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燭光,映襯著這個略微有些簡陋的房屋。房屋雖然有些簡陋,不過其寬廣的程度卻是令人驚嘆。與這個房屋相對應(yīng)的是,屋外的情景卻更是讓這個房屋的簡陋地明顯。房屋的外圍雕梁畫棟,琳瑯滿目的石雕讓這個地方顯得即富麗堂皇,卻又不泛藝術(shù)的氣息。石雕中有人,有動物,還有些奇異的生物,不過都只是為了映襯這個地方的華貴與富有含義。與外圍的華貴格格不入的是一個雖然簡陋但是占地面積卻絕對不小的屋子里,一支快要燃燒怠盡的蠟燭,與一位——相對于蠟燭并不顯得比它壽命長多久的遲暮老人。
身為七刀之一的月下藤吉郎,現(xiàn)在卻是已經(jīng)老了。多年的守護,讓他的心與身都非常的疲累。早就有了退隱之心的他,來到這里已經(jīng)23年了,但是這個地方卻并沒有讓他感到安心,相反地,來到這里的23年對于他來說比在外面累得太多了。不僅是為了守護七刀的尊嚴,也是為了震懾。19年前七刀眾(老一輩的)共同在霧忍村發(fā)布了一個意義深遠的決定,那就是,誰能打敗七刀,誰就是七刀。這個決定在當年讓許多人瘋狂,不過七刀每天只接見一個人,如果你被認同了,那就不用打,直接承認你是七刀……
就這樣,一直在一個地方隱居的藤吉郎,每天都會受到一些打攪。直到最近幾年才有所好轉(zhuǎn),對于霧忍村的人,他不忍心殺,但是卻也不愿意把鮫肌交給一個無能之輩。先不管自己同不同意,就是鮫肌自己也不愿意!
想到這里,老人輕輕地摸擦著鮫肌,雖然是一把奇形怪狀的大刀。不過老人和它是多年的搭擋,感受到老人的落寞,鮫肌微微地顫抖了幾下。顯然它也是知道老人沒有多少時間可以過活了。
多年的搭擋,老人顯然是明白。鮫肌其實也是有感情的,它的本體其實是一個活體的生物,被上古一個強大的存在所封印在一把丑陋的刀上。雖然不明白它的本體是什么,不過有感情是肯定的。
“鮫肌啊,或許沒有多久,你就又要換主人吧。要是能夠幫你解開封印就好了,哪怕讓我立刻放棄自己的生命(你沒有幾天了,老大)……”說著說著,老人的語氣越來越輕,漸漸地變成了喃喃自語,也許他是在安慰自己的愛刀吧。
或許是感受到主人生命的流逝,鮫肌開始了劇烈的晃動。顯得有些‘激動’……
或許是回光反照,老人感受到鮫肌的晃動之后,居然奇跡般的好轉(zhuǎn)了,明明快要失去生命跡象的眼睛,漸漸有了一絲神采,而剛剛還蠟黃著的臉居然變的紅潤了起來。
老人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對著鮫肌說道:“如果可能的話,你找一個修煉過查克拉的人作為自己的主人,那樣的話,他的查克拉與你的查克拉的契合度將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有了你的幫助,他如果有潛力足夠好的話,將來等他查克拉足夠了之后,你就能夠讓他將自己的查克拉輸入你的刀身之中,那樣,然后你就慢慢的存儲起來,等查克拉足夠了之后就可以解封而出。(鮫肌吸入的查克拉并不是它本來的查克拉,并不能儲存起來。而鮫肌又不能自我產(chǎn)生查克拉……)”
鮫肌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居然停止的晃動。過了數(shù)息,鮫肌輕輕地晃動了一下,作為回答。
老人似乎感受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快維持不住了。臨死之際,卻又有些不明不白的感覺,好似有些事情沒有做完,但是卻又記不起來了。只是——在他意識漸失之時,手無意中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記載著什么訊息的卷軸……
“母親,快到了吧,這個該死的路程?!辈恢涝诒г惯@個路程,還是在路上感到的壓抑的感覺。
越接近那個地方,感覺到的壓抑便越是清晰。雖然實力很是強勁,但是這個壓抑感覺明顯不是針對實力的,而是針對靈魂的。和乾的靈魂壓迫略有些相似的地方。不過靈魂壓迫可沒有這么大的距離??梢栽谀敲催h的地方發(fā)出,而且也沒有可比性。畢竟一個是人為的招數(shù),而另一個是建筑物所發(fā)出的。‘也許那里面有什么寶物也說不一定。’忽然冒出的這個念頭,卻是讓乾感到耳目一新,‘應(yīng)該是真的吧,不然建筑物哪里會發(fā)出這種壓迫感。就算沒有什么寶物,但是能夠發(fā)出這種壓迫感的東西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物品。’
心中有著心事的乾,看著前面的建筑卻是越來越有了干勁。
倉矢看著這個半路收來的兒子,他的變化是一點不落的被觀察到了。倉矢也不管他,只是回答道:“前面那個建筑物,你又不是沒看見,最多還有三分鐘的路程?!?br/>
鬼鮫在一邊還是自顧自的跟著,并沒有說什么話,大概心里也很緊張吧。鬼鮫似乎也覺得這樣下去,自己還沒有去試,就會被自己推翻自己的決定。這股壓抑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這來自靈魂深處的壓抑,并不是他這種凡人所能夠抗衡的。也就是他的心理素質(zhì)過硬,再加上這個所謂的壓抑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所以也就勉強抗住了。
也許是為了激發(fā)鬼鮫的斗志。乾破天荒的對著鬼鮫罵道:“還沒到聚刀齋(就是要去的那個地方,隨便取的)呢,你就已經(jīng)不行了嗎?如果只有這點實力,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面前硬撐好漢了!”心里雖然是為了對鬼鮫好,但是表情卻是一點也不假,畢竟如果現(xiàn)在鬼鮫放棄的話,也許以后乾都不會再作為鬼鮫的朋友存在了。這即是激勵,也是試探……
“開……什么……玩笑,如果……連這點壓……抑都……頂不……住的……話。咳,咳。我……是不……會咳……放棄的!”鬼鮫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這些話,雖然說的是能頂住的話,不過看說話的樣子,還真是令人擔心呢。
乾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個悲劇男,頂不住就頂不住吧,還不敢承認。真不愧是自大狂鬼鮫?。?br/>
或許是受不了乾的眼神,鬼鮫同學(xué)在一瞬間小強爆發(fā)了。大聲吼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乾更加無語地看著鬼鮫,并且還把耳朵捂住了,顯然是受不了這種熱血。看到這里,有些明白了。青春,不止是邁特凱與小李獨有的產(chǎn)物啊……
或許是因為鬼鮫同學(xué)的小強式爆發(fā),周圍的壓抑明顯減輕了不少,幾乎有些感覺不到了。乾心里更是想到,‘原來,青春是無處不在的。難怪邁特凱與小李同學(xué)都是那么的信奉青春啊,這種小強式爆發(fā)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于是三人又向著近在咫尺的聚刀齋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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