn),不僅僅是因為磬桑修的血量在急劇下降,更多的是眼前這一幕太過真實,真實的讓他覺得她就在要自己眼前死掉。
額頭的汗一層層的沁出,就連手心也沾滿了汗水。心口的心跳不停的加速,像是隨時會跳出來。
他咬著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根本不起作用,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磬桑修死??墒撬墓舾揪褪菬o用功!他決定放棄攻擊,沖到了磬桑修面前,打算將喪尸虎給撞開。
可是,喪尸虎的能力比想象中要強,他才走到他們身邊,它便發(fā)現(xiàn)了他,伸出前爪一個飛揮,就將水月流給劃傷。
烏軸也因為主人即將死亡而變得暴躁,它俯沖著用爪子抓住喪尸虎,想要將它抓起丟出去。沒想到的是喪尸虎的重量超過了它的承受能力,才稍稍抓起,它就從爪下滑落,又重重的壓在了磬桑修的身上。
擦。磬桑修趴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肺都要壓出來了,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水月流也是焦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眼見著磬桑修的血槽即將空,他顧不得其他,將自己所有加血藥丸都給磬桑修,讓她保持住自己的血。
磬桑修覺得胸口被踩的喘不過氣來,她現(xiàn)在只想著快點讓那爪子給挪開。
就在這邊忙的一團亂之時,迢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沖著喪尸虎搖了搖尾巴。
“烏軸暈眩它!”磬桑修總算緩了口氣,喊了出來。
“迢,迷幻迷幻!”被點醒的水月流也指揮著自己的神獸。
兩只神獸同時朝著喪尸虎攻擊,因為等級上的差距,它們的攻擊被豁免的要比成功的幾率大幾倍。
因此在磬桑修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時,她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輕,耳邊傳來了‘轟’的倒地聲。
水月流上前將磬桑修扶起,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擔(dān)心的問道:“還好吧?”
磬桑修給自己回了血,搖搖頭,“沒事,趕緊攻擊?!?br/>
沒想到竟然這么倒霉,被這只體重不知有多少斤的家伙壓倒不說,還差點死了,真是說不出的狼狽。
磬桑修看著被暈眩住的喪尸虎,血量才下降了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需要磨。她將剛剛被喪尸虎欺壓的怨氣全部放到了攻擊里,她速度極快的全力攻擊著。
水月流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等喪尸虎從暈眩里出來,磬桑修拖著水月流立刻抓著烏軸的爪子,被吊在空中。
出了暈眩的喪尸虎見自己身下的獵物消失了,震怒的嘶吼,赤紅著雙眼四處尋找,發(fā)現(xiàn)地面沒有任何人。
而在空中磬桑修一把將水月流往旁邊甩,“給我抓著烏軸的另一只爪子!”
“不要??!我恐高??!”水月流抱著磬桑修不撒手,生怕自己被磬桑修不客氣的丟出去。雖說這里的高度不高,而且在游戲里也摔不死人,但就這么下來,真的太嚇人了啊!
磬桑修一手抓著烏軸的爪,一手拖著水月流,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攻擊。難道他沒有自知之明嗎?不知道自己的體重有多重嘛!她才被喪尸虎壓得快死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拽著她手不放,是想讓她脫臼嘛!
顧不得其他,磬桑修一把將水月流甩了下去,就聽見水月流凄慘的尖叫著。而她也趁這個機會,不停的攻擊著喪尸虎,以免它去攻擊水月流。
“磬桑修!你個狠毒的女人!”摔倒在地上的水月流,仰躺著看著神色平靜,出手凌厲的磬桑修大叫了句。
“別給我廢話,你去找找有沒有攝像頭!”
看著被自己仇恨拉的穩(wěn)穩(wěn)的喪尸虎,應(yīng)該沒有多余的空閑去關(guān)注水月流。如此想著,她讓烏軸再下降一點高度,好讓自己在喪尸虎的范圍之內(nèi)。
水月流聞言,顧不得埋怨磬桑修,覺得還是任務(wù)要緊,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尋找著攝像頭。
“為什么要找攝像頭?”水月流其實還是有疑惑的。
“我猜,攝像頭后面就是終極boss,這些攝像頭都是用來監(jiān)控我們的。沒了攝像頭,他不得不自己出動?!表嗌P藿忉屩?。
水月流了解的開始認真尋找。
等磬桑修快要將喪尸虎給磨死時,終于聽到水月流興奮的叫了起來,“找到了!”
“趕緊摧毀了!”水月流聽聞就開始攻擊著攝像頭。
可誰知道,就在水月流剛攻擊完攝像頭,本還在自己控制中的喪尸虎突然轉(zhuǎn)變的方向,沖著水月流的方向沖去。
“水月流!趕緊跑!”磬桑修一時追趕不及,只得大聲提醒水月流。
他轉(zhuǎn)過頭,就看見喪尸虎朝著他沖刺而來,他聽見磬桑修朝著自己大喊,讓自己快跑。但是,看著那鋒利的琥珀眼睛,它渾身的戾氣竟讓他動彈不得,站在原地,看著它接近自己。
“水月流!”磬桑修看著喪尸虎縱身撲向水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