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筆錄就往二樓的倉庫走去,來到倉庫前,打開了房門的鎖,隨后就來到了電腦桌前,把筆錄放在了電腦桌的抽屜里,我這才退了出來,并且把門給鎖上。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大廳,一屁股就坐在了柜臺里邊的一張,老式的雕花紅木椅子上,小時候還記得,以往的客人至老爸他的那些朋友,來來往往的,甚是熱鬧啊,如今卻實在是太諷刺了。
這家店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古董”了,久的我都記不得什么時候。只是記得爺爺臨終前交代,千萬千萬不能失了這祖宗,現(xiàn)在看來,可能要毀于我手上了。
我干笑兩聲,就在這時穿著破洞牛仔嘻哈的猴子走了進來了。
“呦,又想啥美事呢,笑得恁歡!”
這猴子又不請自來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每次過來都會問東問西的,而且還要坑我一頓,是時候又得放放血本了。
“怎么?我想笑就笑,要你管啊?”我沒好氣的白了正站在柜臺邊上的猴子。
這猴子他的名字叫陳侯千,之所以叫他猴子是因為他瘦得跟電線桿一樣,同時為人也蠻逗的,臉蛋說真的!之前沒有注意這些細節(jié),現(xiàn)在認真看了后,像是猴子臉!皮膚是黑了點,人本身就黑,他居然還穿著黑t恤!不認識他的人,還以為見到黑無常了呢。
“你看你,剛才還笑得恁歡,咋說變就變喃…;…;?”猴子他說完就觀察起我賣的古董了,我也沒心情去理會他,連茶葉都給他省了,我看了看掛在墻上的老式吊鐘,下午5點了。
猴子他邊看邊嘖嘖聲起,說是贗品諸多,珍品不見一件,問我是不是把好東西給藏起來。
我白了他一眼:“猴子!打從你剛才一腳踏進店里,你就在這里飄來飄去的,這醬油打得可真久啊,看得我快煩死了都!你該不會是在找東西吧?如果是的話,恐怕令你失望了?!?br/>
我看了看這間不是很大的古玩店,基本可以確定是,沒有一件能上得了臺面的,虧他還能這般無聊,如果我要是有他這么多時間,還不如去多摸幾個斗。
“來文你看你說的什么話這是,我這是在看你賣些啥冥器而已,你的古玩店雖然比我開的那間店大只是!”
猴子掃了一眼后又接著說:“只是可惜了你這里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抵不過我店里賣的任何一件物品”他說完就搖了搖頭,然后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感情這廝是在找優(yōu)越感么?找優(yōu)越感找到我這兒來了?
“我哪能跟你比???你三番兩次的跑去摸斗,要么就摸了斗啥都不拿,要么就是拿最好的,我要是有你這摸斗的本事…;…;我還至于窮得叮當響啊?”
猴子他神經質的搓著雙手:“此言差矣…;…;侯爺我每次摸完斗后,從坑里爬出來時,哪次不是在醫(yī)院里躺著的?在墓里頭粽子、蟲子、植物、機關、陷阱,危機四伏樣樣都有,那些東西!會要你命的,我這可是在用生命去換取這些冥器混口飯吃而已,你以為有那么好混啊?”他一口氣全部說完,然后吐了口沫白了我一眼。
我看這猴子的表情說得跟真的一樣,不認識他的人絕對會被他忽悠的,他這人的強項就是忽悠,除了忽悠,還有多動癥。
“嗯!你說得確實如此,我記得爺爺小時候對我說,打洞要打得有技巧,洞要是打淺了不好,打太深也不行九淺一深恰到妙處,猴子你是不是這樣子打洞的?”我說完登時忍著想要笑的沖動。
看著猴子他一時露出懵逼的表情,我實在忍不住了,這才伸出雙手捂著嘴巴偷笑。
猴子他看出貓膩后,這才恍然大悟對著我說:“陳來文我可告訴你,別把我當猴耍,我在混的時候,你還在撒尿玩泥巴呢…;…;你要是幫我找個妞給我的話,我就曉得該怎么打盜洞?!?br/>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你以后叫我侯爺就行了,畢竟我出道以來很久了不是?再怎么說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猴子這稱呼對我很不尊重的你懂嗎?”
猴子他說完就拿起我柜臺上放著專門清理灰塵用的雞毛撣子,并且有模有樣的幫我免費清理柜臺上的灰塵。
“是是是你說得沒錯,但是你現(xiàn)在要我改口叫你侯爺還真有些強人所難啊?!蔽乙话褗Z過雞毛撣子,深怕這廝一個不小心,把我柜臺上擺放著的古董給掃在地上。
他這人就是喜歡毛手毛腳的,認識他是挺久的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感覺他有嚴重的多動癥,這不我一手拿回雞毛撣子,他另外一只手又拿起柜臺上擺著的贗品青花瓷了。
“要不這樣子你看行不?只要你別叫我猴子就行!其它都無所謂…;…;”他放下青花瓷后,伸出左手,看了看手表。
“現(xiàn)在快6點了,你把店收一下,然后侯爺我請你去吃頓飯如何!”
這猴子今天下午5點左右,他過來后就在店里飄來飄去的,極像個幽靈,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在尋找東西?那么又是什么東西能讓猴子如此緊張呢?哎算了他找什么東東都與我無關,我只知道這次終于輪到我坑他一頓飯,讓他放放血本就是了。
“好吧我這就收拾一下,你先座一會兒?!?br/>
猴子他比劃了ok的手勢,然后點著煙,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整只腿在不停的抖動,還一邊吹著煙圈,一邊看電視,時不時跟著電視里播出的歌曲哼了幾句。
此時有個中年人,鬼鬼祟祟的抱著公事包,正在街上東瞧瞧西看看的,然后把詭異的目光投向一家“陳記古玩店”五個大字的牌匾。
由于牌匾熬過了無數的歲月,這時風一吹過,漆木洋洋灑灑的飄了下來,中年人用著蹩腳的中文:“看來是這間店沒錯了!”
接著他就走進了這家古玩店,他看著正在柜臺前忙碌的老板,然后從公事包里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老板你好!這東西你收嗎?”
只見他把手里已上了鎖的小盒子打開后,從里邊把東西拿了出來,然后就放在了柜臺上。
我的職業(yè)毛病犯了,也沒去問他拿出來的是什么東西,直接從柜臺上拿了起來,只見這是一張舊羊皮書,上面寫著兩行文字,品相還算過得去。
上面的這些文字排版雜亂不堪,隱約中覺得像是日文,但又不完全是,當我看邊緣時,有一個字不!這個文字明顯是被切開的,也就是說,好比一張正方形的紙,被人剪成了兩半。
這應該是左邊半張的羊皮書,看這切口如此嶄新整齊…;…;應該是剛切開不久,這張羊皮書明顯是日貨,從線紋來看年代也比較久遠,可以斷定不是一件身份尷尬的東西。
“你這張羊皮書只是一邊而已…;…;”
他弓著腰點了點頭,微笑著對我說:“確實是半張羊皮書,不過還有另一半呢…;…;!”
他說著說著就脫掉鞋子,然后從鞋底里拿出一張照片出來,他不脫鞋倒是不要緊,這鞋子一脫啊,臭味就全面爆發(fā)出來!還好中午到現(xiàn)在沒吃飯。
我原先還打算忍忍的,實在是臭得我忍無可忍了,這才連忙把鼻子給堵上了,至于猴子他嘛。
“停!等一下!你她娘的是多久沒洗澡了?整只腳比尸體還臭!”
猴子他連忙一只手捂著鼻子,鼓著嘴巴另一只摸索著柜臺上的贗品青花瓷,把青花瓷瓶子拿了過去后,嘴巴放在瓶口上,這才聲聲作嘔…;…;看猴子這動靜,估計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我捂著鼻子,拿著紙巾遞給了猴子他,他感動的看了我一眼。
“對不起剛才我沒考慮到這點,是我疏忽了,真的很抱歉,請問洗手間在哪里?”他老臉一紅尷尬對著猴子行了個標準90的日本立禮。
我捂著鼻子,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從門口走出去,往左邊走20米就能看到廁所了”。
他禮貌的弓著腰點點頭說“謝謝”說完他就從門口走了出去
猴子他終于把胃里的東西給吐完了,打了個很臭的酸隔,這才拿起剛才我遞給他的紙巾,他擦拭著嘴巴上穢物,可能是注意到我異樣的眼神了,他這才把嘔吐了過半的青花瓷放在柜臺上,摸了摸胸口,然后才對著我說。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侯爺我對腳氣味確實很反感,聞著怪難受的了!也不知道他的咸魚干是曬了幾天幾夜了,吃都不舍得吃一口,來文你最好等一下打個電話給衛(wèi)生部門的人過來消消毒?!?br/>
猴子這是在變相罵哪個日本人呢,罵他不洗襪子,不過被猴子這么一說,我這才從抽屜里拿起一瓶空氣清新劑,對著柜臺周圍噴了個遍,這時腳氣味才沒那么濃重聞了,我讓猴子他把青花瓷拿去扔掉,然后繼續(xù)看起了羊皮書。
沒過一會兒,猴子他抹了抹頭上的汗,從門口走了進來,他說我的青花瓷不愧是贗品,重得他差點脫了手。
我瞪了他一眼,感情這貨自己弄出來的攤子事兒,還怪我頭上來了?我沒叫他賠我的青花瓷還算是不錯的了,雖說這青花瓷是贗品,但還是直幾個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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