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欲想
人性的奇怪和多變,神和上主都難以琢磨;情感的異變,就連火箭也無法追趕。
上主在《圣經(jīng)》里詳盡地描繪過洪荒,它的泛濫能量是有史以來,不。應(yīng)當(dāng)是上帝創(chuàng)造世界以來,能量積蓄至滿一泄而盡的總爆發(fā)。絕對,可以用絕對,無法阻擋。
人性和情感同洪荒有許多相似之處,滋生……積蓄……到爆發(fā)。只要沒有理性的參與,再加上感性的偏執(zhí),一切都會泛濫到最為徹底的程度。
————本章作者的認(rèn)知
【9】若望在金二殿小寐,陡然感覺一陣仙風(fēng)拂面。伴隨仙風(fēng)而來的定是那極具挑逗感性神經(jīng)的紅豆?jié)庀?。若望睜開雙眼,只見一帥哥翩然而至瞬間穩(wěn)穩(wěn)悄無聲息的來到若望面前……
若望回過神來,立馬起身相迎,客套之間互為打量,只見;來人俊秀清爽,精神煥發(fā),一頭齊耳金發(fā)流瀉飄逸,一對潔白蓬松輕盈羽毛,組合的翅膀從兩臂的后方往左右兩邊展開,在大殿金光的映照下栩栩生輝……
來人手持一副紅豆木制作的彎弓,造型異常精美,該彎的彎,該翹的翹;該張的張,該收的手,收放之間恰到好處;彎弓稀有寶石極為耀眼,四色寶石共計四四一十六顆,顆顆嵌入紅豆弓體,錯落有致,頗具特色……
右邊羽翅上端斜揷一箭,箭刃朝上,閃耀出玫瑰色炫幻光芒。
來人的整個身體潔白康健。天藍色的眼珠和弓上寶石爭輝添彩,高挺的鼻梁下潤唇潔齒,可愛的臉頰泛起羞澀的紅葷;來人沒有衣著的裝點,****的全身折射自然歸來的真實。若望不敢直視其敏感三點,他默想自己用ps在自己眼里局部打上馬賽克……
“不用介紹,尊仙姓丘名比特。”若望肯定。
“初次見面,為何認(rèn)得小仙?”
“雖見面初次,但在下箭傷累累。難道不是拜仙兄所賜?”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人同時放聲大笑。
“幾箭?”
“記……不……得……哈哈。”
“記不記得?……記不記得?哈哈哈”。丘比特拉開紅豆寶石弓,模仿郭靖的彎弓射大雕,箭頭直指若望。若望忙不跌,向丘比特告饒:“射不得射不得。在下已經(jīng)約翰神父降?;橐霈旣悂?,決不可再有非份之想?!?br/>
“哦,世間竟有如此情感專一的男人。小仙以為自陳世美和西門慶兩大“風(fēng)流門”之后,世間盡皆薄情寡義之徒?!?br/>
“錯……錯……錯?!比敉B喊三個“錯。”
“凡世間是不缺無情薄義之徒,但總有正邪之分,好惡之別。鐘愛一生,相濡以沫更是人間婚姻****的主流。地位變了,二奶成群者有之;錢袋漲了,蘿莉控,處女控,有之;有陽光就有暗流,有相聚就有離別。不是么?”若望問老丘。
“是是。我的情感作家,是不是世間的桑葉吃多了,今來天堂吐詩作文???”丘比特言語調(diào)笑之間,牽住若望的手臂向金二殿門外的東南方飛去……
“情往何處?”若望問,
“愛在遠方?!鼻鸨忍卮稹?br/>
【10】1988年果城
這是一座對于若望來講極具傷感的城市。
所謂傷感,并不是城市本身的緣故。所有的東西當(dāng)被人為地,賦予某種色彩的時候,一切都不再是它原本的味道。果城,理當(dāng)如此。
只有向主告解的時候,若望才默默的回憶那一段塵封的記憶。假如沒有人生中最美好的那段軍營時光;假如那座城市里沒有留下兒子這個一輩子掛心的事實。那么,一切都是可以塵封的。
兒子的媽媽叫杰,名字有男人的味道,人也有男人一般的個性。沒有定義要若望用一生去忘記,也沒有定義要若望一生都活在杰的生活里。
若望早在85年就成為營部書記員,這在同年兵里是不可復(fù)制的佼佼者。更重要的是,沒有學(xué)歷沒有后臺的若望,到了他別人認(rèn)為不可能到達的位置,那才是不可復(fù)制的驕傲。杰是果城人。個高,臉型正,身材不胖不瘦,氣質(zhì)型女生。從各方面考慮,若望都應(yīng)當(dāng)選擇和杰成為伴侶,不久,杰只身到了安州若望的家中,若望繼續(xù)留在部隊。
和杰生活不到五年,若望的家庭遇到了空前的危機。先是從婦聯(lián)崗位退下來的岳母,請半仙陳瞎子算了一命,得出的結(jié)論是若望和杰命理水火不容,不是活分家,就是死分家;后有親家不和,杰的父母要杰,在若望和父母間做選擇題。就這樣,家沒有了家的概念,后又脫掉警服,進入監(jiān)獄,若望回到了單身。
愛和情是否有著不同的概念?回答是肯定的。只有當(dāng)情找到和愛的契合點之后,愛情將才是最美好的。
近20年,在監(jiān)獄在社會,若望所直系的三代,在母親去世以后,均為雄性。荷爾蒙過剩,給這個家庭,帶來的終是針尖麥芒。問題不大不小,總是問題不小。三代人都知道問題在那里,又都不去主動同雌性交流。這樣的日子足足持續(xù)很長很長的時間-------
1988年的果城,若望再沒有去過。即使路過那里,他也會繞道而行。不可理喻的更是若望的兒子,27年的人生路程,有23年和生母形同陌路。
若望不止一次,向約翰神父告解自己的疑惑,一個疑惑的釋懷,又會有另外更多的疑惑來臨。
難道愛過的是可以過往不記么?難道開心和失落,總是以失落作為最終的答案么?許多少男少女,不也正在每時每刻用極端的語言用**,用qq,用短信,用**在或正在,評判自己,也評判別人的分分合合么?
若望在生命的48年里擁有,或曾經(jīng)擁有過幾個女人。這些都是不可以不想上主告解的。在上主的眼里,每一個上主的孩子,上主都了如指掌。當(dāng)然,上主是道德和信義之父。他會用他無尚的榮譽,擔(dān)保能夠并堅決的,為你保守秘密。神父應(yīng)當(dāng)如此。所以。即使有人犯罪,線索也不會來自,上主聆聽福音的告解室。
第二次的愛,若望生存在愛的飄渺空間。那在天氣比安州熱很多千里之外的綠城。這是一處絕妙的情歌發(fā)源地。上到白發(fā)蒼蒼下到牙牙學(xué)語,情歌包圍了百萬大山,也包圍了邕江漓江。在大地飛歌的地方,融進去一個滿懷詩意的單身,誰又可以拒絕,對愛,對情的渴望呢?
若望沒能拒絕,也不可能拒絕。在法與理的范疇里,不可以拒絕;在生理和心理的重疊下,也不可以拒絕。若望《愛在綠城》,《情在綠城》,《欲在綠城》不正是對那時的若望,情感生活最真實的寫照么。
對于作家來講,素材來源于生活。即使人不到,在要寫的領(lǐng)域里,心也必須按部就班的到達。否則,就當(dāng)是脫離生活的騙子,對生活不負(fù)責(zé)任的瘋子。
回到主題,她是中南民大國際經(jīng)濟與貿(mào)易的碩士畢業(yè)生,當(dāng)時就職一家臺灣人,掛靠美資公司牌子的衛(wèi)浴公司,做進出口業(yè)務(wù)。這里用媚代替。為若望留下需要留下的秘密。媚是在若望成為一家雜志社編輯的時候,通過電視臺工作的學(xué)長介紹后交往的。他們有共同的話題,但沒有同等的平臺;他們有來自文學(xué)共同的愛好,卻沒有共同的事業(yè);他們更多的時間在暢想文學(xué)的前景,但對愛情的方向避而不提。盡管他們誰也舍不得和誰離別,但終究是不得不離別。28和42年齡的差異和日益高齡化,在偶爾一次短暫的離別,或一次簡單的不再簡單的誤會后,就會分手。最大的念想,就是在發(fā)表的綠城三部曲的扉頁,寫上:與媚情感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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