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是得給宴卿哥哥一個面子的?!毖囡w耘笑了笑,開口說道。
沈落垂眸一笑,看起來是十分感激,她從阿葉的身邊站了起身,“多謝燕姑娘?!?br/>
燕飛耘淡淡一抿唇,又看向了沈宴卿。
沈落則是還看著阿葉的周遭,她感覺到有什么事情似乎還是有差錯,一時又不知道是應(yīng)該如何下判斷。不管怎么樣,眼下沈宴卿和燕飛耘兩個人是有交情的,還是能夠借著這個機會,盡快的處理了封印鎖的事情。
因此,沈落想來暫且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
這樣想著,沈落也就淡淡的壓制了下去自己的心頭那些復(fù)雜的情緒,動身往楚炎的身邊走了過去。
燕飛耘則是看著沈宴卿說道,“小王爺,今夜多謝你出手相救,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到殿中小聚?也是答謝你,也是好不容易能夠有此緣分,你我也算是能夠敘敘舊?”
沈宴卿坦然,一笑道,“好啊?!?br/>
“且等我去尋人將這妖女押送回地牢?!?br/>
燕飛耘說道,而后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屋子。
沈宴卿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阿葉,皺了皺眉,隨后又往沈落的身前走了過去。
“你是奉師命來取封印鎖的,不是來這里惹是生非的,沈落,這就是你做出來的好事情?”沈宴卿盯著沈落的眼睛看,用上了頗有些責備意味的聲音。
對于沈宴卿會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自己,沈落的心里并沒有任何一分的意外。這便是沈宴卿,在他的心里會有這樣的念頭,豈不是顯然?他從來都沒有正色瞧過自己,往前是這樣,如今和以后也是不會有了什么更改。
沈落的心里若是說難受,也只是這么輕輕的難受了片刻,因為她的心里著實是太明白了這些,對此,并不值得她起伏了太多的情緒。
“是,多謝大師兄相救,是我的錯,不會再犯?!鄙蚵漭p輕一低頭,便算做是認錯。
沈宴卿一見著沈落這樣,反而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了。想來自己上次和沈落見面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不歡而散,這一次,他不想那樣了。分明他的心里所想的,并不是和沈落計較出個什么,雖然沈落誠然是喜歡惹了是非,不過這到底是自己的師妹。
方才燕飛耘對沈落的那個態(tài)度,已經(jīng)是讓沈宴卿感覺到頗有些不快的。
“楚炎?”
沈宴卿又看向了楚炎,開口喚了一聲。
不過,楚炎并沒有給他什么反應(yīng)。
沈宴卿蹙眉,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沈落。
“算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吧……倒是你,”沈宴卿往前湊近了一步,細細看著沈落,“受傷了么?”
沈落垂眸,對于沈宴卿忽然開口的關(guān)切,反而是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接話了,而這時候,四名侍衛(wèi)走了進來,將阿葉帶走了。
“關(guān)押進地牢?!?br/>
燕飛耘開口叮囑道。
“是?!?br/>
侍衛(wèi)開口應(yīng)道。
燕飛耘走近到了沈宴卿的身邊,“宴卿哥哥,走吧?!?br/>
沈宴卿只得收回了落在了沈落的身上的目光,看向了燕飛耘,“好,我的同門,也要一起去?!?br/>
燕飛耘一笑,“那一定是要讓宴卿哥哥滿意的了。”
沈宴卿對于眼下自己所擁有的待遇,其實是有些欣然的,畢竟這是他而今的能力的一種體現(xiàn),在同門之間,他已經(jīng)是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也從來都是如此。
“那走吧?!?br/>
沈宴卿垂眸一笑,動身隨著燕飛耘一道往屋子外走了。
沈落看了看沈宴卿和燕飛耘兩個人的背影,對于這兩個人之間是這樣的態(tài)度并不感覺到意外。
誠然,這兩個人才是真正的擁有著所謂相同身份的人,一個是小王爺,一個是城主之女。
沈落淡淡的皺了皺眉,看向了身邊一直沉默的楚炎。
楚炎整個人似乎都游離了此夜發(fā)生的事情之外,除了在將燕飛耘認錯成了花仙的事情上他有了情緒上的起伏,其余時候他都是如此。
沈落深吸口氣,她知道這件事情對于楚炎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是反復(fù)的在品嘗著那種得而復(fù)失去的滋味,這無疑是鞭笞他的心。
“小炎?!?br/>
沈落抬起手,落在了楚炎的肩膀上。
楚炎沒有給什么反應(yīng)。
“就好像是師父所說的那樣,并非是你我能夠決定的事情,也便是只能夠隨遇而安去。你不要讓自己被困其中太久,不管怎么樣,你還有我們?!鄙蚵淇粗?,溫情的說道。
楚炎淡淡的看了沈落一眼,“不用多說什么了,走吧?!?br/>
說起了這句話以后,楚炎便錯開了沈落的肩膀,離開了。
沈落嘆口氣,搖了搖頭,對于眼下這樣的事情,她也不能夠多說了什么,在楚炎的心里,這誠然是難以被撫平的傷害。
“小炎,一切都會過去的?!鄙蚵湓谛睦锬钠矶\,隨后是快步跟了上去。
沈宴卿和燕飛耘走在了碧水城的街市之前,一路往城中的城主大殿處去。
沈落和楚炎兩個人則是遠遠的跟在了之后。
只見那燕飛耘時而抬手向沈宴卿介紹了碧水城的什么,兩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歡喜。
在這街市之上,熱鬧尤其,沈落只覺著心里莫名的一片空蕩蕩,思緒飄飛又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