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到。
在他們說話的工夫,就聽到外間傳來小二和阮書啟的聲音。
臉色來回變了幾下,阮青舒最終狠狠的瞪了皇玉欽一眼,換來的卻是他的輕笑。
看著清風(fēng)清瘦的阮書啟,阮青舒心下微暖,心中卻有些擔(dān)憂。
輕蹙眉,前世時,皇玉甫救了她后,根本就沒遇到過皇玉欽,也沒見過阮云錦,更沒有在千鶴樓這一幕,是她的重生改變了些什么嗎?
這么說,阮云錦還沒和皇玉甫相識?
是了,當(dāng)時她結(jié)識了皇玉甫,心情萌動,雖注意到阮云錦的異常,卻也沒放在心中,莫不是阮云錦認(rèn)識皇玉甫是在那之后的事情?
越想,阮青舒越覺得當(dāng)初有很大的問題。
“二皇子,三皇子?!币贿M屋,阮書啟就朝著二人行禮。
“阿舒,你怎么會在這兒?”但在抬起頭看到阮青舒時,阮書啟心中一突,問話時也帶著嚴(yán)厲。
阮青舒知道阮書啟的擔(dān)憂,朝著阮書啟笑了笑道:“我已經(jīng)好了,便想著出來走走,就沒和哥哥說。”
“怎么不多帶點人出來?”阮書啟并不是禁止阮青舒外出,但是在還沒找到害她的人之前,他還是不放心妹妹孤身出來。
“只有小青兒能讓穩(wěn)重儒雅的子恒露出這種無奈而又寵溺的表情啊!”頗似感嘆的說著,皇玉欽那瀲滟的眸中閃過一抹暖意。
阮書啟反而皺眉道:“三皇子,請自重,阿舒還未出嫁?!?br/>
“要是小青兒不嫌棄,那本皇子娶了你,可好?”這話問的隨意,但阮青舒卻能從那話中聽出凝重。
眉峰皺的更緊,阮書啟那欲言又止的態(tài)度。
阮青舒心下微沉,她明白哥哥的擔(dān)憂,哥哥從未想過讓她卷入這儲君爭斗中,所以丟下年幼的去了戰(zhàn)場,就是打的誰也不幫的主意,但是她落水病重,哥哥卻顧不得這些,便回了京城中,而這些皇子們將目光又放在了他的身上。
哥哥現(xiàn)在面臨的是要選擇一皇子,而盟約則是聯(lián)姻。
即使哥哥不愿意,卻也反駁不能。
看著哥哥那沉默痛苦的眼眸,阮青舒微頓了下后,淺淺的笑了:“三皇子何必要逗青舒呢,五皇子身份高貴,貌若潘安,豈是青舒能配得起的?!闭f這話時,阮青舒將目光放在了從進屋就淡笑的阮云錦身上。
白衣似雪,傾國傾城的阮云錦和紅衣妖孽的皇玉欽站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目光。
“三皇弟,莫要孟浪了舒兒?!被视窀Ω叽蟮纳碥|微微側(cè)過了身,溫潤的眸子和暖的望著阮青舒:“女兒家的名譽怎能隨意言論?!?br/>
隨著他話落,屋中陷入了沉寂中。
細(xì)碎的陽光透著窗戶灑在房內(nèi),微風(fēng)輕輕拂過窗戶。
“青舒要多謝二皇子了,三皇子只會打趣青舒。”
阮青舒清脆雅致的聲音打碎了屋內(nèi)寂靜的環(huán)境。
聽到阮青舒的回答,阮書啟皺了皺眉。
他和皇玉欽是多年的好友,知道他不是莽撞之人,在他面前向阿舒求婚,他就覺得事有原因,待看到含情望著阿舒的二皇子時,他心咯噔一向,要是阿舒喜歡上了二皇子,后果,后果不堪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