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昊臉色沉了下來。
“讓開。”
他不屑于與一只蒼蠅置氣。
可這只蒼蠅非要在他跟前煩他,他也不介意隨手拍死。
莊康仿佛沒聽到趙君昊的話,只盯著凌霜月,眼中又是愛慕又是不甘又是怨恨。
“凌霜月,你說話??!為什么選擇這種廢物,也不選我?。俊?br/>
“你找的男人若真比我優(yōu)秀許多,我也就認(rèn)了,可是就這樣一個(gè)要能力沒能力,要家世沒家世的三無產(chǎn)品?老子心中不甘啊!”
“老子忍不了?。?!”
他眼見凌霜月還是冷著臉,一如從前多次拒絕他的時(shí)候那般,情緒陡然變得無比激動。
“老子叫你說話?。∧闼麐屖遣皇枪室夥纲v?。磕憔褪莻€(gè)不知好歹的賤貨對吧???”
話音未落,忽然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莊康已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趙君昊移步上前,腳踩住莊康的嘴巴。
“用不用我?guī)蛶湍?,讓你一輩子也說不出話?”
莊康大怒。
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gè)要啥啥沒有的窩囊廢,竟敢對自己動手。
“你敢動我?你他媽找死嗎???草泥馬的放開我!”
他掙扎著,想要起來。
可趙君昊的腳仿佛泰山壓頂般踩住他,他分毫也動彈不得。
“很囂張???”
趙君昊冷冷一笑,用腳封住莊康的嘴巴,力道一點(diǎn)點(diǎn)施加。
莊康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牙齒正在趙君昊的腳踩之下,慢慢彎曲,用不了多久就會一顆顆全掉下來。
這個(gè)窩囊廢,膽子也太大了,他是真的不怕事啊!
意識到自己根本嚇不住趙君昊,莊康頓時(shí)就慌了。
想說軟話,但嘴巴已被趙君昊徹底踩住,一點(diǎn)聲音也發(fā)不出。
林清月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上前推搡趙君昊。
“放開我老公!”
只是她那點(diǎn)力量,又哪里拉得動趙君昊?
這時(shí),凌霜月也上前,扯了下趙君昊的衣角。
“好了老公,他得到教訓(xùn)就算了。”
凌霜月并不想把事情鬧大。
趙君昊放開莊康,冷哼一聲。
“算你走運(yùn),我老婆心地善良,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br/>
莊康在林清月的攙扶下爬了起來,恨恨瞪著趙君昊。
“我草你……”
忽然接觸到趙君昊的眼神,那犀利的寒光,仿佛一柄劍,刺入莊康心臟。
他身體一顫, 后面罵人的話竟不敢說出口。
隨即,他感到無比恥辱。
被一個(gè)窩囊廢上門女婿給踩在腳下,還被他給嚇住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吃了一次虧,他知道打架是打不過趙君昊了,只好從另一方面入手。
“只知道用蠻力解決問題,算什么本事!有沒有種跟我賭一把別的?”
趙君昊沒興趣陪這種跳梁小丑玩。
“你自己玩去吧?!?br/>
莊康哈哈大笑。
“凌霜月啊凌霜月,你找的老公,就是這種沒有卵蛋的孬種嗎?”
“就是這樣除了動手,其他什么都不會的鐵廢物!?”
趙君昊的腳步頓住。
“你定要逼我下狠手?”
凌霜月忽然挽住了他,轉(zhuǎn)身冷冷瞪著莊康。
“好!我老公跟你賭!無論什么,都跟你賭!”
別人若是嘲諷她,就算說得再難聽一些,她也能做出理智的判斷。
可別人侮辱趙君昊,她竟似比別人侮辱她更加憤怒,竟直接代替趙君昊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